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冷子銳在此,聽到洛峻的話,隻怕也要悔青腸子。
這間别墅,一共有三層,三樓是閣樓,因爲之前并沒有考慮到許夏,樓上的房間都已經被阿九和手下們占滿,洛峻住的是冷子墨的房間,許夏畢竟是女孩,要讓她去住男人的房間總是不妥,于是阿九就将她安排到三樓。
阿九曾經向冷子銳介紹過房間的安排,許夏樓下是小傑和另外一位手下合住的房間,而小傑左側則是洛峻的房間。
因爲考慮到洛峻是小孩子,睡覺比較沉,冷子銳才選擇從他的這一側進入許夏的房間。
哪想到,事與願違,小家夥的一次早起卻不經意地發現他的秘密。
“你看到子銳叔叔從我房間離開?”許夏皺着眉問。
“他是從樓上爬下來,隻有幹媽住在樓上,肯定是幹媽的房間啊。”小家夥很聰明地推理道。
難道,ROY和阿九之間……
不,不可能!
阿九跟着冷子墨這麽久,怎麽可能是ROY的人。
那麽,來得人真得是冷子銳?
眼角餘光注意到手上的紗布,看着重新戴到腕上的手鏈和戒指,許夏再一次回憶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渾渾噩噩,她還以爲自己是做夢夢到了冷子銳,剛才還在想那個夢怎麽那麽鮮活,這一整晚都覺得好像被人抱在懷裏一樣,似乎還聞到他的味道。
洛峻不可能撒謊,如果是ROY那家夥,他怎麽可能幫她裹紗布,這麽說來,來得人真得是冷子銳。
許夏突然坐直身子。
難道?!
ROY就是冷子銳?!
“幹媽,你怎麽了?”她突然直起身子,小家夥隻是吃了一驚。
“默默!”許夏擡手扶住小家夥的胳膊,将他抱過來,正對着自己,“你說你聽到子銳叔叔和阿九叔叔說話,你告訴幹媽,他們都說了什麽,把你聽到的,按照他們的原話告訴我。”
洛峻點點頭,仔細地想了想。
“他們好像也沒說幾句話,我就聽到子銳叔叔說,‘辛苦了,幫我再照顧她幾天’,然後阿九叔叔就說,‘好,冷先生,小心’,再然後子銳叔叔說了聲謝謝好像,然後就走了。”
許夏将小家夥抱到懷裏,仔細着思考着。
之前因爲認定冷子銳在美國培訓,許夏跟本就沒有想那麽多,再在回想起來,也是有許多事情想不通。
譬如那天晚上的事情。
雖然當時她在自己的衣服上發現有血迹,可是後來并沒有真得來例假,當時許夏還慶幸的以爲這是老天幫她能夠保護她最後的一道底線。
現在仔細想想,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她微眯着眼睛,仔細回憶着當時的情景。
那一晚,ROY一直對她言語調戲,可是除了她睡着之後,并沒有真正的對她做什麽,而且……
許夏看着手掌上的紗布,再一次想起在警局大廳的事情,想起ROY爲她處理傷口的樣子,她踢了他一腳,他竟然不氣不惱,隻是幫她處理傷口?!
“一定是他!”
許夏終于做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