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這樣訓練，再高難度再嚴酷訓練，還是要保證戰友的生命安全。

正是因爲如此，所有隊員的精神是進入極高的狀态，眼疾時要射中飛來的雪球，腳快時，一定要踩穩厚冰，以免掉落沉水。

混在他們中間的顧就如雪中精靈一般在十六名隊員身邊掠過，她的速度已就快到隻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虛影，再快一點，就是眼前一閃，隻讓人以爲自己是眼花。

容照不知道顧晨在哪裏，她既然說會與隊員們一起并肩作戰，那麽此時的她必定是在某一個地方關注着所有隊員。

“你要再分心下去，就算不打濕一身，你身上也會留下雪印子。”謝景曜的輕譏聲擦耳而來，身手矯健的他全神貫注地射下一個又一個的雪團。

從開槍到射擊，整個過程動作是如行雲流水一般，優美中透着狠勁。

在戰場上，最能激發男人的一身血性，還有他們天生的狠勁。顧晨的訓練方式會開辟出一個新的天地，會讓他們的體能得到淬練的同時，更讓他們的眼力，手力都提到大幅度的提高。

過度的水溫能讓把全身肌肉都凍僵，過低的溫度能讓他們的反應度降低，然而此時此刻下，身體裏的熱量都激發了出來。這是一次一次跳躍，一次一次閃避而讓身體産生了強大的熱量，這樣的熱量足夠所有隊員們抗寒了。

他們需要慶幸的是，顧晨沒有讓他們在這種低下二十幾度的水溫下武裝泅水，而是聽從趙又銘的吩咐，安排到最後在大約五到六度左右的水溫中泅水前進。

直徑五米的小湖泊用走路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卻讓第二組花了整整二十七分鍾所有隊員才成功着岸。

每一個都感覺到累，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裏的累。

體能沒有虛脫，而心裏快虛脫了。

媽的……，誰整出這種要人命的科目出來，有時候真是顧了手上，就顧不了腳下！還要加上射擊，……手快，腳快，眼快，三快結合在一起真不是一般地要人命。

在陸地上這樣做，他們敢說肯定不是問題！

在浮動的厚冰上這樣，……真的很有問題。

“你們的結果，零号并不是很滿意。”凜冽的視線掃過全部整頓集合完畢的隊員，段昭安站在他們的前面，面容冷峻，眸色暗沉地看過來，“你們一定在想，這種事肯定完全不了。”

“報告！”

“說！”

“隊長，我們已經努力了！零号既然不滿意，能不能請零号示範一下！”

不服氣者總會有，段昭安與趙又銘早有預料，用這樣的方式來訓練，正是顧晨立威正名的機會。

容照微微低垂了眼簾，……這種時候，他對顧晨總是哪般的信任，仿佛真不怕她會有什麽危險一樣。顧晨再厲害，也不能如此放任她來吧。

“很好，既然你們想知道零号是怎麽做，我給你們機會。”段昭安暗如夜色，沉如深海的寒眸含着銳利十足的光，掃過在雪團攻擊下，全部陣亡的隊員，“你們會看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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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萬更一天。顧晨是零号，之前我寫成一号了。一号不是顧晨，一号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