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第二天有驚無險過去了,除了一開始英語聽力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後面又有一個作弊的被帶走之外,沒有任何意外。“這都不算意外啊,你們教室考試的人該急壞了吧?”荊楚一邊給她炖着湯一邊聽她彙報今天的情況。楊綿綿聳聳肩:“有什麽好急的,真的壞了會有補考啊,急有什麽用。”她今天跟荊楚回家睡覺,本來都說好了考完試可以試着幹點什麽,現在來着大姨媽,一切都泡湯了。“那你們什麽時候去拍畢業照?”“過兩天,還要估分填志願拿畢業證什麽的,不過,結束啦。”楊綿綿覺得高三這一年大概是她過得最快的一年了,一眨眼就沒了。現在想想要畢業了,要離開這個學校了,突然就不舍得起來,她才剛剛有了朋友,剛剛覺得學校生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但一切都要結束了,所有人都将各奔東西,也許再也不會聚齊。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遺憾吧,很多事情都是等到過去了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可惜。“你們有沒有什麽畢業旅行?”荊楚特地燒了她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給她,犒勞考生。楊綿綿眨眨眼:“好像有的吧。”“去參加吧,和同學們最後再一起好好玩一次。”和從前的猶豫不決不同,這一次她就想了一會兒:“嗯。”其實畢業旅行的話題老早就在班級群裏讨論開了,鄭家民也來問過她,她沒回答,這會兒才明确給了去的回複。鄭家民顯然很高興,和她發了一長串的消息過來:我問了班裏大部分人的意見,大家說不想去著名的旅遊景點,想去遠一點兒的風景好的地方,住農家樂,爬爬山之類的,你覺得呢?楊綿綿其實沒什麽意見。鄭家民又給她發了好幾個候選名單來,楊綿綿又問要多少錢,兩個人發了好長時間的微信,長到荊楚都不滿了:“飯都要冷了。”“我還沒發完呢。”楊綿綿拿起筷子塞了塊糖醋排骨進嘴裏,然後繼續盯着手機,鄭家民給她發了好幾個鏈接,讓她看看更喜歡哪個。荊楚忍了半天,最後沒忍住,一把把人拉進懷裏坐腿上:“不吃你就别吃了啊。”“哎唷。”楊綿綿沒皮沒臉的,直接往他懷裏一靠,“我肚子疼,你喂我吧。”椅子;“不要臉!”飯碗:“太不要臉了!”餐桌:“臉都掉地上了!”荊楚卻很吃她這一套,楊綿綿倔的時候沒辦法,她撒嬌他就更沒辦法了,總而言之,完全沒有抵抗力,隻能拿起勺子一口口喂她。最後是一個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吃掉的這頓飯,勺子都快臉紅死了:“(w)接吻,接吻,天呐又接吻,我要暈過去了_(:3」∠)_”甜甜蜜蜜把飯吃了,荊楚在她洗澡出來以後拆快遞,楊綿綿好奇地探出頭來:“這是什麽?”“給你買的内衣。”荊楚是估計着尺寸網購的,“試試看大小,不行的話明天你自己去店裏買吧。”被他拿在手裏的粉紅色蕾絲内衣:“(w)那、那個,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我是……a。”“……”可以不要提醒她胸小嗎?楊綿綿磨磨蹭蹭走過來:“爲什麽要換啊,我以前穿的不挺好的麽。”她最讨厭換新了,這樣就意味着有舊的要被淘汰掉。可荊楚不知道,他隻是微微擰眉:“你平時都是穿那種背心的吧,現在不合适了,你要好好保護,穿内衣也可以防止下垂。”“……我這麽一點也垂不了吧〒▽〒”荊楚摸摸她的頭:“乖,試一下,你會穿嗎,這裏有說明。”