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這個計劃可行?”杜唯問。
喬伊冷笑,“你要知道,雄性動物一旦處于發|情期的時候,總是很容易頭腦發熱的。”
“那好吧,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内,你還不能解決掉焦陽的話,那我們的合作關系就隻好終止了。”杜唯挂斷電話。
“哼!”喬伊聽着電話裏斷掉的信号音,隻是鄙夷地冷哼,“一個私生子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的腦子爆開花了。”
喬伊别墅外面的商務車内,莫文仔細将二人的通話内容又重新聽了一遍。
一對眉,就緩緩地皺起。
這一個電話,裏面包含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喬伊和杜唯,竟然想要對付的人是焦陽,這是莫文從來沒有想過到的,難道說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莫氏,那麽,是什麽呢?!
“再把錄音放一遍。”莫文下令。
手下依令而行。
莫文坐在車座上,一邊聽一邊思考,聽到喬伊最後那一句感歎,他越發疑惑。
“私生子?!這個杜唯不是富二代嗎?”
“我們已經查過他的資料,他的那些履曆都是假的,事實上,他好像是個孤兒。”一個手下送過一沓資料來。
莫文接過資料,仔細地翻了翻,“難道,他和焦陽有什麽過節?!”
“這……”手下輕輕搖頭,“目前,還不清楚。”
“你們繼續監聽。”
莫文推開車下,回到自己的車上,立刻就向着杜唯的住址開過去,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他似乎隐約地感覺到一些什麽,爲了将一切弄清楚,他決定親自去跟蹤杜唯,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莫文将車開往杜唯住處的時候,莫北正站在焦陽的别墅裏,看着史密斯醫生解開焦陽背上的紗布。
焦陽的燙傷本就不太嚴重,經過兩天的時間,他背上的燙傷已經恢複全部結起黑色的硬痂。
“恢複得非常好。”史密斯先生直起身子,“從今天不用再包紮了,注意不要穿太緊的衣服,以免摩擦到傷口。”
“謝謝。”焦陽客氣地道謝。
史密斯先生又爲他肩膀上的傷口換了藥,将紗布封好,然後就告辭離開。
莫北親自送他下樓,回到樓上,看一眼門内的焦陽,她快步走進書房,将電腦之類的東西收拾好。
她說過,他燙傷恢複之後,她就離開,現在是該走的時候了。
提着電腦走出來,莫北走到焦陽的門外,隻見他正在住身上套襯衫,她忙着走上前去,幫他把襯衫整理好,又蹲下身幫他系衣扣。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焦陽道。
莫北沒有理會,隻是一顆一顆地幫他把扣子系好,才松開手指站起身。
“你的傷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好。”焦陽垂着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松,“這幾天,辛苦你了。”
莫北站起身,看着他的側臉,“我們兩個的事情,我會盡快向外界宣傳,不過,眼下還不能排除他們是不是會對你不利,要不然,我送你回公爵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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