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才說完,雲淺的拳頭已朝他招呼過去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後将她握在指尖的針取出來扔到山崖下道:“女孩子那麽兇做什麽,我本是你的夫婿,遲早有一天你得讓我看光光。早看一點和晚看一點并沒有本質的區别,咱們要提前享受這屬于你的時光,你不要用這種不服氣的眼光看着我,大不了我脫光了給你看回便好。”
他說罷做勢便要脫衣,雲淺眉毛微揚道:“我知道世子的身材很好,上藥的時候我看過了。”
楚遠舟淡笑道:“我倒忘了這件事情,這樣說來我們也算是扯平了。不過這樣看着不算過瘾,等我們成親之後,我天天脫光了給你看。”
雲淺覺得她遇到不折不扣的流氓,而他的眼睛分明又不帶一絲情欲的色彩,他說話的那語氣,仿佛在說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咬着牙冷笑一聲道:“聽世子爺這口氣,似乎真的想和我做真夫妻,隻是不知世子是否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婚事隻是一場協議罷了。我對像世子這麽多情的男人沒有興趣!”
楚遠舟扭頭看着她道:“淺淺,你什麽地方都好,就是脾氣差了一點。”
“哦?”雲淺的眉毛揚了一下後道:“聽世子爺的意思,似乎想悔婚呢?”
楚遠舟淡淡地道:“好像有那麽一點點。”
雲淺沒料到他會這麽回答,當下便道:“若如此,明日我便去我母親那裏把你的聘禮還給世子。”
楚遠舟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道:“淺淺,你真是無情,我以爲你怎麽着也得挽留我一下,你如此好強的性子可沒有幾個男人吃得消。”
雲淺卻又笑道:“世子說得很對,所以我又改變主意了,你要退婚可以,你的那些聘禮就休想再收回去,有那些東西在身邊,我想要什麽樣的男人都有。”
“不要跟姑姑學,再多的金錢和珠寶都抵不過一個噓寒問暖的男人,那些東西都是沒有溫度的,是冰冷的。”楚遠舟輕聲道:“無價寶易得,而對一個女人而言,有情有意的男人卻是極爲難得的。”
他的話觸動了雲淺的神經,她輕輕咬了咬唇,眼裏有一分迷離,在這個異世裏,屬于她的愛情又在哪裏?眼前的這個男子,真真假假,總讓她覺得不太踏實。
楚遠舟伸手一把将她攬進懷裏,然後輕聲道:“其實我後悔的是和你契約成親,而是真心想要娶你了,對你的了解越多,我就越是心疼。”
雲淺扭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就在她的身側,他的眼睛明亮而又深情,微薄的唇帶着幾分誘惑,她隻覺得心跳漏了幾拍。
眼前的這個男人實是談情說愛的高手,每見他一次她的心境都會發生些許變化。
倒不是她想守着她的心,而是他從來都不會是一個令女人安心的男人,除卻他的情史,隻看他如今對付女子的手段,嘴裏的那些綿綿情話,隻怕天底下沒有幾個女人能逃脫他編織的綿綿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