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崔李氏(二合一)
“家主,夫人。”莫伯行了一禮,說道,“今日老奴前往李府,小姐見是見了老奴,可...小姐說他暫時不便回來。”
崔頌猛拍桌案,怒道:“怎麽,她還不要這個家不成?”
崔家女主人,崔李氏更是驚怒連連。
“這個賤丫頭,出嫁了胳膊肘就往外拐,白養了她這麽多年。”
莫伯接着道:“之後老奴便把郎君的事情說了去,小姐說她會等逍遙王回來再行言說。”
“說個屁。”
崔李氏冷聲道:“派人叫她回來。”
莫伯在崔家多年,說話也有幾分分量,當下道:“敢問夫人,這人該派誰去?”
崔李氏怒道:“你在質問我嗎?我知道,那還要你做什麽?”
莫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好了,這事和莫伯無關。”崔頌道,“以我看,要不你親自去,要不我去,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們崔家何時這般丢人現眼過?”崔李氏十分不悅,“我看都是慣的,等把她叫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她到底是哪家人。”
崔頌皺眉道:“态度好一些,别忘了兒子還在大牢受罪,若是真讓那小子生氣,你覺得他會做出什麽來?”
崔李氏起身叫道:“堂堂崔家,還能讓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小子給拿捏住了不成?”
崔頌淡淡道:“沒有背景勢力?我問你他上次救了一個刺殺皇上的刺客,皇上怎麽處置他的?你說他身後人是誰?”
“那還能就這麽算了不成?”崔李氏一臉不悅,“就算兒子出來,這事也不能算,以前小打小鬧咱們也不摻和,這次把咱兒子弄進去,絕對不能這麽算了。”
崔頌擺擺手,說道:“别的不說,先把兒子救出來。”
崔李氏躊躇片刻,跺跺腳,哼道:“我去吧,你一家之主,這麽過去,以後在長安也不待了。”
崔頌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叮囑道:“盡量心平氣和,莫要惹事。”
“知道,你當我真分不清楚輕重?”
崔李氏白了崔頌一眼,拂袖走人。
崔頌擺擺手,讓莫伯跟上。
......
“叫門。”
乘坐馬車到了李府門前,崔李氏吩咐道。
莫伯急忙上前敲門。
小玉打開房門,見是莫伯忙行了一禮,“我這就進去通知。”
“站住!”
崔李氏走了過去,昂着脖子道:“小玉是吧?一年不見長了本事了,我親自過來,都要在外面等?”
小玉面色煞白,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
小魚走了出來,看到崔李氏吓了一跳。
轉頭就往裏面跑。
崔李氏想喊人已經晚了。
“讓開!”
崔李氏厭惡的看了眼小玉,一把推開了她。
小玉差點摔倒,但絲毫不敢生氣。
崔李氏在崔家說一不二,當初她就沒少被呵斥。
“郎君,郎君,小姐娘親來了。”
小魚跑到後院,沒有看到崔如意,隻看到了李軒。
“呦,我這便宜丈母娘還來了?”李軒起身,說道,“别去驚擾了你如意,我去會會她。”
“喏。”
李軒剛起身沒走步,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接着一個盛氣淩人的貴婦人快步走來。
李軒想了想,重新坐下。
他仔細打量崔李氏,知道這應該就是崔如意的母親。
想到這裏,多少有些無奈,男人還好說話,和女人真是沒什麽道理可講。
這女人一看這副儀态,就不是好相與的。
崔李氏走到一邊的桌案旁,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李軒。
“你就是李軒?”
“你是哪個啊?”李軒假裝不認識。
崔李氏本身暴脾氣,本來還想壓抑一下,沒想到李軒居然假裝不認識。
“少給我裝蒜。”崔李氏戳着李軒鼻子罵道,“那小賤人呢,讓她出來。”
“你罵誰呢?”李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後面的莫伯本想委婉一些,沒想到崔李氏居然直接開戰,一時愣在原地。
這到底是來找茬,還是來求人放人的?
