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霜月村,一心道場。
茶室内,耕四郎正邊喝着茶邊看報紙,當他看到報紙上的某段新聞内容,臉上一貫的微笑表情忽然凝滞了下。
“父親大人,我要和索隆進行第四千七百六十五次比試,請您做裁判。”這時,一個身材高挑清瘦,留着藍色幹練短發,長得很英氣的女生出現在茶室門口。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腰上挂着三把劍,有一頭綠色短發的少年。
來的正是古伊娜和索隆。
“再比多少次都一樣。”索隆嘴角微勾,自信道,“和道一文字你是赢不回去的。”
“哼!少得意忘形了。”古伊娜不滿的瞪了索隆一眼,随即得意道,“我赢不了你,同樣你也沒赢過我,别忘了,之前我可赢過你兩千零一場,之後的比賽,我們都是打成了平手,你可是一次都沒赢過我。”
索隆:“…”
“好了,你們兩個别鬧了。”耕四郎把報紙放下,無奈輕歎了口氣,“你們兩個過來下。”
古伊娜和索隆皆奇怪的互看了眼,走進茶室,還沒問什麽,耕四郎繼續道:“有林墨的消息了。”
聞言,古伊娜和索隆臉上皆是一喜,異口同聲的問:“他現在怎麽樣?”
兩人愣了愣,互相又看了眼,然後再一次有默契的一起問:“他現在在哪?”
“你們兩個的默契倒是變得越來越好了。”耕四郎笑着将林墨的懸賞令從報紙裏拿出,放在茶桌上,“那小子,前幾天可是幹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現在,他已經成了懸賞犯了…”
“欸?懸賞犯?是不是哪裏弄錯了?”古伊娜微皺着眉說,“我記得之前也有一次,他不是别懸賞一億賞金嗎?後來給撤了,這次是不是也是誤會?”
“不,這次跟之前那次不一樣。”耕四郎無奈搖頭道,“這次無論是誰來,都沒辦法再給他撤了懸賞令。”
索隆看着懸賞令上的人,倒是一點都不爲林墨擔心,嘴角微勾道:“那家夥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海上餐廳,巴拉蒂。
一位穿着黑色制服,嘴裏叼着一根煙的金發少年,端着一瓶紅酒,來到一桌正相談甚歡的客人旁邊,給他們已經見底的紅酒杯裏倒酒。
當他準備回二樓廚房的時候,一桌正在看報紙的客人,忽然驚呼了起來。
“欸?真假的啊?這小子才多大啊,居然被懸賞了這麽高金額的貝利?”
“而且他的懸賞金還是世界政-府直接發布的…我的天啊,他居然殺了天龍人!”
“額…天龍人都敢殺?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啊?”
“不知道,好像不是海賊,懸賞令上寫的是旅行者。”
山治原本對誰被懸賞的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可當他聽到旅行者三個字,不由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正在聊天的那一桌客人,開口問道:“抱歉,請問你們說的這個懸賞犯叫什麽名字?”
正在看報紙的人立刻查看了下懸賞令上的名字:“哦,我看看啊,是叫林墨,好像才十五歲的樣子,啧啧,果然是太年輕了,做事一點都不計較後果。”
“林,林墨?”山治一驚,立刻朝那桌客人走去,直接将其手中的懸賞令奪了過來,看到上面的人,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可當他看到林墨被懸賞的金額,臉上的表情忽然又凝滞了下來,不由無語道,“這金額是怎麽回事…故意的嗎?”
羅格鎮。
斯摩格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抽雪茄。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海兵拿着一疊懸賞令出現在門口。
“咳咳咳。”海兵一開門就被滿屋子的煙味給嗆到了,“斯摩格上-校,咳咳,這是新的懸賞令。”
海兵捂着自己的鼻子走進了斯摩格的辦公室。
斯摩格把窗戶打開,辦公室裏的煙味才散去了不少。
當他轉過身,随意的掃了眼放置于最上面的懸賞令,原本淡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林墨?”斯摩格立刻将林墨的懸賞令拿起,不由緊了緊眉頭,“這小子果然還是去做海賊了嗎?”
“不是的上-校。”海兵站直了身子,繼續道,“這次的懸賞令,有兩個不是海賊,這個叫林墨的人,在前幾天殺了天龍人,是被世界政-府直接通緝的,和他一起動手的,還有一個叫艾尼路的人。”
“艾尼路?”斯摩格視線一轉,便看到了就在林墨懸賞令下面那張屬于艾尼路的懸賞令,不由陷入了沉思。
那小子不是要做個人旅行者嗎?
這才多久,居然找同伴了…
“斯摩格上-校,這次的實習生來了。”這時,另一個海兵帶着幾個年輕人出現在辦公室外。
斯摩格淡淡的掃了那幾個人一眼,随意道:“自我介紹。”
幾人立刻規規矩矩的站直了身子,開口道。
“報告上-校,我是58班學号26,班裏綜合成績排第2的赫雷斯!”
站在這人旁邊的女生推了下自己的眼鏡,看了他一眼,随後開口道:“報告上-校,我是58班,學号30,班裏綜合成績還算湊合的達斯琪!”
……
磁鼓島。
現在的喬巴已經跟着庫蕾哈開始學習醫術。
至于希魯魯克醫生,因爲瓦爾波的陰謀,已經死了。
庫蕾哈的樹屋内。
喬巴正站在一個小闆凳上,專心的制作剛從書上看會的藥劑。
庫蕾哈一隻手拿着一瓶梅子酒,另一隻手拿着一疊報紙,開門第一句話就是:“你快樂嗎?喬巴?”
“朵麗兒醫娘,我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要打擾我奧。”喬巴依舊專心的調試着眼前試驗瓶裏的藥劑。
朵麗兒醫娘,是喬巴一貫對庫蕾哈的稱呼。
“嘻嘻嘻嘻。”庫蕾哈直接坐在屋裏的一張小圓桌旁,喝了口酒,将酒瓶放置在桌上,翻開報紙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庫蕾哈的視線不由轉向了正在努力的喬巴:“我現在有一個不得了的消息,你想聽聽看嗎?”
“朵麗兒醫娘,我現在沒時間…”
“哦,林墨的事都不想知道了嗎?”
“啊?”喬巴手一抖,原本隻需要加入實驗瓶裏一滴的藥水,一不小心加了半瓶進去,瞬間,實驗瓶裏的藥劑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黑色…
很明顯,失敗了…
不過,喬巴卻一點都沒有因爲實驗失敗而難過,反而還很興奮的從自己站着的小闆凳上跳了下來,自帶音效的朝庫蕾哈小跑了過去:“真的嗎?林墨他怎麽樣了?他現在是不是變得超級厲害了?”
“嗯,算是吧。”庫蕾哈勾着嘴角,把林墨的懸賞令交給了小喬巴。
喬巴雙手拖着林墨的懸賞單,看着上面的人,眼睛裏布靈布靈閃着光,興奮道:“太好了,真的是他~”
庫蕾哈單手托着自己的側臉,微笑道:“不過,這小子可幹了件大事,殺了誰都不敢去碰的天龍人,才十五歲,就被懸賞了天價。”
喬巴看着林墨的懸賞金額奇怪的問:“是不是懸賞金額越高的人,就越厲害?”
“大概吧。”
“哇,那林墨好厲害啊!”喬巴眼睛裏布靈不靈的光芒更甚,“我以後也要成爲這麽厲害的人,我也要有天價的懸賞金!”
庫蕾哈直接擡手在喬巴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這笨蛋馴鹿,到底知不知道被懸賞之後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