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淩少,你有些年頭沒回來了。”甯遠瀾正想着,紅楓居裏出來一個男人,這語氣,就跟當初淩墨帶她去“家香”吃飯的時候文昌說話的語氣一樣。
從紅楓居出來的男人,身穿一身棉麻服飾,上衣是純白的寬松T恤,下:身一條深杏色寬松棉麻休閑褲,寸頭,身形ting拔,赤着腳站在紅楓居門口,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在部隊裏呆過的時間不短。
“裴隐,好久不見。”淩墨擁着甯遠瀾走近,笑着揚起手,握拳,在裴隐的拳頭上狠狠捶了一下,最後,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不跟介紹一下弟妹?”裴隐轉頭來看甯遠瀾,臉上的笑壞壞的,“這不就是之前你給我看的手機裏存着照片的那個姑娘嗎?修成正果了?”
淩墨眼裏閃過意思一樣,卻沒有多做解釋,而是俯首過來,在她唇上親了親,跟裴隐介紹,“我妻子,甯遠瀾!甯甯,這是裴隐,我當年的戰友。”
“你好!”甯遠瀾朝裴隐伸出手。
“你好。”兩人握了手,才放開,屋内走出一個女子。
同樣是一身棉麻,上衣褲子的顔色和款式都跟裴隐一樣,黑亮順直的長發松松地編在身後,見到淩墨,女子溫婉一笑,姣好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讓笑容瞬間沒得如夢似幻。
“淩墨,你回來了。”女子走過來,見到甯遠瀾,又是溫婉一笑,朝甯遠瀾伸出白:皙纖長的右手,“你好,我叫歐陽雪。”
“歐陽小姐你好,我叫甯遠瀾。”甯遠瀾在歐陽雪這樣一個超凡脫俗的人面前,竟有些自卑起來。
“這是淩墨的妻子。”裴隐一把将歐陽雪摟入懷中,她如柳絮一般靠在他身上,好不避諱。
“進屋坐罷,今晚我來下廚。”歐陽雪離開自己的丈夫,将兩人引進屋内。
甯遠瀾和淩墨脫了鞋,跟随兩人進屋。
屋内裝潢古樸典雅,雖然現代化的家具一應俱全,但是,有隐藏得很好,冰箱也制作成了古老櫃子的款式,看不出牌子。
歐陽雪從儲藏櫃裏拿出上好的茶葉,端着功夫茶茶具走過來,放在淩墨和甯遠瀾身前。
甯遠瀾大吃一驚,這個茶具看上去不輕,歐陽雪卻那得那麽輕松,放下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
“今晚你們睡二樓好嗎?”歐陽雪将茶具差點,在等待水開的時候問淩墨。
“三樓是我們的房間,二樓是留給你和其他人的。”裴隐在一旁解釋。
“沒問題。”淩墨點頭,而後才解釋甯遠瀾心中的疑惑,“歐陽是古武家的傳人,你别小看她,當年可是軍中的文武雙全第一人……”
“嗯?隻是文武雙全?”裴隐一把将妻子摟入懷中。
“好吧,我錯了,還有才貌雙全。”淩墨無奈地有補充一句。
“就知道得瑟。”歐陽雪對自己的丈夫也沒有語言,等水開了,動作熟練地給客人泡功夫茶,從燙杯到倒茶,每一樣動作都熟練飄逸,看得人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