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個多月,時間來到了這一年的三月分,驚蟄之後,就到了春分,天氣開始回暖,昨晚淩墨沒有歸來,早早起chuang之後,帶着孩子們去附近的公園跑步,一家人的體力都很好,跑步回來之後,大家回家吃早餐。
淩墨知道她忙,所以給她和另外兩個負責人放了十天的帶薪假,甯遠瀾徹底地閑了下來,于是每天不是健身,就是帶着畫闆開車去附近走走采風。
海邊,甯遠瀾早早的就起chuang來守着日出,淩墨已經連續三天睡在公司裏了,孩子們也大了,淩羲今天親自帶妹妹去上學,甯遠瀾邊開車到了海邊。
正逢陽春三月,天氣很好,春天的海邊風很大,可太陽還是升起了。
甯遠瀾畫着海上日出圖,享受着清晨海灘上的靜谧。
“你畫得很美,不過,不過我覺得,我的畫比你的更美。”身後,一個熟悉的男聲走過來,手上拿着一本素描本,笑着朝甯遠瀾走來,走近了之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疑惑,“我們之前認識麽?”
甯遠瀾轉身看着面前的人,而後又低頭看他手中的素描本,他在畫她,“家堯?你回來了?”
“你是……”周家堯疑惑,盯着甯遠瀾的臉不放,臉上的表情看似很痛苦,似乎是在努力的想起什麽來,卻什麽都沒想起來,“我們以前認識麽?”
“我是林遠瀾,也是甯遠瀾,家堯你怎麽了?”甯遠瀾疑惑地看着周家堯,自從周家出事之後,周家堯也離開了,她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去了哪裏,更不知道在他身上都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他會不記得自己。
“遠瀾,對是遠瀾,是你!”周家堯突然高興地笑起來,臉上那表情,用欣喜若狂來形容也不爲過。
“是啊,是我。”甯遠瀾笑起來,正想問他這些年都去了哪裏,他卻突然張開雙臂将她擁入懷中。
“遠瀾,我的愛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甯遠瀾一愣,伸手想要推開他,奈何周家堯卻越抱越緊,那力氣大近似于一個發狂的瘋子。
“家堯,你做什麽?”甯遠瀾清醒過來,擡腳想要提走周家堯,他卻用力地将他壓在自己的身:下。
“媽媽。”身後傳來淩羲和淩寶鹿的聲音。
“哥,你看有人欺負我們媽媽,怎麽辦啊?”淩寶鹿一邊跑一邊害怕地問淩羲。
“看我的。”淩羲直接沖過來,對着周家堯的屁股就是一個側踢,在他吃痛的瞬間,抓着他的手臂就直接拉起來。
十五歲的少年蠻力還是有一點的,稚嫩的拳頭,用力揮在周家堯的臉上,直打得他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淩羲畢竟是自由就跟淩墨學習防身術的,他現在的格鬥技巧已經很高了,再這麽打下去,周家堯一定會承受不了的。
“住手,住手,你們是誰,不要再打他了。”梁嘉嘉沖過來,拉着淩羲的手,阻止淩羲再打周家堯,再這樣下去,周家堯的病又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