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小島上暫留的正是紅發海賊團一夥。
紅發臉色難看的看向眼前一點事都沒有,還在吃肉的拉基路,無奈幹笑道:“你這家夥,什麽時候酒量比我還好了?算了,先說好消息吧。”
拉基路勾着嘴角說:“林墨上報紙了。”
紅發愣了愣,立刻從石頭上站了起來,興奮道:“那小子銷聲匿迹這麽久,總算舍得出來了,哈哈哈,他幹什麽好事了?居然能上報紙。”
“接下去就是壞消息。”拉基路把報紙遞給了紅發,“那小子在香波地幹了件大事。”
“大事?什麽大事?可以啊他,居然去香波地了。”紅發接過報紙,快速掃了眼報紙上的内容,愣了愣,随即便拍着拉基路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真不愧是林墨啊,居然連天龍人都不放在眼裏,哈哈哈,真有他的,這算什麽壞消息?明明就是好消息好嗎,哈哈哈。”
拉基路咬着連骨肉,邊吃邊說:“你看下林墨的懸賞令。”
紅發把夾在報紙裏的懸賞令抽了出來,看了眼上面的金額,差點沒笑噴:“噗,哈哈哈哈,十四億四千四百四十四萬四千四百四十四貝利?哈哈哈,世界政-府就這麽想林墨死嗎?真是笑死我了。”
馬林梵多。
戰國的辦公室内。
三大将以及被戰國硬拉過來的卡普,正圍坐在戰國的辦公桌前,表情各不相同。
而在戰國辦公桌上放着的,正是林墨和艾尼路的懸賞令。
“五老星要求我們出一個大将,專門追捕林墨一夥。”戰國頭疼的說。
赤犬冷笑道:“我早就說了,這個叫林墨的小子,遲早會成爲威脅到世界的存在,當初你們還非要把他的懸賞令撤了,哼,能有這結果,很奇怪嗎?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林墨的同夥隻是殺了兩個天龍人的保镖居然也能懸賞八千萬…總之,不得不說,這次黃猿幹的漂亮。”
黃猿:“…”
青雉撓了撓頭,問:“那要派誰去追捕林墨?”
戰國将視線轉向正在摳鼻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模樣的卡普:“卡普,你覺得呢?”
“什麽我覺得?這跟我有關系嗎?”卡普不滿道,“我隻是個小小的中将,沒有發言權,要是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見卡普還真站起來要往外走,戰國有些火大的說:“你好歹也是個海軍,倒是多爲我們考慮考慮啊!”
“對啊,我是海軍,抓海賊義不容辭。”卡普轉頭沖戰國龇牙一笑,“而林墨他們,并不是海賊吧?那我就沒有義務去抓捕他們,而且五老星要求的是讓一個大将去抓捕林墨,本來就跟我這個中将沒關系,要怎麽安排,你自己看着辦吧。”
語畢,卡普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戰國的辦公室。
“這家夥…”戰國頭疼的看向還在這的三大将,“你們怎麽說?誰想去?”
然而,面對戰國的問題,赤犬三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請纓。
沉默了片刻,戰國繼續道:“這是五老星下達的必須要完成的命令,負責追捕林墨的人,在抓到他期間,海軍這邊的工作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聽上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黃猿摸着下巴,怪聲怪氣的說,“但我還是不想去。”
青雉懶散道:“我也不想去…”
戰國看向赤犬。
赤犬沉着臉說:“雖然我很讨厭林墨這小子,但我不想把時間全都浪費在他一個人身上…”
很明顯,赤犬三人都不想攤上這爛攤子。
戰國本以爲赤犬會願意去,倒是沒想到,這次赤犬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實在沒辦法,他便拿出了三張紙,在其中一張上寫了‘追’字,然後把三張紙都折好放在手心,繼續道:“既然誰都不想去,那就抽簽決定,誰抽到有字的那張,就負責去追捕林墨。”
亞馬遜百合。
林墨在和漢庫克分開之後,便獨自一人在這諾達的島嶼上開始閑轉。
至于他和艾尼路被懸賞的事,目前他還不知道。
不過想想按天龍人的尿性,也不可能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所以,被懸賞也算在他的意料範圍之内。
亞馬遜百合是個相當封閉的島嶼,除了這裏居民所住的城鎮,外圍一大圈都是遍布着兇猛野獸的原始叢林。
即使這裏的野獸再兇殘,和生存于空島阿帕亞多的那些大型的野獸相比,還是差了點。
但凡敢來攻擊林墨的,都被他給打飛了。
差不多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林墨就把亞馬遜百合除了城鎮外的原始叢林和山脈都轉了個遍,除了那些不怕死的野獸,還真是什麽新奇的東西都沒發現。
因爲地勢特殊,能來女兒島的人少之又少,要想完成簽到進度任務,恐怕還得去城鎮才行。
看了眼已黑的天色,林墨二話不說,立刻在見聞色的幫助下,朝着島上唯一熱鬧繁華的城鎮趕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其中一棟三層高的中式酒樓屋頂。
掃了眼底下人手一條蛇,穿着簡單暴露,正在開開心心逛夜市的島上居民們,林墨的視線,立刻轉向位于這片城鎮靠裏,一片非常顯眼奢華的王宮,沒有多想什麽,他便加快了速度,在這屋頂之間飛速往前跳躍而去。
在躲開了王宮内分了好幾批巡邏的護衛兵,林墨直接爬上王宮内最大的一棟建築的屋頂,循着漢庫克的氣息,來到一間房間的正上方。
雖然用見聞色找人很方便,但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探查到具體這個人在幹什麽。
林墨将屋頂的一片瓦片掀開,當他看到底下一片水霧缭繞,馬上就意識到了漢庫克在幹什麽,剛要把瓦片放回去的時候,一道犀利憤怒的女聲從底下傳了上來:“誰?敢偷看妾身洗澡,不可饒恕!”
緊接着,一塊肥皂從屋子裏猛的飛了上來,直接擊穿了林墨所站立位置的房瓦。
林墨微微一側身,擡手一抓,将那肥皂抓在手心,與此同時,屋頂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