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放了她?”洛克斜一眼冷子銳,“那樣,她隻會立刻逃走。”
他好容易才将她抓來,終于有接近她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你不一定非要将她放到大海,隻不過給她一個比魚缸大點的空間而已。”冷子銳聳聳肩膀,“至少要比這個島大。”
洛克皺着眉沒有出聲,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話的可行性。
想到洛小茜之間對他說過的事情,洛克也覺得冷子銳說得有些道理。
冷子銳看出他有些動心,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要掌握一個度,說得太過,這條狡猾的蛇可是會起疑的。
将那條海魚從魚勾上摘下來丢進一旁的水桶,冷子銳輕揚下巴,“那……你的魚也上勾了!”
洛克轉過臉,果然,他的浮标亦已經沉下去,他擡手拉起魚竿,果然魚勾上挂着一尾一尺多長的海魚。
“看到沒有,中國人有一句話叫‘欲擒故縱’,講得就是這個道理。”冷子銳笑嘿嘿地說道。
洛克看着吊在自己魚勾上的魚,“過兩天,我帶她去羅馬走走。”
冷子銳懶洋洋地向魚勾上挂着誘餌,心中卻将洛克的話仔細地聽在耳中。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将會是一個好機會。
……
……
别墅内,洛小茜走進客廳。
看一眼通向樓上的樓梯,她卻并沒有上樓,側是轉臉看向餐廳的方向。
想了想,到底還是邁步走向廚房。
廚房内。
冷子墨正将那一份多出來的早餐遞給一個保镖,他來這裏幾天,已經發現每日三餐,這些保镖都會向不遠處的小二樓送一份飯。
“這些,夠嗎?”
“夠了,他飯量不大。”保镖随口說着,提着早餐走出廚房。
意大利語系中,她與他并不是一個詞,從他随意回答中,冷子墨已經判斷出那個人是一個男人。
是保镖,還是别的什麽人?!
冷子墨注視着走向門外的保镖,目光掃過他右手中提着的鑰匙。
不,肯定不是保镖,如果是保镖的話,他應該直接過來吃,看起來,應該是一個自由受控制的人。
一個被洛克抓到這裏,失去自由的男人,會是誰呢?!
“夫人!”
保镖看到走進廚房門口的洛小茜,客氣地行禮。
“我……我想喝杯果汁。”洛小茜随口解釋道。
“要我幫您嗎?”保镖客氣地問。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對方點頭離開,洛小茜就邁步走進廚房來,迅速掃一眼四周,沒有發現女傭的身影,她稍稍松口氣,目光就落在冷子墨身上。
看到他,剛才郁結的心情似乎也明顯地好了許多。
“我想喝杯果汁,要現榨的!”
冷子墨點點頭,從冰箱裏取出橙子和幾樣水果。
用刀切開橙子,他小心地幫她切去上面的那些白色絲狀物,将切好的果肉放進榨汁機。
洛小茜走過來看着他,冷子墨是那種人,做什麽要麽不做,要麽就要做到極緻,哪怕隻是榨一杯果汁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