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師聳聳肩膀，“法官大人，我沒有什麽想問的了，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既然我的當事人整晚都與Augus先生在一起，那麽她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軍火交易現場的。”

“我反對！”公訴律師站起身來，“對方律師完全是在誤導陪審員，而且我對這件事情有許多疑問，想要向證人提問。”

“您可以提問。”法官道。

公訴律師站起身，走到焦陽面前，“Augus先生，您确定莫北小姐是七點鍾到您的住所的嗎？”

“我非常确定。”

“爲什麽？”

“因爲一個男人在等待一個自己在意的女人的時候，總是會不停地看表。”焦陽揚了揚唇角，“每一個戀愛過的男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或者，您從來沒有戀愛過？”

陪審台上，有人輕笑出聲。

“請肅靜！”法官敲了敲桌子，“Augus先生，請嚴肅地回答律師的問題。”

“是的，法官先生。”焦陽笑着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莫北，他當然不是故意調侃律師，隻是看在她那裏哭的樣子，故意講個笑話而已。

“那麽，我還想問，莫北小姐到了之後，你們都坐了些什麽？”

“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情。”焦陽道。

“請明确回答。”

“好。我們一起做飯，原本我們是想吃一頓中式火鍋的，我準備了很多食材，因爲她從來沒有洗過菜，所有的青菜都被她丢掉了，我特意買來的肉片也被她用洗潔精洗得不能吃，最後我們隻有幾片菜葉和面條，不過我吃得很幸福，因爲那是她此生做過的第一頓飯，那是我此生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然後呢？”

“然後，結吻，擁抱……”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男人女人在一起最應該做的事情——上|床！”

“您說你們整晚都在一起。”

“沒錯，一整晚都在一起。”

“您怎麽敢肯定，她中途沒有離開過？”

“因爲我沒有睡。”

“沒有睡？”

“是的，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覺，因爲那天晚上，我們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很累，睡得很沉，但是我睡不着，所以一整晚我都在看着她。”

“一整晚看着一個女人？”

“沒錯，我就像現在這樣看着她。”焦陽注視着被告席上的莫北，“因爲我覺得她很美，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甚至包括她的頭發，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無可挑釁，我以前竟然沒有注意到。”

證人席上，焦陽談笑風聲，但是，他緊抓着欄杆的手，卻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ngeuk，他的右腿很疼，血還在一直向外流，他甚至一陣陣在頭暈，整個人都在搖搖欲墜，額上滿是虛汗。

看着他的樣子，她再一次滿臉淚水，心疼若割。

“法官大人！”她嚯得站起身來，“我懇請您先将證人送醫！”

“沒關系，小北，我沒事。”焦陽遠遠地向她一笑，一臉正色地轉身法官，“法官大人，我懇求您，允許我繼續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