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被零号直接甩出來?
“不睡?去跑三千米再回來。”段昭安閉着眼,對八号這種跟婦女一樣的八卦心思采取不搭理,趕出來?他是自願出來,何來“趕”一說?
八号可不起這種時候還出去跑三千字,連忙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鏈手式,有些撓心撓肺地閉上眼睛。睡了,睡了,明天問也成。
顧晨醒來的時候很早,不過是五點半。
睡醒之後她下意識地看了身邊一眼,右邊間空的,連睡袋都沒有在,昨晚段昭安跑兩圈回來後……搬回自己的帳蓬睡了。好家夥,防患意識挺強呢。
五點半是顧晨雷打不動的晨練時間,迅速穿衣完畢便走出帳蓬。
不止是她一個人開始的晨練,已經有别的隊員在外圍跑步着,顧晨沒有過去打招呼,而是有意避開進了林子裏。
“咦?不是零号嗎?這麽早起來了?”身爲狙擊手的十八号李馳眼尖,一下子是看到了顧晨轉身離開的背影,對同住一起的十四号戚平,偵察員三号,還有副機槍手二十九号道,“起得比我們還早,昨晚真睡好了?大清早就去林子裏幹什麽?逮兔子吃?”
這些都是并不太清楚顧晨與段昭安關系的隊員,二十九号并沒有看到顧晨的背影,但對她爲什麽去林子很好奇。對他們來說大清早起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訓練。
零号就如空降一般的,一下子出現在所有隊員們的眼前,神秘的零号,從未出現過的零号,以一種所有隊員都沒有想到的方式出場。
身手猛,速度快,槍法準,布兵奇,……性别爲:女!
無論是把哪一點揪出來,都是讓人驚訝的事。
“我想去看看,你們呢?”二十九号目光微微斂緊開口。
十四号一聽後,眼裏就是一亮,“正有此意!走,跟過去看看!大清早起來肯定是自我訓練了,我們都沒有看到零号自我訓練過,去瞅瞅說不定能學到什麽呢。”
現在隊員可不是他們兩人好奇,是所有人都好奇,都想進一步了解顧晨呢。
十四号戚平是與顧晨合作過滑雪戰,是近距離觀察過顧晨的身手,回想起四天的合作,感概道:“跟零号上戰場,絕是放心把後背交給她。”
顧晨還不知道自己在隊裏被隊員們都好奇上了,走到林子裏的她開始每一天的固定訓練。
簡直熱身過後身上微微有汗的她開始訓練的第一個項目……速躍。
從知道這裏最快的速度也很難跑出虛影後,顧晨就知道自己的速度與跳躍稱得上是詭異了,但在隊員們面前,她并沒有隐瞞自己的特殊。
在别人眼裏,她的速度是沒有人可以突破的高峰,但在她自己的眼裏,這樣的速度并不是很滿意。
現在的速度跟以前相比,是連過半都沒有達到,如何能讓她滿意呢。
“高四米,間隔三米……,十六樹連跳……,時間三分鍾。”顧晨打開秒表,設下今天要達到的時間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