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去個地方。”離開幼兒園之後,淩墨繼續牽着甯遠瀾的手,卻沒有帶她回家。
“要去哪裏?”甯遠瀾疑惑,總覺得他這幾天有些神秘,可仔細觀察的時候,又并沒喲發現有哪些不對的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淩墨笑着牽着她的手,行步走在人行道上,走了将近十分鍾,來到一處比較安靜的商鋪。
“怎麽來這裏呢?”甯遠瀾疑惑地轉頭看他,其實這些年,他們經常來這一帶散步的,這一區是新開發的,據說風水好,所以聚集了很多江城富人居住,而有錢人最喜歡玩的,無非就是詩詞歌賦,附庸風雅一番,這條街買的都是古董字畫,還有古琴之類的。
甯遠瀾還和向田田在這附近發現了很多漢服,那材質,那做工,絕對是真絲銀線縫制的,向田田那個小款姐,還敗了很多回去。
隻是,淩墨今天爲什麽要帶她來這兒呢,甯遠瀾很不解。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上班好不好?”淩墨笑着,牽着她的手,來到一個畫廊面前,畫廊的名字很簡單,直接叫“追憶”。
“追憶?”甯遠瀾擡頭看着畫廊的名字,一名店員走過來,很有禮貌地跟淩墨打招呼,“淩先生,您來了。”
“這是我太太,‘追憶’的老闆。”淩墨笑着介紹甯遠瀾。
“啊?”甯遠瀾一愣,疑惑地看向淩墨。
“這家畫廊是我爲你開的,之前你不是花了很多畫嗎?我都整理好了,在裏面挂着你。”淩墨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然後牽着她的手,直接進:入畫廊裏。
店員知道是他們是夫妻,也就沒有跟過去。
“怎麽突然要給我開畫廊呢。”甯遠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開畫廊的,她隻是想安靜的畫畫,喜歡她作品的人,可以給合适的價格買回去,不喜歡的話,她就留着。
但是卻他卻給她開了一家畫廊,甯遠瀾笑了起來,他總是這麽的貼心。
“寶鹿上學去了,我怕你以後會悶,開家畫廊讓你打發時間。”淩墨笑着,牽着她看着牆上的所有作品,都是他帶她去采風的時候她畫的。
“不知不覺,我竟有這麽多作品。”甯遠瀾小看這這個畫廊,裏面的作品真的很多很多,原來自己這麽多年,已經畫了這麽多幅畫了,她走到畫廊後面,而後發現,後面有一扇門,她扭開門把的同時,疑惑地問淩墨,“這裏怎麽會有一扇門?”
淩墨不語,隻笑看着她推開門進去。
“啊……”甯遠瀾被裏面的擺設給弄的說不出話來,這個房間,竟跟家裏的畫室一模一樣,有兩扇落地窗,剛好是相鄰的兩堵牆,窗外就是江城的大河,此刻春天的太陽高高照着,湖水搖曳着一層金光,很是美麗。
“喜歡嗎?”淩墨關上門,走過來,自背後擁着她,“甯兒,這是我送給你,以後,你在這裏畫畫,我在這裏編寫程序?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