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淩墨和甯遠瀾雙雙躺到chuang上,他将她擁過來,仔仔細細得看着,那眼神,仿佛怎麽看都不夠似的。
“今晚是怎麽了?”甯遠瀾疑惑得看着他,“做什麽這樣看着我啊?”
淩墨笑了笑,不說話,隻将她擁緊在懷,“甯兒,知道我今晚跟元元聊了什麽麽?”
“知道啊。”甯遠瀾笑起來,自從淩羲上初中之後,他們父子倆個就經常坐在一起聊天。有時候她問起,他們兩人就會很默契地對她說:“這是男人間的秘密,不能對女人說。”
每次想到這裏,甯遠瀾就人忍不住要笑。
“你笑什麽?”淩墨低頭看着她問。
“沒。”甯遠瀾搖搖頭,“你今晚跟元元說了什麽啊?”
“就是談戀愛注意事項。”淩墨很籠統地回答了,“讓他自己注意點,别欺負了人家絨絨,年紀小,怕弄出人命不好!”
“談個戀愛還能出人命,你想得也太……”甯遠瀾正要随口一說他想得太嚴重了,就立刻反應過來他要說的是什麽了,“這事得跟他說清楚才行,到底人家是女孩子,不知道梁慕雪會不會跟連絨說,但是總部能讓人家女兒在我們兒子這受了委屈吧。”
“我都說了,你放心。”淩墨摟緊他,讓她放心,反正教育兒子這一塊就交給他了,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跟淩羲說的,就像他也不好意思在寶鹿和回暖今後青春期的時候,給他們做相關教育的。
“嗯,那就好。”他做事,她向來是放心的。
“甯兒。”他卻還有話要說。
“嗯?”她閉着眼睛等着他繼續說。
“那次,你一定很疼,很傷心吧?”淩墨摟緊她,心裏很是自責。
“啊?什麽啊?”甯遠瀾睜開眼睛,疑惑得擡頭看他,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就是我讓你懷元元那次。”淩墨提醒她。
甯遠瀾一愣,想到當時的場景,不由得笑了笑,“是很疼,可都過去了。”
“對不起。”淩墨将她擁緊,這麽多年過去了,淩羲都快十九了,他們從來沒有談過這件事。
“說什麽傻話呢,我根本就沒怪過你!”甯遠瀾伸手環住她的腰。
淩墨不在說話,隻緊緊抱着她,心裏的自責,并不會因爲她說不會怪他,就不自責的。
這件事,錯完全在他。
現在,隻能用一生的chong愛,去彌補。
“睡吧,晚安甯兒。”他擁着她,關掉了卧房裏的燈。
“晚安淩墨。”他在黑暗中擡頭,在他的唇上親了親,算是晚安吻。
他在黑暗裏微笑,翻過來親了親她,最後,還是決定俯身将她壓入被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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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兩人決定不去公司。
這天一家人都在家,吃過早餐,就聚在客廳裏閑聊。
淩回暖最開心,家裏所有人都在,小姑娘一會兒要姐姐抱抱,一會兒要媽媽抱抱,開心得不得了。
淩羲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淩寶鹿眼尖,立即擡頭問他,“哥哥是要去接絨絨姐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