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害臊的!】
羞羞羞!
【看不出來嗎?人家都夠讓着我的了,給我留足了體面,這種又會挺身而出,又會顧及你所有情緒的男人……】
【漫姐,你有點春心蕩漾啊你!】
程漫:“……”有這麽明顯嗎?
她也是個不服輸的性格,跟林端在馬上上跑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全程,林端基本都跟在她的身側,時刻保護着她的安全。
一直在誇贊她的馬術,給了很多鼓勵,和間接性的技巧傳授。
程漫偶爾會偷瞄下身側的男人。
心中有些叫苦,他到底什麽時候累啊……
【漫姐,其實你輸給林端又不丢人!】
是!
确實不丢人啊,林端似乎看出了程漫的那點小心思,慢慢放緩了馬兒的腳步,微微趴在馬背上,喘了兩下粗氣。
程漫回頭,因爲熱,臉頰有些微紅,竟然有些像情窦初開的小姑娘。
林端那略帶寵溺的目光又集中了上來。
“你累了?”
聽着女人這有些輕佻的話語,林端笑了,算了,還是不能服輸,他發現程漫這女人不能靠哄得,得靠能力駕馭。
幹脆,他一聲“駕!"随機跟着馬兒一起狂奔了出去。
程漫看着他飛馳得背影,有點後悔自己剛剛得挑釁了,又是一圈,程漫覺得自己實在挺不住了,朝他擺了擺手。
”不行了,我認輸,你赢了,你赢了!”
“我賽不過你!”
“我實在是騎不動了!”
她拽住缰繩,翻身一躍,從馬匹得身上跳了下來,直接把帽子就給摘了……
林端看着她鄰家小女人得模樣,有些想笑。
他寵溺的笑着搖了下頭,“好,既然你認輸了,那就不比了!”
程漫看着他這一臉小得意的樣。
“你這體力,該不會是以前參加過什麽特務組織吧,搞得這麽厲害!馬術本來也不算我最擅長的,輸了就輸了!”
“改天換打網球啊,那個我擅長!”
林端面色微僵了下,但看她拿着紙巾擦拭額頭,還在繼續玩笑的話,他又放松了下來,覺得純屬就是巧合。
“好,随你!”
程漫:“……”
【回答的這麽痛快?不會打網球他也很擅長吧!】
要是真的連續兩次輸了,可真的有點丢人了……特别是,網球她是真的挺擅長的!在自己擅長的項目上要是栽了跟頭,那就沒啥可比的拉!
【系統對她表示了同情:他們經過那麽殘酷的訓練,自然在這些體育項目方面,都很在行!】
程漫:“……”
不早說!
系統:“你信誓旦旦,給我早說的機會了麽!”
呼!
程漫深呼了一口氣,算了,反正那是下次的事情,她挑眉看了下對面的男人,“去洗澡換衣服了,等下門口見吧!”
“好!”
浴室門前,兩人竟然又相遇了,程漫突然看到他出現,一時有些尴尬,“你……”
林端也不自然了下。
然後指了指身後的門,“咳,我也沒想到這兩個進來是通的,不過……男區在那邊,我往那邊走……”
他點墨般的内眸裏,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
“哦!”
程漫卻笑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感覺到了一點小暧昧的氣息……
兩人分别進了各自的區域,收拾完,一起離開。
從餐廳林端丢下工作牌的那一刻後,他似乎變大膽了許多……竟然主動提出了,要跟程漫一起吃晚餐。
本來也是她要搞定的男人,程漫自然不會拒絕了。
而且在這剛傳過來的世界裏,她發現,好像隻有跟林端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有趣的。
餐廳包廂裏。
燈光,蠟燭,小提琴,紅酒——
程漫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準備了這些,這一天之内的變化,讓程漫覺得,他還挺大膽的,不過,是個男人,比那個彭錫可率直多了。
她也從不是做作拘束的人,有酒就品喽,喝着還不錯,心情好,酒也多喝了一點點。
有些微醺的感覺。
她拖着下颚,看着對面的男人,男人眉眼間很深邃,輪廓分明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精緻,内斂……有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好看?”
林端突然擡眸,猝不及防的問了句,程漫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抓包了,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視線,“漫漫……”
“……”
他突然改變的稱呼,讓她心咯噔一緊!
這是……被碾壓了?
程漫有些慌張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個……你沒聽過我拉小提琴吧,其實我拉的還挺好的,要不我給你露一手吧!”
多少還是有些不适應的,她沒等林端回答,就跑到了小提琴師那裏去,跟她借了琴。
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她拿起小提琴。
纖細的手指握着琴弓,緩緩在琴弦上滑動,如同跳躍的精靈般,動聽優美的音符逐漸飄出,非常悅耳。
林端微怔了下。
或許他曾經永遠都不敢想象,有天,他愛慕的程漫竟然能親手坐在他的面前,給他拉曲子。
他盯着她的精緻臉龐,視線有些無法移開。
原主熱愛藝術,不管是唱歌樂器,還是美術方面都非常有天賦,程漫倒是把這些技能直接都給接收了。
她的手指不但白皙,還很纖細。
靈動的滑來滑去,很是迷人,加上喝了酒的原因,她的臉頰微微紅紅的,輕柔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展開,有種莫名的暧昧感。
誰都沒戳破,林端卻聽的耳根有些發熱……他發現,他不但愛慕這個女人的臉,還愛慕她的才華。
她的一點一滴,都讓他無法放下。
一曲結束,剛剛尴尬的氣氛也算是緩解了,程漫放下琴弓,林端起身,給她鼓掌,看着她回來的方向,迎接了兩步——
“很美!”
“怎麽給我彈琴?”他低低的聲音響起,帶着些嘶啞,程漫笑了笑,“心情好!”
她昂頭,就那麽對着他的視線。
兩人互相像吸入了靈魂般,很是暧昧,可這暧昧的氣氛,誰都沒去打斷……
……
已經是深夜了,林端才把人送回家。
站在樓下,他一直看着電梯升起的方向,又看到那間卧室的燈光亮起,窗邊出現那道纖細的背影,他才勾了勾薄唇,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