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際,唐三做了一個夢,一個不願醒來的夢。
望着那門匾上寫着的“唐門”二字,他好像回到了前世。
唐三呢喃了一句,“我……我回來了?”
擡起手,他的指甲完好無損,他的身體更沒有任何傷痕。
不知不覺間, 他眼角竟然落淚了,這是夢麽?
鬥羅大陸……真的存在嗎?
他的父母,他的小舞,都是虛幻不存在的麽?
“唐三,你在這做什麽?”
就在唐三思緒萬千之際,一道年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
唐三擡首一看,原來是大長老,他的面容還是那麽慈祥。
又見故人,不禁感慨。
“我……我, 大長老,我……”
大長老緩緩走近,慈祥一笑,“跟我來吧。”
唐三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動作竟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僵硬。
漸漸,半個時辰過去。
鬼見愁涯。
大長老與唐三站在上端,低眸望去,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唐三,你還記得這裏嗎?”
唐三木納的點點頭,“記得,這是鬼見愁。”
大長老摸着自己的長須,感慨道:“是呀,你當年就是從這跳下去的,唉,造化弄人……”
唐三沉默了,隻是呆呆的望着涯底。
“你還在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嗎?”大長老問道。
唐三搖搖頭, “弟子不敢。”
大長老歎息一聲, “唉,當年逼迫你跳崖之人,都已經被我處置了,你也該放下了。”
唐三瞳孔一變,然後說道:“弟子私自學習唐門内功心法,這确實是弟子的錯,大長老不必如此。”
大長老說道:“你是我唐門百年不出的天才,未來唐門的希望,理應如此,唐三,本長老已經幫你晉升爲内門首席大弟子了,未來唐門就靠你了。”
唐三心中終于有了喜悅之色,唐門終于不怪他偷學功法秘籍了嗎?
他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所幸被唐門所收留,從那日起,他便下定決心要報答唐門。
如今唐門終于正式接受他了,這讓他如此不欣喜若狂, 臉上都多了不少笑容。
大長老又說道:“孩子,你能答應我嗎?未來一定将唐門發揚光大。”
唐三當即半跪在地,鄭重承諾道:“長老放心, 弟子在,唐門在,弟子一定竭盡所能,爲唐門貢獻出自己的一生!”
大長老欣慰的笑了,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根年糕糖。
他遞給了唐三,“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唐三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然後站起身拿過了年糕糖。
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也沒有吃。
大長老笑着說道:“吃吧。”
唐三感動的點點頭,然後張嘴咬了一口。
嗯……甜甜的,又有點鹹,還包含着一些淡淡腥味。
這味道怎麽有些古怪呢,一點也不像小時候吃的。
對上了大長老那慈祥的面容,唐三也不好意思說出不好吃之類的話,于是隻能硬着頭皮吃完。
待他吃完後,大長老又笑了,更加的和藹可親了。
唐三也笑了笑,回到唐門的感覺真好啊,這才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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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唐三的笑容就凝固了,他肚子疼!
怎麽回事?莫非是年糕糖過期了?
而且疼痛感還是一陣一陣的,抽痛的那種,沒一會兒便疼得他額頭冒出虛汗。
“大長老……您這年糕糖是從哪買來的?”唐三一臉便秘的問道。
大長老隻是雙眼眺望遠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時間似乎定格了,一切風吹草動都停止了。
……。
武魂殿。
東方羽一臉嫌棄的讓妖女獸關閉了畫面,唐三這表情,還真是辣眼睛啊。
“咳咳!”天女獸咳嗽了一聲,同時也白了他一眼。
很顯然,她被惡心到了。
東方羽也有些尴尬,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啊,他隻是讓殺戮之王折磨唐三,沒想到他玩的這麽狠。
“他比我想象中的更沒用,居然還沒從殺戮之都出來。”東方羽故意扯開話題,說道。
妖女獸倒是興緻勃勃,“我還想繼續看看呢。”
“哼!”天女獸冷哼一聲,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這兩日,武魂殿格外的平靜。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活,倒是焱來找過東方羽兩次,主要是打聽胡列娜去哪了。
可他注定是徒勞的,東方羽隻能找借口将他給打發了。
時辰到,教皇殿。
比比東穿着一身璀璨耀眼的金色服裝,手中的權杖也換了,變得更加的威嚴莊重。
她的面容嚴肅,沒有了平時的漫不經心。
花了這麽多年的時間,她終于當上了女皇,她與千家的恩怨,可以開始結算了。
“聖女胡列娜呢?”瞥了台下一眼,比比東發問。
一名紅衣主教低着頭應道:“聖女殿下可能是有事耽擱了。”
比比東心裏有些無奈,這個娜娜怎麽搞的,今日這麽重要的時刻,她居然會遲到。
但很快比比東又愣了一下,高冷的臉上終于也有了變化,因爲她發現東方羽也不在。
娜娜不在,小羽也不在?
這師姐弟倆居然一起遲到?這不是讓她丢臉嘛。
月關這時說道:“陛下,吉時已到,不能再等了,您看要不要先開始……”
比比東眉頭一挑,“罷了,那就開始吧。”
登基大典出奇的順利,比比東正式坐在皇座之上後,心中的不爽也消散了不少。
登基了好是好,就是對她最重要的兩個人始終都沒有出現。
她開始起疑心,平常師姐弟二人都挺靠譜的,今日怎會遲到那麽久?這不應該。
“陛下,宣旨吧。”鬼魅提醒道。
比比東收回思緒,點點頭,然後對着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神。
侍衛拿出聖旨,“女皇聖旨,諸位靜聽……”
其實聖旨也沒什麽不尋常,無非就是正式封官那些,這是比比東提前就宣布過的事,現在不過是正式走個流程。
待侍衛說完後,比比東目光掃了一眼台下,淡淡道:“可有異議?”
這句話也是走個過程罷了,比比東不覺得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死。
可惜事與願違,月關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比比東。
“禀陛下,臣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