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某處,黑人男子抱着一個小嬰兒快步前行。
這個黑人正是之前坐在許夏對面的那位,他是一位吸|毒者,平日裏就是靠偷盜維持生活,今天本來是想到機場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偷到錢。
很不幸運的是,今天他幾乎沒有偷到錢,毒瘾發作的他剛好看到許夏等人推着嬰兒車走近,看着嬰兒車裏那兩個漂亮的小家夥,他立刻就起了歹心,決定偷一個小嬰兒去換一些毒品回來。
一路急急地奔向出口,他隻是将偷來的冷小野塞在自己寬大的外套裏,小家夥這會兒睡得正香,跟本就沒有意思到自己正處在危險之中。
看到不遠處的出口,黑人男子立刻加快腳步。
走到出口處的時候,一位機場的保安人員剛好走進來,黑人男子作賊心虛,看到這位保安,心中慌亂,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越急越慢,兩個人反倒撞在一起。
“對不起。”保安笑着道歉。
“沒關系。”胡亂地答應一聲,黑人男子大步沖出出口,立刻就放足狂奔起來。
他奔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剛好一輛車子開過來,車笛聲響起,黑人男子慌亂躲閃,仍是沒有避過這一撞,伴着刺耳的刹車聲,他已經被撞倒在地,包着襁褓的冷小野立刻就從他的懷裏滑出來,滾到馬路上。
幸運的是,小家夥因爲被黑人裹在外套裏,剛才黑人是側面向撞擊,跌坐在地,小家夥并沒有受傷。
不過,正睡得香甜的她被這樣一折騰,立刻就清醒過來,然後,張開小嘴,号啕大哭以示自己的不悅。
車門打開,兩個套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高大男子迅速鑽出車子。
與此同時,前後兩輛車子也是分别停下,數名同樣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保镖齊齊地沖下車來,護到中間那一輛加長房車的四周。
黑人男子見勢不妙,顧不得身上的擦傷,爬起來就跑,剛跑了一步,已經被一個保镖抓住,擊在側頸,昏倒在地。
另外就兩個人,迅速跑到冷小野身邊。
“讓她閉嘴!”
汽車内傳出不耐煩的聲音,那聲音很稚嫩,還帶着童音,隻不過,語氣中的霸道卻遠勝同齡人。
“是,伯爵先生。”
兩個男人忙着答應,其中一個蹲下身子小心地解開冷小野的襁褓,仔細檢查,确定她身上并沒有什麽炸彈或者其他危險隐患,大哭沒有得到安慰,還被解開溫暖的小襁褓,冷子野越發不悅地揮舞着四肢,更大用力地哭起來。
“你們是豬嗎!”車内傳來怒喝聲。
“對不起,伯爵先生。”聽到訓斥聲,保镖忙着将冷小野抱起來,輕晃着安慰,想要止住她的啼哭,可是小家夥絲毫不領情,反倒是越哭越兇。
車門嘭得被推開,一隻套着淺棕色靴子的小腳就從車内伸出來,緊接着,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車内走出來。
那是一個套着淺灰色西裝的小男孩,領口處系着漂亮的深藍色領結,袖口處有同色的寶石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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