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意教她做爲一個女人的主動,但真教了,恐怕她永遠在他腦門上刻下“M”的字樣了。
等下。
他在意她的想法做什麽。
江唯一封嘴,項禦天抛開腦袋裏的想法,立刻吻上她的唇,深嘗輾轉……
他埋在她脖頸間親吻時,她強裝的笑容慢慢冷卻下來。
她現在已經不會再冷着臉去逆他的意。
在他面前,她的骨氣和傲氣都隻是無用的廢渣。
但要她像個賣皮肉的女人去施展渾身解數勾引他,她也做不到,她隻有四兩撥千斤地滅了他的惡心想法。
蓦地,項禦天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嗯……”
江唯一痛得掙紮,反而引起項禦天的性緻,他一口便含住她的耳朵,輾轉輕咬,齒間磨着她……
她的身體像電流過般一陣陣麻顫,無法控制被他挑起來的情~欲。
“你看,我比你還了解你的身體。”項禦天很得意。
“……”
“江唯一,女人有感覺的時候不應該緊繃着,懂麽?”
“……”
面對他的調情和挑逗,江唯一閉上了眼,隻當自己是屍體一具。
是,他是能控制她的身體,但他控制不了她的思想。
“明天我去見個香港人,你跟着。”項禦天咬着她的耳珠說道,算是答應了她之前的請求。
“謝謝項少。”
江唯一扮順從。
“嗯,乖。”
項禦天低應一聲,吻一路下滑,滾燙着她的肌膚,指尖觸摸過她每一個敏感的地方,宛如在彈奏琴鍵,目光欣賞着她的曲線,越來越深邃。
蓦地,他将她橫抱起來,往房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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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窗外的樹上停着鳥雀,叫聲有幾分悅耳。
項禦天醒過來,睜開眼睛,隻見江唯一站在角落的穿衣鏡前,手上提着幾套裙子在對比。
她的長發烏黑而柔軟,一直沒有剪,如流水般地垂到腰際上方,身上隻穿着一件寬松版的女式襯衫,下面裸着兩條纖長的細腿,白皙如暖玉。
一大清早就看到個女人在房裏挑衣服,這感覺不壞。
項禦天挑了挑眉,一手撐着臉,側躺在那裏望着她,唇角多了抹笑意,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挑準好一件前短後長的漸變淡綠長裙,江唯一轉過身,盡情地扮着情人的本份,“這件好看嗎?陪你去見人不失禮吧?”
她擔心,他一個反複無常又把她扔在别墅裏困住。
所以她得提醒他。
“把你臉上的畫皮揭下來!”看着她“慘白”的臉,項禦天的眉頭蹙了蹙。
“是,項少。”
江唯一将臉上的面膜揭下來丢進垃圾筒裏,露出一張美麗的臉。
即使距離有些遠,項禦天都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吹彈可破。
“項少,你今天去見的香港人是什麽人呐?”江唯一坐到化妝鏡前,一邊往臉上擦着爽膚水,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男人。”
項禦天起床,走進浴室洗漱完畢後,從占據半面牆的衣櫃中拿出長褲和襯衫穿上,一如既往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