“我罵我女兒,你管得着嚒?”崔李氏叫道,“速速去叫那小賤人過來,我有話問他。”
李軒面色陰沉無比,忽然叫道:“團團。”
“郎君。”團團迅速來到李軒面前。
“去,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團團雖然看着笨,可不代表真笨。
這女人怒氣沖沖而來,大罵不止,她一下就猜到是誰了。
現在趕她出去?
自己真的行嗎?
“怎麽,很爲難?”李軒見她猶豫,不由皺了皺眉頭。
“喏。”
團團咬咬牙,闆着臉道:“這位夫人,請你出去。”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叫我出去?”
崔李氏狠狠的瞪了一眼團團,随即看向李軒,“李軒,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話放在這裏,這次過來就是爲了我兒,我明着告訴你,我兒你不放也得放,放也得放。若是我兒有個三長兩短,我決不輕饒你!”
她滿臉狠厲之色,目光一一掠過在場衆人。
“我指的不是一個人,包括你們所有在場的人。老虎不發威,真當我崔家是病貓了?”
莫伯目瞪口呆地看着崔李氏。
她這是來求人的,還是來火上澆油的?
這話說出來,對郎君沒有半點好處啊。
此時他很想走,回去把這裏的事情告訴家主。
但又不敢離開。
心裏十分着急。
偷偷看了眼李軒,果然看到李軒面色陰沉如水。
這事完了。
以李軒的性格,定然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想到這裏,莫伯再也待不下去了,趕緊轉頭就走。
打算把消息告訴家主。
“娘。”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接着崔如意急急忙忙踏着小碎步走來。
“怎麽,還知道出來?”崔李氏冷着臉道,“我還以爲你有了丈夫,把父母都忘記了。”
崔如意皺眉道:“娘,你剛才怎麽那般說話?”
崔李氏嚣張跋扈道:“怎麽就不能了?我說什麽話,還能問問别人不成?”
崔如意素質母親秉性,知道她在崔府嚣張慣了。
上次她出嫁,崔李氏不在,否則還不知道弄出什麽大事情來。
自己也一直沒有回去,不知道她心裏有多怨怼。
“娘,這事确實是阿弟不對,崔家應該道歉,而不是......”
“啪!”
崔李氏甩手一巴掌扇在崔如意臉上。
崔如意面頰迅速鼓起,她呆呆捂着臉蛋,滿臉不可置信。
“小賤人,沒出嫁前整日在外面浪,名聲倒是厲害,結婚後,連向着誰都不知道了?你還認自己是個崔家人嗎?”
“啪!”
忽然又是一聲脆響,伴随着崔李氏的驚呼聲。
“你,你打我?”
崔李氏懵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崔如意眼神慌亂,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李軒把崔如意拉到身後,淡淡道:“你但凡有些爲人父母的樣子,我都會敬你,可惜你沒有。“
“如意是我女人,沒有任何人能打她,包括你們崔家。”
“還有,從現在開始,滾出這裏,這裏不歡迎你們。”
崔李氏回過神,面色一陣白一陣青。
忽然點點頭,冷笑道:“果然夠膽,李軒是吧,你給我等着。相信我,你将會迎來我崔家無窮無盡的怒火報複。”
李軒彈了彈手指,“随時奉陪。”
“哼,我們走。”崔李氏轉身就走,卻是明顯一愣。
随即猛地一跺腳,氣呼呼地走了。
“夫君。”
崔如意捂着臉,垂下頭。
李軒拉開她的手掌,柔聲道:“别想那麽多,疼嗎?”
崔如意眼淚簌簌而落,啜泣道:“夫君,我害怕。”
“怕什麽?”
“怕崔家真不顧一切的報複。”崔如意哭得梨花帶雨,“他們實力很龐大,要想對付夫君,夫君完全沒有辦法避免。”
李軒笑道:“我有太上皇斬皇劍和禦賜霸王槍,還真就不信崔家到底有多厲害。”
崔如意瞥了他一眼,随即幽幽歎了口氣。
李軒隻當沒有看見她的表情。
這崔李氏上來一句好話不說,不管和崔如意什麽關系,都不是他所能夠容忍。
崔家一處房間内,崔李氏發狠把東西砸得亂七八糟。
“哎。”
崔頌在外面聽了好大一會,無奈道:“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莫伯歎道:“老奴不知,本來依靠小姐的關系,還能緩和緩和關系,可現在......”
