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城之後,淩墨并沒有把車往高速路開,而是先去了附近的墓園。
有人比他們早,甯遠瀾拿着百合花走近的時候,看到了那個之前自稱是她爸爸的男人。
“瀾瀾,爸爸從來沒想過原來你已經死了。”林國輝将一個果籃放在林遠瀾的墓碑前,而後發現有人走近,便轉頭朝淩墨和甯遠瀾看來,“是你們。”
“伯伯,你是林姐姐的什麽人?”甯遠瀾走過去,将百合花放在果籃旁邊,鞠了一躬之後才問林國輝。
“她是我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她是我養大的。”林國輝望着墓碑上林遠瀾的照片,“小姑娘,很不好意思,那天我認錯人了。”
“但是好像認識我嶽母。”淩墨現在都還覺得這件事很可疑。
“其實我妻子是她的妹妹,是孿生的,在我們那個年代有這樣的傳聞,說孿生的孩子不能放在一起養大,我妻子就被送走了,但是他們兩人的名字是一樣的,以方便今後相認。我抛棄過瀾瀾和她的媽媽,你母親很恨我。那天我見到小甯,還以爲是我的瀾瀾,但我今天才知道,我的瀾瀾在五年前就死了,我前妻沒多久也病逝了,她的墳就在那邊。”說罷,林國輝遠處另外一個墓碑,那前面也擺放着一藍水果。
難怪甯遠瀾和林遠瀾會長得一樣?兩人的基因都是差不多的。
淩墨面帶愧疚地望向林遠瀾的照片,“跟她交往那麽多年,我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瀾瀾,對不起。”
算起來,他和林遠瀾也就隻見過七八次面,他當年念的是軍校,管理很嚴格,因此兩人隻能書信來往,或者是發短信,見面是在放假之後才有機會,但是當時林遠瀾年紀小,家教相當嚴格,因此兩人的感情一直是秘密進行的,以至于淩墨根本從未見過林遠瀾的父母,淩墨的父母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跟一個高中女生談戀愛,知直到那場誤會之後,事情徹底無法挽回。
從墓園出來的時候,兩人的心情都怪怪的,一路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回市裏後,兩人先去甯家陪甯紹安夫婦吃晚飯,林心潔拉着甯遠瀾說話,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今晚的本省電視台播報了一則新聞,本省某縣的某高級中學高三班主任猥0亵多名女生的事情被曝光,經有可靠人士提供的視頻可知,這名班主任從調到那所高中開始,就一直有猥0亵本班以及學校其他班級的漂亮女生的記錄,而那個班主任的名字就叫陸天波。
甯遠瀾臉色一變,定定看着電視上陸天波的照片,臉上慘白一片。
淩墨皺眉,将她摟入懷中。
“哼,總算是有人出來整治這個大混蛋了。”甯紹安惡狠狠地說。
沒錯,這個陸天波,就是甯遠瀾的班主任。
“爸爸。”淩墨朝甯紹安使了個眼色。
“瀾瀾,不要怕。”甯紹安的軍人本色爆發,“這個混蛋當初你伯父就想辦了他的,但是他後台硬一點,我們才給他後台的面子,但是這個混蛋從那天起就不是個男人了,那些小姑娘絕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