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讓将軍皺起了眉,把茶盞放下來,自己親自過問起來,“你跟在我身邊有五年了,我自問對你不薄,爲什麽要背叛我!”
問的時候語氣裏充滿了心痛。
低下頭的男子輕輕的笑起來,聲音虛弱的回答,“将軍,我說過,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李三絕不承認。我這幾年跟在将軍身邊循規蹈矩,自門沒有做錯過什麽事情。卻不知道,将軍如此不信任我,呵,将軍不信,我李三又有什麽辦法。”
“媽的,你還嘴硬!”拷打李三的男子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從将軍身邊幾步并過去,擡手就是往李三臉上抽了一掌,“你報的信,現在連累将軍身份曝露,要不是你,我們哪麽多兄弟就不會死!”
本來心裏有所動搖的将軍聞言,眼裏又閃過一絲猶豫。
這個叫李三的人是他無意中救下的,那時候他剛好成功進行雲省的輯毒系統裏,而這個人突間出現讓他還擔心了好一陣。結果,這個人……一醒來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從他手上來看,一看就知道是個長年摸槍的人,哪時候他急需要人事,就抱着懷疑的态度留下來了李三。
這個人,确實是一個人才,好幾次他差點被曝露,都是他提醒自己,每回都是有驚無險的渡過。幾回下來,他就愈發地看重李三起來。
中間他還是怕此人是卧底,又找了催眠的專家,……真正讓他放心的是,這個男人在催眠中親口說出來,他是一個雇傭軍!
“李三,這樣吧,你拿出你能證明這事跟你沒關系的證據了來,隻要你能拿出來,我就放你。如何?”将軍還是舍不得真把跟了自己五年的人,又救過自己幾命的李三。
打了李三的男子聞言臉色驟然大變,咬緊牙根就道:“将軍,李三本來就是個來曆不明白的家夥,甯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将軍,您……”
“好了,劉刀。”将軍擡手,有些冷淡地打斷劉刀的話,轉過身,一雙眼如同盤在山澗陰涼處的毒蛇,犀利又陰冷,“我需要的是證據,李三能找出來,他還是我的人。找不出來,人,你自己看着辦。”
這是一旦李三找不出證據,劉刀就替将軍處理幹淨。
這個結果明顯對李三是不利,他人困在石室裏,又如何能證據自己并沒有背叛将軍呢。
然而對劉刀而言,夜長則夢多!
自從李三在将軍身邊後,許多事情将軍是甯肯交給李三去做,也沒有想過交到他手裏。像這次交貨,明明李三都被抓起來,可将軍還是沒有把他帶到身邊,反而讓他留在基地裏盯着貨。
不甘心的劉刀低下頭,眼裏閃過一絲陰狠,悶着聲道:“我聽将軍的。”
“嗯,你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将軍拍了拍劉刀的肩膀,像是一位當代書法家般的他這才離開石室。走出門口的時候,他不經意地回頭看了背對着自己劉刀,眼裏閃過很明顯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