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遠瀾已經等不及了,自己夾了一塊雞蛋餅送:入口中,吃了兩口之後,再喝了一大口牛奶,“真好吃,老公你幸苦了。”
淩墨笑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口,朝她挑挑眉,“甯兒你更幸苦。”
甯遠瀾的臉瞬間刷的一下,紅透了。
他朝她挑眉的動作,加上那句“甯兒你更幸苦。”讓她想起昨晚來,小臉越發的紅得滴血了。
“媽媽臉紅了,爲什麽啊?”淩寶鹿小盆友用筷子夾起一塊爸爸幫她竊笑的雞蛋餅,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媽媽,回想着剛才話,爸爸也沒說什麽甜言蜜語啊,媽媽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她哪裏知道夫妻之間并不隻說甜言蜜語才會讓女方臉紅的,有些暗示,更能讓臉皮薄的她的媽媽臉紅。
“吃餅,不要吵。”甯遠瀾瞋視某人一眼,低頭繼續吃早餐。
吃完之後,交給某個罪魁禍首去洗盤子,她則牽着女兒去花園裏玩,不知道淩墨當初選的是什麽品種的玫瑰花,他們花園裏的玫瑰現在已經長得很大一株了,淩墨也不喜歡修飾,隻讓它們随意的長着,現在是秋天,有幾株玫瑰花還在開花,很香很美。
“媽媽,給寶鹿摘一朵好不好?寶鹿要玫瑰花。”淩寶鹿看到玫瑰花那麽好看,自己好想要一朵,立即搖着媽媽的手撒嬌,“媽媽給包裏摘一朵吧。”
“好吧。”甯遠瀾隻得聽她的,摘了一朵玫瑰花,遞給她。
“哇,好香。”寶鹿手上拿着媽媽幫摘下來的玫瑰花,放在鼻子上狠狠聞了一下,好香,然後她朝甯遠瀾伸出手,“媽媽蹲下來。”
甯遠瀾不知道女兒香要做什麽,乖乖的蹲下來,這才發現小丫頭是要把玫瑰花放到她的頭發上。
她自從辭職之後就沒工作過,所以頭發梳得很休閑,習慣性地把長發編在左側,是淩墨很喜歡的魚骨辮,編好之後,用皮筋紮好,而現在,她的寶貝女兒正用小手拉開她的皮筋一點點,把玫瑰花的花枝放進去,她再松開皮筋,然後看着甯遠瀾鼓掌,“媽媽好漂亮。”
在女兒眼中,媽媽都是最美麗的,尤其是戴上自己送的鮮華之後,她更是覺得自己的媽媽更美麗了。
淩墨拿着車鑰匙走出來,正關門,就看到了花園裏的這一幕,女兒正拿着一朵玫瑰花,插到她的發尾上,然後在一旁爲自己的行爲鼓掌,小模樣很是可愛。
甯遠瀾則笑着伸手把女兒拉過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不遠處的淩墨見了,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走過去,叫了她們一聲,“寶鹿,甯兒,我們去超市!”
“好哇。”淩寶鹿一聽可以去超市,立即高興地朝爸爸奔去,一邊跑一邊朝爸爸張開小手,淩墨很默契抱着她腋下,将小小的人兒給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淩寶鹿跟自家哥哥一樣,覺得能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是很威風的一件事情,小丫頭雄赳赳氣昂昂的說,“我好高,我好厲害啊。”而後想起了什麽,低頭看和淩墨說,“爸爸,看到媽媽的花了嗎?是我放上去的,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