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勢自然沒有大礙,隻是沒有痊愈罷了。”
洪枝連當然猜到,雲秋琴肯定是從兩人的接頭人那兒探聽到了她受傷的事情,所以雲秋琴這才來表關心的。
“當真?”
聽“主子”說自己的傷勢無礙了,雲秋琴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自然。”
洪枝連略微強硬地說道。
“好了,廢話少說,芙兒到底怎麽了。”
洪枝連不願意繼續在自己傷勢上浪費口水,這态度自然一轉變,變得有些冰冷。
洪枝連絲毫沒有考慮,自己這樣的态度會傷到雲秋琴。
反正洪枝連覺得,她是雲秋琴的“主子”,雲秋琴要适應“主子”的喜怒無常也是正常。
隻不過,這一次,洪枝連還當真沒有猜對。
如果是以前的雲秋琴的話,自然會覺得委屈。
她一直以來,明明是一個被丞相百般寵愛着的女子。
這換了一個“男主子”之後,這态度也太過冰冷,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過現在,雲秋琴的心态已經完全改變了。
雲秋琴覺得,“主子”之所以如此,那是不希望她爲“他”擔心,更是急着想要解決夏芙蓉的事情。
芙兒跟“主子”并沒有什麽關系。
“主子”能如此關心芙兒的事情,自然全是因爲她的關系。
“回主子的話,芙兒扶上去的那個婢女現在已被診出有一月之餘的身孕。”
“主子”曾說過,關于芙兒這件事情,“他”還有後續安排呢。
“很好!”
洪枝連聽到這個消息,精神一震,很是開心。
算算時間,隻要讓那個婢女早産一、兩個月,時間剛剛好趕上。
“上次你不是問我要如何幫芙兒掌握整個步府嗎?現在我就把計劃告訴你。”
“當真?!”
雲秋琴一聽,喜上眉梢,“主子”待她果然是不一樣的。
“沒忘了你的兒子夏子軒吧?”
洪枝連故意壓低變得暗沉的聲音,從屋子裏透了出來,鑽進了雲秋琴的耳朵裏。
“軒兒好嗎?”
一聽到夏子軒的名字,雲秋琴就記起了這個遠離自己身邊的兒子。
“放心,你的軒兒很好,更重要的是,你很快就要當祖母了。”
洪枝連暗沉的語氣裏,透着一股子的輕松味兒。
很明顯,對于這件事情,洪枝連也是很歡喜的。
“主子,你的意思是……”
一聽自己要當祖母了,雲秋琴自然是歡喜的。
隻不過是她兒子有孩子了,并不是她兒子娶了一個沒有身份的普通女子,雲秋琴當然不會介意。
隻是,随後雲秋琴再一想。
明明現在說的是芙兒的事情,怎麽又扯到軒兒要當爹的事情上了。
将夏芙蓉與夏子軒的事情聯系在一起,雲秋琴便明白“主子”的打算了。
“主子高見!”
把軒兒的孩子送給芙兒。
等到步府都成了軒兒的孩子的時候,步府自然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上!
這等于是軒兒過繼了一個孩子給芙兒,當真是好計謀!
“人我已經安排好了,且有人照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