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甯遠瀾道謝,張口咬下,草:莓太大,她一口沒吃完,他毫不客氣地将剩下的草:莓送:入口中。
甯遠瀾看着他,再一次問出經典問句,“你真的有潔癖嗎?”
淩墨無奈,将口中的草:莓咽下,将人抓過來,俯首就是一吻。
“吃那半顆草:莓跟吻你有什麽區别?”片刻後,他放開她,看似嚴肅地問。
“沒區别,沒區别……”她連忙讨好式地回答,就怕他繼續在大庭廣衆之下親她。
淩墨笑,拿起一顆草:莓,再次送到她的嘴邊。
上午的時間就在這樣惬意中度過,等時間到了中午,草:莓已經被吃完。
“太陽太熱,回去?”淩墨從她的小背包裏把紙巾拿出來,幫她把嘴角擦了擦。
她點頭,兩人站起來,找到了他們的租的自行車,共騎回去。
還了車,他牽着她走在農莊的裏,因爲一個上午都在吃草:莓,因此兩人并不怎麽覺得饑餓,路也走得稍微慢了一些。
抵達村裏的菜市場,他問他,“中午想吃什麽?”
“我想吃水煮魚。”甯遠瀾瞥見遠處有賣魚的小販,仰頭問他,“你會做嗎?”
“沒問題。”他牽着她過去,手牽着手,恩愛得仿佛熱戀中的情侶。
買了草魚,又買了一些菜農自己發的豆芽和其他的辣椒配菜,淩墨才牽着她繼續在市場上轉悠,“還要吃什麽?”
轉頭,見她額前沁出細汗,淩墨拿出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汗,動作輕柔,眼神專注深情,仿佛在擦拭時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喲,這小夥子,可真會疼你媳婦。”旁邊一個買菜的老奶奶笑呵呵地看着他們。
甯遠瀾頓時覺得害羞,紅着臉低下頭。
“奶奶,媳婦娶回家可不是用來疼的嗎。”淩墨将手帕收好,回應着老奶奶剛才的話,再低頭看到老奶奶面前的攤位,上面擺放着一些紅糖,酒糟,嘴角一揚,“奶奶,這些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我外婆當年教給我娘,我娘教給我的方法,材料都是我們自己種。”老奶奶笑着回答,“給你媳婦帶一點回去,來紅前三天吃一點,對女人身體可好了。”
“好。”淩墨點頭,買了老奶奶的一些紅糖,和一罐酒糟,又繼續買了一些菜,這才回酒店裏去。
回去的時候,酒店門口仍舊有記者在蹲點,見到他們,淩墨這才想起他們今早拍的照片估計已經被傳出去了。
他不是娛樂圈中的人,很不喜歡自己照片在沒得到他的允許就被公布出去,他妻子也是一樣。
看來得在午飯之後,動一動這些人的手機和他們帶來的平闆。
“這麽多記者,是在守着唐蜜嗎?”進:入電梯之後,有年輕的女孩子問。
“可不是嗎?”另一個女孩子回答,“好在保安盡職,否則早被他們沖到房間裏了。”
“我不喜歡唐蜜,看着很讨厭。”有一個女孩子來插嘴。
“我也不喜歡,整容的痕迹那麽明顯,偏說沒整過,我就不明白爲什麽網上傳她傳她傳得那麽厲害,人氣王神馬的?可我問我身邊的人,沒一個喜歡她的,都說她的臉好奇怪,聲音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