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遠瀾笑起來,往他身邊靠去,伸手翻着素描本,這是新買的,之前他畫過的那一本早畫完了,也已經掃描進了電腦裏,這幾天的事情有些多,她也不怎麽畫素描,今天有時間,那就畫一畫吧。
淩墨伸手摟着她的肩膀,眼睛也跟着他一起看着素描本,看到搞笑的地方,兩人都笑起來。
淩墨拆開一包牛肉幹,拿出一片放到她唇邊,甯遠瀾很不客氣地張口吞下。
冬天的太陽會把人曬懶,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着坐在吊籃裏,懶得連午飯都不想去做,甯遠瀾給附近的店鋪打了電話,點了一分外賣披薩,很快就送過來,兩人就着飲料吃了一大塊披薩,然後又靠在一起,聊着他們的小故事,看着手中的素描本。
或許是因爲太陽太暖,也或許是因爲吃夠了午餐,甯遠瀾很快就有睡意襲來,沒一會兒就靠在淩墨身上睡着了。
淩墨拿掉她手中的素描本,将她抱在懷中,靠在吊籃裏,沒一會兒,自己也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别墅門口的鈴聲吵醒的,淩墨慢慢地睜開眼睛,看着懷中的甯遠瀾,她依舊窩在自己懷中睡得香甜,擡手看看手表,居然已經是下午四點半的時間了,這一覺睡得有夠久的。
淩墨伸手輕輕在她臉上拂過,小丫頭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淩墨揚起嘴角,俯首在她額上吻了吻,每一下都很重,先是額頭,然後是眉毛,再到眼皮子。
在他的唇滑下到鼻子上的時候,甯遠瀾的眼睑動了動,長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動了記下,他睜開了眼鏡。
此刻雖然已經是下午十點多,但是太陽還是有些刺眼,甯遠瀾這一覺睡得很沉,因此睜開的瞬間,眼睛無法适應外面的關心,不得不閉上,淩墨見狀,連傾身過去,爲她擋住刺眼的陽光,兩人相擁着在吊籃裏坐了許久。
“淩墨,午安。”甯遠瀾笑着看他,臉上有着因爲能睡飽的餍足表情。
“甯兒,午安。”他毫不介意地在她唇上親了親,吻得有些意猶未盡,不想離開,鐵門外等着的人卻已經不耐煩了,頻繁地摁着門鈴。
“有人來了。”甯遠瀾坐起身來,頭發有些亂,
“你回家裏梳洗一下。”淩墨伸手爲她把頭發整理好,兩人一起站起身,朝屋子裏走去。
甯遠瀾去了一樓的洗手間,淩墨走到門邊的顯示屏前,裏面顯示的是衡靖輝的車,淩墨立刻按了開門鍵,随即朝廚房走去。
甯遠瀾洗好臉,再找了皮筋把頭發紮起來,出來的時候,衡靖輝已經進門來了。
“衡叔,你來了。”甯遠瀾笑着跟衡靖輝打招呼,朝廚房看去,淩墨正在用沸水泡茶,她轉頭對衡靖輝說,“我們到客廳去。”
衡靖輝點頭,和甯遠瀾一起來到沙發邊坐下,仔細打量了甯遠瀾一會兒之後,笑着問她,“當時一定很害怕吧?”
甯遠瀾知道他問的一定是昨晚到今早發生的事情,很誠實地點點頭,“當時真的很害怕,我知道那個護士手裏有針管,我當時突然想到我爸爸慘死的樣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