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我愛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樹梢鳥在叫

不知怎麽睡着了

夢裏花落知多少

【注：作者盧前，僅以此詩獻給莫非小小】

……

……

莫非說的偷拍是他和小小六歲那年的事情。

那一天，也是婚禮——是英國一位貴族子弟的婚禮。

因爲偶爾聽到大人說了一句說于結婚生子的事情，于是，冷然突發其想，決定研究一下孩子到底是如何出生的。

“女人生的。”莫非當時套着一件背件褲，坐在台階上，一臉小大人的模樣，“我媽媽說的，我就是他生的。當然，隻有媽媽是不行的，要爸爸送給媽媽一顆種子，種在媽媽的肚子裏。”

“我也是女人，爲什麽我不能生孩子？”套着公主裙的冷然，眨着大眼睛問。

“那是因爲你還沒有結婚。”小莫非笑着湊過來，吻了吻她的臉，“等我們結婚以後，你也會生孩子。”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我看到電影裏，男生親吻女生，然後擁抱……再然後他們就會生孩子。”冷然轉過臉，看着不遠處草地上的新娘，“我剛才已經觀察好久了，新郎吻了她，也擁抱了她，可是我并沒有看他放種子進去。”

小莫非也轉過臉，看了看已經走到不遠處的新娘，他立刻就從台階上站直身來，步姿優雅地向新娘走過去。

“您好，小公爵先生。”

看到這個可愛的小家夥，新娘立刻停下腳步，向他彎下身微笑。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小莫非一臉嚴肅。

“當然，你問什麽？”

“我想知道，你懷孕了嗎？”

新娘笑起來，然後搖頭，“NO！”

“那麽，你會懷孕嗎？”

“當然。”

“什麽時候?”

“這個……”新娘看看不遠處的新郎，“神靈保佑，應該會很快，因爲我們也想要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小寶寶。”

“那麽，今晚，你的新郎會把種子放進你的肚子嗎？”

小莫非一本正經地繼續詢問。

大人們笑起來。

“也許吧。”新娘笑道。

“莫非！”注意到這個小家夥，正在不遠處和人聊天的莫北笑走過來，向新娘歉意地笑，“我很報歉，親愛的。”

“沒關系，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新娘摸摸莫非的小臉，彎下臉來想要吻她，莫非後退一步，躲了開去。

“我發過誓言，除了媽媽，隻有小小可以吻我，因爲我要娶她，媽媽說……男人要負責任，說話算話。”

大人們都笑了。

新娘子也笑了。

“那麽，你未來的新娘子在哪兒呢？”新娘問。

“她在那裏。”小莫非轉過臉，指指坐在台階上的小小，“現在，我要去陪她了。”

然後，向新娘彎身行了一禮，他轉身跑過去。

“我已經問過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新郎也許會把種子放進新娘的肚子裏。”

小小雙手托着下巴，“那我們去看看好嗎？”

“可是……”小莫非有些爲難，“我們不能進入别人的卧室。”

“我們可以的，我們可以悄悄的藏進卧室，然後用這個拍下來！”冷然舉起手中的小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