前兩晚提着的筋,今天可以放下來了,人自然有些累了。
大家再放開肚子吃,喝上幾杯小酒,那更是薰薰欲醉。
奴才們都得了賞,被冷待的夏芙蓉跟夏雨欣當然也是沾了那個初生的嫡弟弟的光。
不過,顯然這兩個人都不想沾這個光,更不希望這個弟弟出生。
好在,夏芙蓉跟夏雨欣都學乖了。
就算心裏不喜歡初雲郡主給她們生的這個弟弟,面兒上,也不會把這些飯菜給推出去。
夏芙蓉跟夏雨欣還是很努力地把難得一見的菜色,吃了個幹淨。
跟誰過不去,都别跟自己過不去。
看守夏伯然書房的那些個小厮們,自視甚高,今天可是狠狠地占了一回便宜。
他們可是夏伯然的人,就算同樣隻是小厮,那小厮與小厮之間的地位也是不一樣的。
今天難得主母生了位公子,大方地賞了奴才們酒喝。
這幾個小厮更是渴着勁兒地喝,仿佛少喝一口都是吃了大虧。
旁的人對此,是敢怒不敢言,眼睜睜地看着那些人,瓜分了大半的酒水。
最後,那些人都吃得醉薰薰。
幾人才來到了夏伯然的書房院子,最後就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一睡不醒。
有些人瞧見,因着之前存了氣,根本就不管這些人。
反正現在都進入夏季了,這天氣熱得緊。
唯有早上的時候稍涼。
他們在這裏睡一晚,也不打緊。
這麽一來,夏伯然偌大的這個院子裏,唯有甯貞一人是清醒的!
這下子,當真是方便了甯貞的行動。
甯貞在想,如果書房裏沒有的話,會不會在夏伯然的屋子裏。
于是,甯貞摸進了夏伯然的屋子,可是,翻找了整整一個晚上,也是一無所獲。
沒法兒,第二日天還未亮,甯貞便又回到了書房裏。
夏伯然爲了照顧好甯貞,可是在書房裏準備了一間耳房。
這間耳房,可比其他屋子裏的耳房精緻多了。
“該死的,怎麽就找不到呢!”
甯貞心中急得不行,漂亮的嘴唇上更是起了一個個的水泡。
曉得夏伯然不在相府,看守書房的小厮又一個個吃醉了。
甯貞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曉得這些都是夏池宛做的,以方便她行事。
隻可惜,夏池宛做也那麽多,她卻是辜負了夏池宛的相助。
在甯貞待在相府裏的這麽長時間裏,甯貞差不多都已經把夏伯然書房房的每一面牆,每一塊地磚都敲摸過。
就連夏伯然放在書架上的那些個書冊,甯貞都不肯錯過的一本本翻查過。
至于多寶格上的東西,甯貞自然也沒有放過。
甯貞深怕多寶格上的東西,乃是打開密室的關鍵。
在如此嚴密的搜尋之下,甯貞都一無所獲。
甯貞覺得,自己快要絕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甯貞突然盯着夏伯然的紅木書桌發呆。
有一句話叫作: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甯貞的腦子裏靈光一閃,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怎麽在這個時候就犯了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