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冒還沒有好,他舍不得動她,難得的三天假期,他隻希望她好好休息,盡快恢複。
他剛要起身,她的手已經再一次,拉住他的衣襟。
“冷子銳,你這樣我會覺得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
她的語氣中,透着幾分懊惱。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冷子銳擡起手掌扶住她的臉,突然挺直身子。
咝啦!
那是她身上的睡衣裂開的聲音,然後,他的身體就重重地壓過來,唇灼熱地吻上她的。
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都在忍着想要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身體狀況不佳,這三天,他肯定連床都不上她下。
擡臂,許夏緊緊擁住他的頸。
她知道他是在忍着,可是她不想讓他忍着。
他喜歡看她幸福的樣子,她又何嘗不想讓他快樂。
……
……
水岸香榭。
從沒有拉好的窗簾透進來的晨光中,桌上的藍色機器貓鬧鍾突然發出聲音。
“小北,小北,小北,小北……”
枕上,焦陽伸過手掌,摸向床頭櫃上的鬧鍾,迷糊中,一個不小心,鬧鍾直接從床頭櫃上掉了下去。
聽到那聲音,焦陽猛地清醒過來,忙着翻身過來,從向掉落在床側的鬧鍾,一把抓過來,仔細地看了一眼。
還好,鬧鍾質量不錯,并沒有摔壞。
“小北,小北……”
鬧鍾裏依舊有聲音傳來。
焦陽疑惑地盯住手中的機器貓鬧鍾,那,分明是他的聲音。
她竟然把他的聲音弄成鬧鍾的叫醒音,難道是想要每天讓他将她叫醒?
焦陽看着手中的鬧鍾,直起手臂,将那隻鬧鍾放在床頭櫃上去尋找開關,卻見後面電池蓋子不在鬧鍾上。
摔掉了?
心中一緊,焦陽忙着跳下床,找開燈,在床頭附近尋找,很快,他就在床側看到露出來的藍色電池蓋的一角,焦陽伸手過去将電池蓋拿出來,眼角餘光觸到附近一個閃光之物,他疑惑地伸過手指,将那個藏在床闆與地闆之間的東西摸出來。
那是一隻鑰匙,一隻銀色的鑰匙,上面還挂着一隻小小的機器貓鑰匙扣。
焦陽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門鑰匙——确實地說是他交給莫北的那把門鑰匙。
他給她的鑰匙,怎麽會在這裏?
之前莫北走的時候,并沒有把鑰匙還給他,那麽,她是什麽将鑰匙還回來的,又怎麽會落在這裏?
他沒有請傭人,不過每周都會請鍾點工過來打掃,這鑰匙應該是這幾天落在這裏的,否則鍾點工不可能沒發現。
這幾天,莫北到過他這裏?
難道?
焦陽擡起手掌,看着手中的鑰匙,猛地轉身,沖到衣櫃邊,從裏面抓出一套衣服迅速套到身上,大步奔下樓,他随手抓起一把車鑰匙沖進車庫。
一定是她,那天晚上送他回來的一定是她,一定是那晚她将鑰匙放在這裏的。
一定是!
“她說她明天就要出國,可能短時間内都不會回來了。”
耳邊再一次想起冷子墨說過的話,焦陽猛地踩下汽車油門。
車子轟鳴着沖出車庫,一路沖出水岸香榭,沖上機場高速,沖進首都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