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她……”唐三緊緊抓住他的腿,說什麽也不肯放手。
東方羽笑道:“我爲什麽放過她?或者說憑什麽呢?”
“她跟你無冤無仇,你……”
“錯了,我跟她有怨有仇!”東方羽打斷他的話。
“我……你有什麽條件。”唐三并未失去理智,對方既然肯蹲下身與自己談,那就代表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我剛才看你的身法不錯嘛,身爲一個大魂師,居然可以躲開我的攻擊,據我所知,你可不是敏攻系。”東方羽眼中冒着幽光,既然唐三想陪自己玩,那自己隻能奉陪了。
“那……那又怎樣?”唐三立刻變得有些心虛,功法與暗器一直都是自己的底牌與優勢,對方居然打主意打到功法身上了。
“怎樣?當然是給我拿出來了,我知道你有。”東方羽笃定道。
“你看錯了……”唐三試圖狡辯,這些東西是絕對不能暴露的,隻能說對方觀察的太仔細了。
“行吧,來人!”站起身,東方羽喊了一句。
話落,半分鍾後。
小舞被羅樂等人押了上來,此刻她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裏也塞着一隻臭襪子。
東方羽臉色一黑,特娘的,這踏馬誰的臭襪子,差點沒給自己熏的當場去世!
簡直是臭不可聞!
“誰的襪子?拿下來。”東方羽語氣不善道,純粹是爲了自己不吐。
“是是是。”羅樂立刻讓人把襪子從小舞嘴裏拿出來。
“嘔!嘔!”小舞差點将苦膽水都吐出來,這簡直比殺了自己還要折磨。
“嘔……”
待小舞吐了幾分鍾,東方羽嘴角扯了扯,這他娘的,“喂,吐夠了沒?”
小舞好不容易止住嘔吐的感覺,反正沒給他什麽好臉色,隻是冷哼了一聲。
“喲呵,頭鐵是吧?”東方羽語氣輕佻。
“放了三哥!”小舞怒道,見三哥躺在地上抱着腿異常痛苦,自己的心裏都在流淚。
“你特娘的還想取出來!”東方羽一看唐三準備取出龍須針,立即閃身至他身前,重重一腳踩了下去。
“啊!!”唐三痛的叫了出來,額頭直冒冷汗,但很快又咬牙堅持住了。
“你們兩個都很硬氣是吧?行。”
走至小舞身前,雖然隔着面具,但小舞感覺他似乎在笑,還是那種奸笑。
東方羽用手擡起小舞的下巴,仔細的欣賞着,道:“啧啧啧,長得确實俊,可惜了,即将要香消玉殒咯。”
“别碰我!”小舞冷聲道。
“别動她……”唐三有種不詳的預感,連忙忍住痛苦喊道。
“噗!”
“不!小舞!”
隻見東方羽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而且此刻匕首已經捅在了小舞的大腿上,流血不止。
“把嘴堵起來。”吩咐了一句,東方羽轉而又看向唐三。
“唔……唔。”小舞疼得都哭了出來。
“别傷害她,别傷害她!”唐三想站起身,卻又被東方羽一腳踹在地上。
“啧啧啧,這就得看你了,畢竟我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傷害這麽一個小美人的。”東方羽淡淡笑道。
唐三聽明白了,他的潛意思就是如果自己再不配合,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我……”唐三很糾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交出功法,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底牌啊,就連老師和父親也不知道。
“噗!”
唐三思考期間,小舞的另一條大腿又被捅了一刀,這一刀可比東方羽剛才粗魯多了。
小舞臉色蒼白,有些失血過多,眼看着就要暈過去。東方羽用責怪的目光看了一眼羅樂,道:“好歹也一把年紀了,對待女孩子怎麽能這麽粗魯?”
羅樂隻能讪讪一笑,這捅别人刀子還講究個啥玩意啊?也就這位大人還講究個動作優雅了。
微微搖頭,東方羽用歉意的眼神看着唐三,道:“手下人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原以爲小舞怎麽着也能撐個把小時,現在嘛……估計撐半個小時都費勁。”
“你隻有半個小時考慮,時間一過,這位小美女可是會失血過多而死的。”拍了拍唐三的臉,東方羽又道。
此時的唐三大腦一片空白!
小舞……要死了?
不!自己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我給你功法。”唐三咬着牙,還是屈服了。
功法可以丢,但自己絕對不能失去小舞,那可是陪了自己六年的人啊,自己發過誓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的!
小舞總說自己是他的避風港,但她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救贖呢?這種感情,是無法割舍的。
“早說還用這麽麻煩?來人,筆墨伺候!”東方羽笑道,剛才的狠辣不再有,反而給人一種和善很好說話的感覺。
十多分鍾後,看着面前的這部《鬼影迷蹤》功法,東方羽在腦海中問道:
“天女獸,這是不是真的?”
“你以爲他會拿自己的愛人開玩笑麽?”天女獸淡淡道了一句,似乎對于東方羽的手段有些不滿。
東方羽心裏讪讪一笑,自己也知道,拿别人女人威脅有些不光彩。
但沒辦法啊,誰讓自己都是爲了天下人呢!區區臉面要來何用?
天女獸不再搭理他,算是又見識到了他的無恥。
“來人,幫小美人止血!”
話落,東方羽突然危機感爆棚!
像被什麽大恐怖盯上了,擡首一望,隻見蒼穹之中似有殺機!
“糟糕,差點忘記了。”東方羽有些後悔了,自己可是發過誓的,剛才那一刀應該自己捅才對。
“哼!”天女獸突然冷哼了一聲,旋即,一切似乎又恢複了平常。
東方羽:“……”
“天女獸,你到底有多強啊?”
這特娘的天譴都能喝退?這怕不是個大爹啊!
見天女獸不理自己,東方羽也不急。這次事過後,自己一定要好好問問她,因爲實在是太誇張了!
“我已經給你功法了,你快放了小舞。”唐三雙眼通紅,就像是一匹餓狼。
“放了她?我原以爲你不會天真的,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啊。”東方羽收起功法,輕笑道。
放了小舞?怕不是在想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