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拆了吧?”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低頭對她說。
“我怕。”甯遠瀾有些不敢面對,剛才在浴室裏的時候,她都不敢看鏡子,生怕被自己的樣子給吓到了。
“貼着紗布不透氣,這段時間我們不出去,就在家裏,等你的傷口落痂了我們再出去好不好?”他柔聲哄着,無非是希望她能的臉能恢複得更好。
甯遠瀾看了看他,最後點點頭,淩墨笑起來,将她拉入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鼻息間都是她剛剛清洗過的發香。
甯遠瀾乖乖閉上眼睛,在他的唇離開之後,才睜開眼,好看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揚起,沒有什麽是能比得上回到他身邊能讓她安心的!
淩墨chong溺地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沙發裏坐下,伸手爲撕開把紗布站在她臉上的醫用膠帶。
“嘶……”膠帶沾得有些牢,也沾了有幾個小時了,因此現在撕下來,臉上有些疼。
“我輕一點!”淩墨心疼地看着他,慢慢地撕開。
“嘶……”甯遠瀾又疼得直吸氣,淩墨有些束手無策了,隻得湊過去,在她臉上輕輕和氣,希望這麽做,能讓她的臉上不那麽疼。
他如此親密的舉動,讓甯遠瀾害羞得紅了臉頰,見狀,淩墨笑了起來,面對害羞的她,他向來沒什麽抵抗的,立即就将隻的唇轉移的目标,攫住了她櫻紅的唇瓣。
這個吻與以往的不同,沒有任何想要她的渴望,但是唇齒磨檫間,處處透着他的疼惜與愛憐。
他是擔心的,也是害怕的,更多的,是慶幸,他很感激上蒼,能讓她沒有生命之憂的歸來。
仿佛要把之前的擔憂都發洩在這個吻裏,淩墨吻了很久,久久都不舍得将她放開。
等他終于放開她的時候,她差點無法呼吸了。
淩墨笑看着她,趁着她害羞的時候,伸手猛地撕下她臉上的膠帶,她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左邊臉頰上的一片膠帶已經被他撕下了。
“你……”甯遠瀾擡頭看他,心中很是佩服。
“撕快一點,就不會覺得疼了!”他朝她笑了笑,繼續以同樣的方法撕掉她臉上的膠帶,很是心疼地看着她臉上貼膠帶的地方顯露出來的白色印子,忍不住伸手去爲她揉一揉,“還是不要貼紗布的好,就這樣,沒有關系!”
“很難看對不對?”她本能的伸手想要去mo自己的臉,卻被他抓住了手。
“不能碰,手上髒,萬一将細菌沾染上去會感染的。”說罷握着她的手,轉頭朝窗外看去,又回頭來看着她微笑,“現在是冬天,天氣不是很熱,會恢複地很好的,我們不出去,不讓傷口凍住就行!”
甯遠瀾點點頭,臉上的傷口有隐隐的疼,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隻要能平安地回到他的身邊就好。
淩墨看着她,安慰着,“就算臉上有傷也沒有關系,你是你,甯兒,我不會因爲這樣就不要你!”
他并非那種隻看外貌的人,美女他見得多了,若真的隻是想娶個美女的話,他絕對不會等到她的求婚,所以,這輩子娶了她,也就認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