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漫笑了,實在是忍不住她的搞笑。
“秦小姐,你是馬戲團派來耍雜耍的嗎?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現在站在我的面前,過來跟我講丈夫的情誼?”
“在彭家人面前裝好人?裝可憐?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心狠?”
程漫挑了下秀眉,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何必呢!累不累啊,你在你的小情人眼裏本來也是好人啊,而我啊,我的冷血不用你塑造,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彭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可那又能怎麽樣呢!彭家的保證書可就在我的抽屜裏,所以說啊,你這自認爲的愛你的小情人,我還得感謝你呢!”
“你要是不堅持搞定彭錫進彭家得大門,我怎麽拿到彭家得所有股份啊!”
“放心!”
她笑着拍拍秦晴得肩膀,“到時候,爲了感謝你,我會分棟房子給你們得,至少……得保證你們這一家上下得溫飽啊,你說是吧!”
話落,她擡眸,目光有些輕蔑得掠過了彭錫得方向。
秦晴,就憑你?
真是無奈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秦晴爲她得肆無忌憚感到崩潰,爲她這麽有底氣感到氣憤,她大聲吼,“你就是吃定了彭家怕你,所以才唆使威脅彭錫母親來逼我打掉孩子得對不對?”
“最毒婦人心,沒出事的孩子你都要下手,程漫,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程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覺得彭家用我威脅?彭董事長和彭夫人想怎麽做是她們的事情,你情我願的,要不……你好好去問問?”
“一個野肚子裏來曆不明的種,也值得我去對付?”
“秦小姐,别把自己,太當個人物了!”
她故意沉重了音調,秦晴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與其被這麽辱罵,還不如直接對着幹來的痛快,如此被輕視,秦晴快要忍無可忍了。
她奮進力量想要去對付程漫,爲了能嫁到彭家,她不惜特意吃了藥來主力懷孕,爲了進門,她一再裝可憐,一再給程漫樹立陰狠的形象。
可是……可是……
人家卻根本都眉把自己放在眼裏!!!
“程小姐,别太過分了,你這麽冷血,彭錫永遠都不會愛你的,就算你趕走了我,打掉了我的孩子,彭錫也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
“唔——”
“肚子,我的肚子……彭錫,好疼!”
她突然情緒激動的捂住肚子,另外一隻手攥在了彭錫手臂的衣服上,“好疼……我的孩子……彭錫,孩子……”
她失聲尖叫,走廊裏的護士見狀,連忙跑過去,把人接過,送進了急救室。
彭錫和彭夫人都緊張得湊了過去。
而程漫和彭輕則是相互看了眼,慢悠悠得往那邊散步——
急救室門外,彭錫見到悠哉得程漫,隻覺得她就是一臉得意,就是故意來氣秦晴的,直接從椅子上起身,朝她沖了過來。
“你爲什麽會來這?你爲什麽要來這兒!”
“你都已經從我爸那拿股份,說好了要讓小晴把孩子生下來的,你何必用這麽卑鄙的手段來整她,來整我的孩子!”
程漫昂頭,“彭總倒是有臉來質問我了?”
“是誰衆目睽睽之下發誓,說一定會娶小三進門的?我看這彭總是真愛,爲了真愛可以完全不在乎家族利益的,莫不如,把彭家的股份,現在就放棄吧!”
“好好陪着你的一雙兒女,享受天倫之樂啊!”
“你!”
彭錫被她犀利的言語逼的語噎,“程漫,小晴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沉這着臉,滿眼都是憤怒。
彭輕卻擋在了程漫的面前,看着對面的母親和大哥,“彭錫,還有媽,你們腦袋都是秀逗了嗎?爲了一個小三,現在對着我親嫂子辱罵!”
“那個小三有彭家的孩子,我嫂子難道就沒有彭家的孩子了嗎?我嫂子因爲伈伈住院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一個個這麽緊張!”
“還有,那天是你們信誓旦旦的說隻要孩子,不要那個小三的吧,我嫂子也讓步了,可是你們呢,我哥呢,在外面到底都做了什麽,才讓一個小三說話如此嚣張!”
彭錫:“……”
彭母:“……”
瞬間都被彭輕怼的無語,彭母開口,“我……我……”試圖想要解釋,彭錫卻先一步開了口,“我出軌?我幹了什麽?”
“你們倒是也問問,這個女人都做了什麽?”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勾引我的助理,跟我的助理搞破鞋,你又清高到了哪裏去!”
“助……助理?”
聞言,彭母湊了過來,一臉費解的,“這又是怎麽回事?哪個助理?該不會是……”
彭錫憤怒,“當然是林端!”
“那個白眼狼!”
彭母向後踉跄了兩步,林端……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彭母知道啊……
“媽,您沒事吧!”
彭錫扶住母親,憤怒的看向程漫,“看你做的好事,欺負完秦晴,還打算過來氣我媽是嗎?”
程漫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笑了下。
“是啊,怎樣?離婚啊!”
“離就離!”
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的把掌聲響起,彭錫瞬間捂住了自己的臉,特别震驚,因爲打他的,竟然是他的母親——
彭錫一臉錯愕,“媽!您……”
“你給我閉嘴!你别叫我媽!”
彭母卻面色沉冷的盯着他,“漫漫這麽做,還不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先搞出個什麽小三,什麽孩子,漫漫怎麽可能選擇别人!”
“我警告你,馬上把你的那個女人和孩子給我處理了,現在我不管她肚子裏是男孩女孩,我就是不允許,她再破壞你們的家庭!”
“你那個小三口口聲聲不破壞,要離開,不用負責,可哪句話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心,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你馬上給我斷了!”
她轉回頭,拉着程漫的手臂,壓制心裏所有的怨氣,當着和事佬,“漫漫啊,媽知道,不管你現在做什麽,都是因爲在彭錫這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