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甯風緻知道這件事麽?”比比東問道。
“他知道。”
“他是什麽态度呢?”比比東其實心裏也已經猜到了。
“他選擇做旁觀者。”東方羽回答道。
“看來,七寶琉璃宗是注定脫不開幹系了。”比比東微微一笑。
“對了,史萊克學院怎麽樣了?”
比比東會問這件事,也在東方羽的意料之中,畢竟大濕是他的白月光嘛。
略微遲疑了一下,東方羽才回答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隻待唐昊出現。”
“嗯。”
比比東似乎一瞬間又失去了興緻,并非她不去調查,隻是她不太敢面對結果。
命令是她下的,結果也是間接由她造成的。
她不想特意去了解玉小剛此刻在做什麽,面臨什麽難題,亦或是有多恨她。
隻需要大概知道他人平安就好。
這是她在逃避,也隻有面對玉小剛她才不會再那麽強勢。
随後的一個小時裏,比比東又跟東方羽交代了一些事,比如需要什麽幫助,或者需要什麽人配合,她都一一滿足。
而東方羽也與她認真讨論了一下計劃細節,最後得到了比比東的肯定。
待一切事了,比比東望着他說道:“小羽,老師可是在你身上下重注了。”
“弟子多謝老師信任,我一定不負老師所托。”東方羽站起身,恭敬道。
“嗯,老師相信你。”比比東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目光,笑容親和。
“那弟子告退了?”
“嗯,去吧。”比比東微微颔首。
待他關上門離開後,比比東緩緩收起了笑容,恢複了平常那威嚴冰冷的模樣。
“出來吧。”
“教皇冕下。”隻見從地上迅速凝聚出了一個黑影,然後黑影逐漸轉化爲了一個人形。
這等手段,也是叫人防不勝防的,與古榕的空間手段也有一些異曲同工之處。
比比東看也不看他,隻是淡淡問道:“剛才小羽的計劃,你聽見了麽?”
“聽見了。”鬼魅有些拘謹道。
“覺得這孩子怎麽樣?”比比東問道。
“嗯……回禀教皇冕下,這孩子手段雖然毒辣,但也十分高超,心性也是遠超同齡人,是個可成大事的人啊。”鬼魅客觀評價道。
“這等天賦與智慧都是頂尖的天才,若是落在别的勢力手裏,怕是就會有大麻煩了。”鬼魅又補充道。
他也在感到慶幸,這是天佑武魂殿,天佑教皇冕下啊。
聞言,比比東嘴角挂起一抹笑意,無論再怎麽逆天與出類拔萃,終究也隻是她的弟子啊。
以前還隻是看重他的天賦與心性,頭腦方面也僅限于做生意與搞發明,在國家大事方面還不算太出衆。
但現在這個弟子又令她多看了一眼,比比東越來越覺得當初收他爲弟子的決定是多麽的英明。
隻待他羽翼豐滿,便能武可對抗鬥羅殿,文可算計天下人啊。
而且他還永遠不會背叛她,還有比這更值得驕傲的麽?
“等會兒我書信一封,你明天親自去送給大供奉吧。”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了,那當然還是要跟千道流通個氣兒的,而且也需要那個孽障的配合。
“屬下遵命。”鬼魅回道。
……。
畫面一轉,東方羽已經回到了他的住所。
他十分熟練的拿出了一瓶紅酒,天女獸也熟練的坐在他對面。
“哐當!”
二人又碰了一下杯子,隻見東方羽嘴角咧着,很是高興。
以前與比比東那是一天一小步,但今夜是邁出了一大步啊。
“看來那個女人以後也不會再懷疑你了。”喝了一口酒,天女獸笑道。
能看到他成長,她也爲他感到開心。
“是呀。”東方羽感慨道。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早就該發個誓的。
即使精明如比比東,也對誓言這種事深信不疑。
果然還是封建害死人啊。
不過他這也算是開外挂了,别人怕違背誓言,他可不怕。
“話說,玉小剛現在在幹啥呢?”突發奇想,東方羽問道。
天女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玩笑道:“在一家小飯店洗盤子。”
“哈?!”
對于這個結果東方羽可是真沒想到,他隻是授意羅樂去不斷打壓史萊克,咋還給人大濕整的去打工了呢?
羅樂這小子,深得他意啊!
想到玉小剛受窩囊氣的模樣,東方羽就感到好笑。
要不是他現在忙着應付天鬥帝國的事,他還真不介意再去踩他們一腳。
而史萊克學院除了唐三,其他人估計都翻不起什麽浪。
還是天下更爲重要啊,這些阻擋者注定都隻是他争奪天下的踏腳石。
見他在沉思,天女獸眼中閃過欣慰。
剛認識他時,他還隻是個登徒子,哪有什麽雄心壯志,成天就想着美女和好好活着。
但現在不同了,他一心撲在事業上,這是他的成長與變化。
幾日後,索托城。
一家名爲好運飯店的飯館,後廚之中,有一中年男子正黑着臉在洗盤子。
玉小剛是越想越氣啊,想他堂堂魂師界第一理論大師,居然淪落到洗盤子爲生。
這簡直是就是奇恥大辱!
本來生活不至于淪落至此的,都是因爲比比東那個女人啊。
讓人狠狠打壓他們還不夠,居然還特意安排了人,專門對史萊克學院的人停止發放每個月兩枚金魂币的補貼。
這也就算了,他也不是肚子裏沒有墨水的人,完全可以找個教書的工作。
但他是處處碰壁啊,教書、兼職講課等等,是一家學院都不要他。
這點是讓他最不平衡的,因爲史萊克其他人都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工作,例如戴沐白去打拳賽、唐三去幫人打鐵、甯榮榮則有他老爹。
身爲老師與長輩,爲了面子他也不好意思白吃學生們的不是?
也爲了做一個好的榜樣,所以他就自告奮勇出來找工作了。
幾經輾轉,最後他就隻找到了這樣一個工作,因爲其他工作根本沒人要他,或者是太過抛頭露面他沒好意思去。
每次學生們問起的時候,他都隻能說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工作,結果卻是在後廚刷盤子,時不時還得受氣。
說多了都是淚啊,都怪比比東那個女人啊。
想不到時隔二十年,她居然變得如此不念舊情了。
“大師?”
聽見老闆的聲音,玉小剛也停止了思考,擡首望去。
“是這樣的,大師,我們飯店服務員今天請假了,人手不夠,所以想讓你幫忙應付一下,你看成不?”老闆笑眯眯的問道。
“你放心,工資我多給你一份。”
玉小剛黑着臉,道:“那行吧。”
都是爲了生活,所幸這家飯店比較遠,基本沒什麽熟人會來。
隻是待他剛剛站起身,就看見了從飯店門口走進來兩個年輕人。
走在前方的是一個藍發男子,其後是一個紅發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