“不會。”她特别理直氣壯地看着她,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句話和她自诩的高智商一點兒也不符合。荊楚嗯了一聲,也不戳穿她:“那我給你穿吧。”楊綿綿:(w)納尼,沒有聽錯吧?她用一種耳朵出毛病了的眼神看着他:“你說……”她話還沒說完,荊楚就拽着她睡裙的下擺把睡裙從頭上剝了下來。睡裙叫得撕心裂肺,活像是被撕碎而不是給脫了:“Σ(っ°Д°;)っ雅蠛蝶!你想幹什麽!禽獸!放開我!你放開我!!!”燈激動地都要跳閘了,神經質地開始問:“我要不要自己關了,要不要關了,拉燈吧,是不是該拉燈了?”楊綿綿在他脫掉的一瞬間就下意識地抱了胸遮擋:“你幹嘛?”“這會兒激動了?”荊楚故意往前走一步,看到她突然緊繃起來的樣子,心裏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自己穿吧。”他把内衣放在床上,掉頭走出去了。小夥伴們面面相觑:“這是怎麽回事兒啊?”就床老神在在,一臉看透真相的表情:“荊楚就是想知道綿綿準備好了沒有,結果……”結果她就是嘴上說說,身體還很老實嘛。楊綿綿:“爲什麽都不按劇本來!”内衣很合适,而且一穿上就有聚攏效果,看得出來有胸了,楊綿綿歡歡喜喜走出去撲到他懷裏:“看!”“大小怎麽樣?”荊楚摸了摸她的背,看着後面的扣子,拉了拉帶子,發現大小還挺合适的,他目測的尺寸還挺準。楊綿綿拉着他的手:“這樣看有胸了。”“一直都有,好了,脫掉吧,晚上睡覺不要帶着,對身體不好。”楊綿綿頓時失望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就輾轉反側,最後滾到他身上:“睡不着。”荊楚摸摸她的頭發啊,開始輕輕拍着她的背:“乖,怎麽了?”她哼唧哼唧不出聲,手伸進他的背心裏,感覺到掌心下他肌肉的紋理,沒有一點贅肉,摸起來手感好得不得了,關鍵是,這一次她玩了好久,荊楚就和沒發現似的居然沒來阻止她。要知道擱在從前他早就拍她屁股讓她把手伸出來了,哪裏有現在那麽放縱。和以前真的是有點不大一樣了,她那麽想着,荊楚就伸手把背心給脫了。背心迎風流淚:“我就知道會辣麽一天〒▽〒”楊綿綿:(w)荊楚平時都很注意,哪怕是洗完澡出來也都會把睡衣妥妥穿好,大概是覺得如果衣衫不整也是對她的不尊重,所以楊綿綿的福利少之又少。今天突然看到他裸~露的胸膛,意外之餘她刷一下臉紅了。但,抱得更緊了。“喜歡嗎?”“喜歡。”荊楚輕輕笑起來:“那乖一點。”楊綿綿乖乖地摸腹肌,然後慢慢的,慢慢的,趁他不注意,跐溜一下就滑到下面去了。短褲咬着手絹兒淚奔:“我就知道我也逃不過魔爪……”它決心發揮自己最後的作用,“笨綿綿,不要這樣,動作錯,他會不舒服的!”楊綿綿擡頭瞄了一眼荊楚,他的表情有點無奈,不過難不難受她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短褲在那裏盡心盡責苦口婆心做指導:“對,聽我的,這樣他會覺得好,沒錯,就這樣,不對不對,再回來,對對,就是這樣,往那裏,綿綿你真聰明,一學就會啊!”荊楚:“……”他們家小羊是怎麽無師自通的,再這麽下去就不是了解了解而是要出事了。“綿綿。”“啊?”荊楚反身親吻她,從額角到鼻尖,再到鎖骨,蜿蜒往下,他的聲音很低沉溫柔:“你不聽話。”楊綿綿卻懵了一下,沒顧得上還嘴,腦袋裏就一個想法:你這是在親我哪兒?她的心跳随着他的親吻而劇烈加速,她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喉頭微澀:“你幹嘛呢?”“這就不行了?”他笑意盎然。這種激将法對楊綿綿最管用,她馬上就不吭聲了。