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皇帝,遊走于後宮嫔妃之間,也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即便是寵/幸了,很多時候,都是帶着政治權衡的目的,并非真情所緻。
麗妃的父親,剛平定完番禹,勞苦功高,他的女兒得寵,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
可是,作爲感情至上,不允許摻雜一丁點雜質污點的錢朵朵,就不以爲然的撇撇嘴。
她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召幸麗妃,不是‘配/種’是什麽啊?難道還兩個人舉杯望月,談人生,聊理想,順便抱着謹慎的科學态度,研究一下男女組裝的差别?”
“哼,什麽真心喜歡,睡得别的女人的同時,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他喜歡絨兒?這種喜歡,太廉價,絨兒不要也罷!”
龍慕宸咳嗽了兩聲,抿了抿唇瓣,不吭聲了。
錢朵朵就眨着星星眼,歪着腦門,狐疑的盯着龍慕宸看,半晌,還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十四,我怎麽感覺你這段時間,總是幫着阿三說話,說,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被他抓住了小辮子,才那麽積極向上的想要撮合他和絨兒?”
龍慕宸歪着頭,側臉對着錢朵朵,窘迫的揉了揉鼻尖。
這女人的神經可不要太敏感了~他那麽謹慎的心思,都能被她發現啊?
龍慕宸是被抓着小辮子啊~自始至終,他的唯一的小辮子,就是錢朵朵啊!
隻有龍裕天擺脫了對錢朵朵的癡迷,徹底的從她的魔咒下走出來,以一種釋然的心态接納一段新的感情的時候,他才能真正的放寬下,把龍裕天排除‘情敵’的黑名單之中。
那天在花園裏發生的一幕,作爲宸王府的主子,他怎麽會不知道?
隻不過,在吃醋和痛心中,他選擇了裝糊塗,一來不想給朵兒太多的壓力,二來,也不想親手挑破龍裕天的尴尬和傷口。
畢竟,作爲‘橫刀奪愛’最後的勝利者,多多少少,在感情上,他是有愧于龍裕天的。
而目前,能夠解開龍裕天心結,并且陪伴着他漸漸走出感情的失敗和陰霾的,也隻有絨兒一人了。
況且他也堅信,老三對絨兒,不止簡單的喜歡而已,這是一個男人,深愛着一個女人,獨有的感同身受。
錢朵朵揉揉太陽穴,一陣心煩意亂:“都散了去吧,這事到此爲止,千萬别讓絨兒知道,她最近已經經曆了太多,我怕她受不了這刺激,會崩潰的!”
小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大殿,龍慕宸也攬着錢朵朵胖嘟嘟的小圓腰,準備陪老婆回屋睡覺了。
然而——他們剛一起身,卻聽到走到門口的小青,驚訝的叫喚了一聲:“絨兒公主,您怎麽在這?”
————
十日之約的第九天,絨兒在寝殿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想着白天對福子說的話,會不會太重了些,父皇會不會真的把自己丢在宸王府,永遠都不帶自己進宮了?
可是,她已經驕傲的表明了自己不願回宮的心思,現在不過一天,又覺得自己舍不得龍裕天,不想就這樣離開他,會不會顯得自己太矯情,太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