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親子鑒定結果出來,衡羲跟衡靖輝的遺傳密碼排序沒有任何相似之處,而他跟淩墨和甯遠瀾的遺傳密碼排序卻高達百份之九十九點九。
這隻說明了一點,衡羲不是衡靖輝的兒子。
衡羲就是元元,是甯遠瀾當年失去的孩子,最終他輾轉成了衡靖輝的兒子,現在他們終于找到他了。
“你們在看什麽?”郭彩屏大清早就來醫院感謝給衡羲捐肝的淩墨,跟這一對年輕人也聊得很開心,知道他是衡靖輝的下屬之後,對淩墨更是多了一分關心。
可現在,三人看着醫生送來的報告之後,都沉默不語了,尤其是衡靖輝,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靠在牆上,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也落了下去。
郭彩屏見狀走過去,拿起落在衡靖輝腳邊的親子鑒定報告,疑惑地翻開,念出上面的文字,“親子鑒定報告書,鑒定人,衡靖輝,衡羲!”念完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麽,慌張地問衡靖輝,“靖輝,你沒事做這種鑒定做什麽?”而後不安地翻開最後面的内容,遺傳密碼排序相似度爲零。
郭彩屏不是無知的人,就算上了年紀,也知道現在的醫學很發達,想要鑒定一個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可以通過DNA做鑒定,這個比驗血準确得多,而現在的事實是,衡靖輝已經知道了衡羲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媽,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姗姗生孩子的時候,究竟出了什麽事?是不是醫院抱錯孩子了?”衡靖輝低頭朝郭彩屏看來。
“這……沒有什麽意外,真的,這一定是醫院弄錯了!”郭彩屏把手中的的親子鑒定報告揉成團,那在手中,“靖輝啊……”
“媽媽!”衡靖輝轉頭朝甯遠瀾看來,“淩墨和小甯才是小羲的親生父母,他們找孩子找了很久……”
“唉……”郭彩屏聞言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眶紅紅地說,“姗姗懷孕的時候很擔心你,所以導緻她有些早産,剛好我上街買菜去了,回來的時候見她倒在地上,羊水流了一地,趕緊找人送她去醫院,可還是晚了,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而她也暈倒了,我趁着她在病房休息的時候,拜托一個護士照顧她,自己回去想要給她做點雞湯補一補,誰知道就遇到了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孩子想要丢掉,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那孩子也是他撿的,可又怕自己養不了,所以又想把孩子放下,我當時就想着,姗姗醒來要是知道自己孩子沒了還不知道有多傷心,不如我就把這個孩子抱回去,當作是她的孩子養着,隻要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
郭彩屏的這番話,剛好跟小李姨婆的話相互吻合,這就更進一步說明了,衡羲就是元元的事實。
甯遠瀾捂住嘴,趴在淩墨身上,不知道自己是傷心才哭的,還是太高興了,才會哭。
“現在你們打算怎麽做?靖輝,你要把小羲給他們嗎?”郭彩屏朝衡靖輝看來,不安的質問,最後索性說,“我不同意的啊,我就姗姗一個女兒,這麽多年了,我一直當小羲是我的親外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