平角褲迎風灑淚三千尺:“親,不是我要來蹭你的,不關我的事兒〒▽〒我們是不是馬上要光榮下崗了?”棉胖次冷靜淡定理智答:“冷靜點,這是不可能的,請繼續堅守崗位,好好努力。”平角褲淚奔:“親,你覺得我變形成這樣像是還能堅持嗎?”棉胖次覺得自己的溫度也變高了(摩擦生熱):“荊楚會堅持住的。”護翼小天使敲木魚:“阿彌陀佛,[哔——]即是空空即是色,綿綿還在例假呢,我們還是安全的……”正如它所言,荊楚就是被她鬧得不好受,故意來逗逗她,沒想到把她親的面紅耳赤,反應這麽大。“不鬧你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抱到懷裏,輕輕拍着她的背,“深呼吸。”楊綿綿惱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荊楚的手一頓:“真的别鬧啊,你身上還沒好呢。”她要是能聽話那也就不是她了,這會兒一聽荊楚這麽說,更是有恃無恐,咬完還不算,沿着牙印還舔了一圈兒,罷了得意一瞥,重重哼了一聲。荊楚捏着她的耳垂:“你當我這樣治不了你是吧?”楊綿綿又是一聲輕蔑的冷哼,大有挑釁之意。“别以爲我會上當。”荊楚卻不吃這一套,刮了刮她的鼻尖,“睡覺。”楊綿綿低頭,瞅着他的褲子,又繃緊了臉:“不準睡,”她抱住他的腰,抿緊了唇,“你真的像喜歡女人那樣喜歡我嗎?”她一向自诩漂亮美貌,對自己的魅力相當有信心,但同齡人爲她神魂颠倒有什麽意思,荊楚總是把她當小孩子,今天好不容易和她都親成這樣了,再隻睡覺也太傷人自尊了吧?荊楚深吸口氣,在這昏黃的夜燈下看着她。楊綿綿的樣貌自然是沒話好說的,而且現在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當年陋室裏他一見都要倒吸口氣的,何況現在,那是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美,嬌嬌俏俏,再也舍不得移開眼睛。而且她今年才十八歲,每一寸肌膚都青春活力,緊繃光滑,摸上去像是剛剝殼的雞蛋,他吻着她的臉,都覺得一用力都會掐出水來。此時,她穿的睡裙被他撩得亂了,上面遮不住胸,下面遮不住大腿,露出雪白的一截腰。“綿綿,”他歎氣,闆過她的臉,“你好好看,我這像是對你無動于衷嗎?”平角褲:“我失守了,我對不起黨和組織_(:3」∠)_”楊綿綿的表情從╭(╯^╰)╮到=口=再到(w),她咬着唇,擡眼瞄了他一眼,飛快垂下頭,但撞入眼簾的更是令她臉皮發燙,她扭到那邊都覺得不對勁,幹脆把臉往他懷裏一埋,來個掩耳盜鈴。“有自信了?”“哼哼。”“不鬧了吧?”荊楚拍拍她的背,“睡覺吧,我去洗個澡。”楊綿綿心裏蠢蠢欲動了半天,還是沒這個色膽再去摸一把,隻能遺憾地看着他走開去浴室,覺得十分遺憾,但看着他的背影覺得身材真是好,寬肩窄腰,腿長臀翹,關鍵是……裸的。好養眼啊。她趴在枕頭上,托腮想,要不我跟進去算了。床這個時候才發表言論:“别可惜了,你來着大姨媽,還是省省吧,荊楚是人好,不然他有的是辦法自己[哔——]了不讓你[哔——]。”“我馬上就好了。”楊綿綿把臉埋在枕頭裏,小聲嘀咕。爲什麽剛才她居然緊張了,臉紅了,這不像她!下一次,她暗暗想,下一次絕對不會慫了。浴室裏。浴缸:“可憐的荊楚╮(╯▽╰)╭”鏡子:“無限同情╮(╯▽╰)╭”毛巾:“冷水這麽冷,啧啧啧,允悲╮(╯▽╰)╭”淋浴器默默調大了水量:“這樣綿綿就聽不見了,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浴袍:“我覺得以綿綿的尿性知道荊楚念着她的名字[哔——]會高興才對╮(╯▽╰)╭”沉默一秒鍾,米娜桑:“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