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車水馬龍,旁邊兩個車道都堵車堵得厲害,曾經眼熟的路口豎起高樓大廈,商場遍地……
她被項禦天鎖在身邊太長時間,以至于外面發展得如此迅速她都不清楚。
蓦地,司機将跑車開上一條不怎麽寬闊的馬路。
這個方向是——
她的家!
江唯一頓時渾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準确來說,這個方向是開去她假身份的家,一個屬于“小護士江唯一”的家。
不是她這個AN組織成員江唯一的家。
“你要去我家?”江唯一在項禦天懷裏坐正,他想去做什麽?
“嗯。”
項禦天摟着她的肩,話落的瞬間,跑車已經緩緩開進一個小區的别墅區域,在一棟白色洋樓前面停了下來。
“你想幹什麽?我爸爸媽媽沒得罪過你。”江唯一有些緊張地說道。
其實他的爸媽已經去世,這裏的人隻是她假身份的爸爸媽媽。
項禦天已經識穿她了麽?
“你急什麽?我沒想拿他們怎麽樣。”項禦天瞥了她一眼,眼中掠過一抹黯淡,“在你眼裏我就是個不分青紅皂白、心狠手辣的男人?”
難道不是麽。
不說别人,光她一個人就在他手下吃過多少苦。
“來,下來。”
項禦天牽着她的手下車。
十幾部車浩浩蕩蕩地停在小别墅門口,孤鷹領着十來個手下沖上前,拼命按門鈴……
江唯一被項禦天摟着,垂在身側的手不自禁地握緊。
沒事……
不會有事的。
“誰啊,來了來了。”别墅的門打開,一對夫婦從裏邊走出來。
一個戴着老花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身體發福的中年女人,是江唯一假身份的“老爸老媽”:江磊、王玲。
兩人從裏邊走出來,見到外面的陣仗一下子愣住了。
江唯一正想着如何應對,項禦天已經松開她,系好領口的扣子,幾步上前隔着镂空的大門朝裏邊的中年夫婦低了低頭,恭敬地道,“伯父、伯母。”
“……”
江唯一被項禦天的良好态度雷到了。
“你是……”江磊莫名地看着項禦天,随即看到江唯一,頓時眼眶紅了,激動地喊道,“唯一你這臭丫頭,這都快一年了,你跑哪去了?”
“女兒,你終于回來了,你是要急死媽媽嗎?”王鈴緊跟丈夫的節奏,當場痛哭着打開大門,朝江唯一撲過去。
“……”
江唯一被她胖乎乎的身體抱了個滿懷,撞得她頭疼。
好演技。
演得真跟女兒失蹤多時的爸爸媽媽一樣。
“死丫頭,死丫頭,你去哪了都不知道給家裏報個信。”王鈴拼命用自己的肉手拼命捶江唯一。
江唯一隻好陪着演戲,“媽媽,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别哭了。”
王鈴嚎啕大哭。
江唯一被她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不禁郁悶地看向項禦天。
既然他沒有識穿她的身份,那幹嘛帶她回“家”來?
“把東西給江伯父、江伯母搬下來。”
項禦天深深地看了江唯一一眼,唇角勾着笑,沖孤鷹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