崔頌指了指房間,最終無奈放下手臂。
“安兒還在牢裏,就算我們崔家要做什麽,也是投鼠忌器,她這不是胡鬧嚒?”
莫伯低聲道:“家主,現在要做的是怎麽處理事情,這些發生都發生了,切不能自亂陣腳,一切以先把郎君救出來爲先。”
“你說得對。”
崔頌不是沒有想過報複李軒,真不顧一切的報複。
整個大唐都得抖上三抖。
但顯然不行。
他也不敢。
可崔家顔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被挑釁,他必須得做出一些回應。
這次兒子行事,他其實私下覺得不是不行。
問題就是出了事情,沒有成功。
現在兒子安危在别人手中,他被拿捏住了七寸。
還真是束手束腳。
得,夫人又去搗亂。
他不立即去報複,就是無能,她就惱,就鬧。
“頭疼啊。”崔頌捂着腦袋。
“家主,老奴有一不是主意的主意。”
“快說。”
莫伯能坐上崔家大主管位置,可不是靠關系,而是靠實實在在的能力。
這些年,莫伯可沒少給他出謀劃策。
“家主,咱們可以去找李軒的那些摯交好友,讓他們前往作爲說客,想來效果比咱們自己去大得多了。“
崔頌眼睛一亮,激動道:“有道理,有道理啊。”
“你趕緊給我找找,看看誰跟那小子關系好。”
莫伯笑道:“淮安王。”
“你說李神通?”崔頌怔道,“那小子和李神通關系好?”
莫伯輕聲道:“家主可能不知,李神通和他極爲熟悉,這次比武大賽,李神通可還參加了呢。”
“還有誰?”崔頌不置可否,又問道。
“程家父子,還有尉遲恭,其他的老奴就不太清楚了,李軒認識的人極多,但表面上,這些人是經常走動的。”
崔頌大皺眉頭,“老夫和這些人也不來往,如何去找他們?”
莫伯笑道:“家主可能忘了,那程咬金的夫人,可要是崔家人啊。”
“崔家人?”
崔頌想了半天,終于想了起來。
“好,就去找程家。”
......
“今日比賽精彩啊,可比昨日精彩多了,可惜沒有打的過瘾,有幾個武功都很強悍,沒比出勝負就淘汰,委實不該。”
程府,程咬金絮絮叨叨的和而兒子程處默說道。
程處默點頭道:“父親說得對,這時間雖然縮短了,但是要說真能找出最強五十人,估計有些難。”
“是啊,下午還有一些比賽,讓他們打個痛快再說,若是比的快,讓那些不服氣的人上來親自挑戰,不過爲了避免搗亂,得加錢。”
程處默聽父親這麽說,無語道:“父親,這次賣門票大哥就被說了,在這樣,估計那些入選的人也都不舒服啊。”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
程咬金可惜道:“有幾人武功奇高,就這樣錯過太過可惜。”
程處默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剩下的那些人,哪個武功不高?這次比武沒有任何暗箱操作,能最後入選的,都有真本事。”
他低聲道:“父親,這五十人,和禁軍比如何?”
程咬金冷笑道:“禁軍大多上過戰場,是真正殺伐過的人,雖然也有一小部分是貴族之地走後門,但現在我大唐禁軍可真不弱。”
程處默咂咂嘴,嘀咕道:“那該武功得有多高啊。”
程咬金擺擺手,“這不是說那些人武功就弱,隻是缺少上戰場曆練罷了。”
父子倆正說話,這時長子程處亮走了進來。
“父親,母親讓你去一趟。”
“啥事啊?自己不會來啊?”
嘴裏這樣說,程咬金還是站了起來。
目送父親離去,程處默奇道:“大哥,到底怎麽回事?”
往日父母有話說,都是直接說的。
如此神秘還是首次見。
程處亮聳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