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笑了笑，聽話地戴上眼罩，莫非将車子啓動，駛向診所。

莫非一路開車，冷然就靠在椅背上，悠悠地開口。

“離合踩早了。”

“我故意的不行啊？”

“還有……這車的機油好像該換了。”

“保養車不是我的事情。”

……

“超速了。”

“不可能。”

“我是說旁邊的車！”

莫非側臉瞪她一眼，“你成心的是不是？”

冷然拉下眼罩，向他做個鬼臉。

“告訴你，要不是現在開車，看我不咬死你！”

“怕你？”

冷然白他一眼，重新靠回椅座，人就看向前面的路面。

恰好紅燈，莫非一腳踩下刹車。

刹車踩得急，車子一晃，冷然的身子也是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撲。

冷然不失時機地轉過臉來吐槽，故意氣他。

“那是刹車，不是架子鼓，當什麽踩呢？！”

莫非隻是看着她，湊過來。

眨眨眼睛，看着他湊到她面前的臉，冷然的心髒突然劇烈一跳，速度瞬間轉快。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莫非手一伸，就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側臉在她臉上咬了一下。

他的牙輕輕地咬在她的臉上，軟軟地唇也貼過來。

感覺着那異樣的觸感，冷然有一瞬間失神，石化在原地。

她的臉蛋軟軟地，有一點淡淡的香味，他很熟悉那種味道——她喜歡活力，從小到大都喜歡檸檬味的東西。

從洗發水到洗臉面、沐浴用品……都是如此。

他剛進青春期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幫她買新的生活用品，換下她用過的，打劫到自己的房間。

所以，他的身上也總是飄着淡淡的檸檬味——她最喜歡的味道。

牙齒輕輕地在她臉上咬了咬，感覺着唇下少女那嬌嫩又充滿彈性的臉頰，莫非咬合的動作也不由地放慢，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是很輕地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地磨挲起來。

原本是懲罰性的一咬，瞬間便有了暧|昧的味道。

嘭！

嘭！

嘭嘭嘭！

冷然的心如鼓一樣狂跳着，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胸口裏跳出來。

笛！

紅燈已經變成綠燈，後面的車子久不見他們的車子啓動，不耐煩地按了車笛。

二個人都是吓了一跳，忙着向自己的方向退開。

莫非忙着啓動車子向前開，冷然就靠到椅背上，擡起手掌擦擦臉。

頰上，還有他留下來的一抹口水。

她并沒有反感，隻是覺得，被他咬過的那半張臉，燙得像在火上燒着烤着一樣。

她下意識地搓了搓臉。

莫非偷偷看她一眼，有些不确定她的表情是在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咬疼了？”

“啊……”冷然一怔，“廢話，當然疼了，不信換我咬你試試！”

她原本是本能地後句反噬，說完了，又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莫非看她沒有生氣，這才放松下來，笑嘻嘻地說道，“那你來咬啊？！”

“切！”冷然轉臉看向窗外，“我才懶得咬你呢！”

她悄悄擡手摸了摸臉，臉上燙得像在發燒一樣。

心依舊在狂跳，喉嚨裏幹得要命，她不自覺地悄悄看向開車的莫非，下意識地伸舌舔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