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靈珠,五十個!”
“墨玉靈芝,三十株!”
“空間葫,一枚!”
“凝氣丹,三百粒!”
......
随着青岚宗管事的清點,所有人都吓傻了。
明心殿,作爲青岚宗的待客中心。
平日裏雖談不上宗門禁地,但也是尋常人不得入内。
唯有長老與宗主議事之時,才會使用。
就連一些核心弟子,也隻能受到召喚時方能入内。
除此之外,就是有重要客人,才可進去這裏。
此時大殿之中,香火鼎盛,煙雲缭繞。
淡淡的檀香氣味,袅袅升騰。
在那最中央的大鼎後,赫然站着三人!
兩位太上長老,加上鍾雲天!
三位元嬰期高手出現,一同迎接傾城公主!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一直沉寂的大殿,兀的響起一聲輕笑聲。
場中唯一一名女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緩緩說道。
“哪裏,哪裏!”
當聽到趙淩霜的話之後,三大高手,基本上同時點頭。
速度就好像小雞啄米一般。
接下來,三人不約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望着不遠處的那些大箱子……
大箱完全是由紅木打造而成,此時箱口敞開。
而在箱子之中,擺滿了亮晶晶的靈石。
隻需一掃便能夠看的出來,這幾大箱子靈石,怕是足有一百萬之多!
如此之多的靈石,足以頂的上青岚宗幾年的純收入了!
“除了這些靈石以外,還有一些東西。”
這時,趙淩霜目光突然看向鍾雲天,淡淡的說道。
“還有?”
聞言,鍾雲天一驚,無比驚訝的說道。
“不是什麽貴重之物。”
趙淩霜笑了笑,說罷手腕一翻。
一個空間戒指,便出現在了手中:“這裏邊,是三把符合你們靈根的武器,請收好。還有一顆六品丹藥,是給翠岚的。”
鍾雲天接過戒指,查看了 一下。
身體突然顫抖不已,喃喃說道:“玄,玄器!”
“轟!”
鍾雲天的話語,猶若晴天霹靂一般,狠狠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玄器……
一把好的武器,對于修士來講,毫無疑問如同性命一般重要。
而玄器的重要性,無需多說。
一把靈器級别的火龍劍,左燎原長老都看得無比寶貴!
可是傾城公主,竟然送出了玄器!
而且一出手,就是三把!
更不要提那六品丹藥……
那可是價值絲毫不亞于玄器的寶貝啊!
這公主……
好大的手筆啊!
這是三人心中,一同升起的想法。
他們完全被趙淩霜這份厚禮,給砸暈了,久久無語。
大概一分鍾過後,鍾雲天第一個回過神來。
他面上流露一絲尴尬之色,看向公主,苦笑道:“公主,這份禮有些厚了吧,我們青岚宗承受不起,還是請把這些拿回去吧……”
說到後半段的時候,鍾雲天隻覺着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寶貴的東西,居然往出推。
鍾雲天敢保證這種事,自己做夢都夢不到!
“呵呵,鍾伯父不必如此。”
聞言,趙淩霜笑了笑:“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除了見見翠岚,我還想在青岚宗借住一些時候,可以嗎?”
“當真?”
鍾雲天一驚,無比驚喜的說道。
趙淩霜笑了笑:“當真。”
“這……公主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沒必要帶這麽東西.....”
幾秒過後,鍾雲天回過神來。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剛剛的失态,面上閃過一絲尴尬之色。
“呵呵,無妨無妨。”
趙淩霜搖頭笑道:“這次沒提前說,就來打擾伯父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鍾雲天呵呵一笑,說道:“不礙事的。”
就在這時,一抹俏皮的身影,闖進了明心殿。
“淩霜,真的是你嗎?”
驚喜的聲音,突然傳來。
趙淩霜回頭一看,正是鍾翠岚,大喜道:“是我!”
鍾翠岚飛奔過來,就是一個熊抱。
趙淩霜隻覺得被她摟得,氣都要喘不出來。
那是一種友人相見的喜悅,真正發自内心的高興,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此地有三個大男人,不好談話。
鍾翠岚拉起公主,說道:“走,我帶你在青岚宗好好逛逛。”
趙淩霜點點頭,二人一起告辭,跑出了明心殿。
殿中。
左燎原長老神色嚴肅的說道:“不管傾城公主爲什麽來我們這裏,我們一定要好好警戒,千萬不能讓她有危險!”
鍾雲天點點頭!
如果傾城公主在這裏,有個閃失。
那就完了!
到時候,一旦聖上發怒,整個青岚宗說不定都要陪葬!
殿外。
鍾翠岚誇贊道:“你的這身衣服真漂亮,我好像在哪本古籍上看見過。”
趙淩霜呵呵一笑,說道:“這衣服,名爲雪月流光裙,是我爹讓人給我特意打造的。不光好看,還有不錯的防護效果呢。”
鍾翠岚伸出大拇指:“你爹真是疼你啊。”
趙淩霜問道:“你的頭發,怎麽變成黑色了,衰老症終于治好了嗎?”
鍾翠岚點點頭:“碰到了一位前輩高人,他養了春秋蟬,給我治好了!”
趙淩霜十分開心:“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呢,這次特意從父皇那,求來了一粒六品丹藥,想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衰老症。”
鍾翠岚很開心,因爲還有一位好友,這麽惦記她的病情。
兩人在青岚宗中,遊玩了許久。
趙淩霜的眉眼之間,卻帶着幾絲憂愁。
許久之後,鍾翠岚看出來了,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趙淩霜點點頭,說道:“我身上有不少暗傷,已經卡在元嬰中期很久了,再無精進的可能。父皇知道之後,想把我嫁給别人。”
“什麽?”
鍾翠岚大驚失色。
趙淩霜,天資聰穎。
二十來歲,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
她怎麽可能卡住呢?
趙淩霜歎了一口氣,說道:“小時候,我爹還隻是個皇子,那時候我在皇宮裏,經常被人欺負,留下了暗傷,一直都未曾痊愈,每年都會發作,痛苦難當!”
聽到這話,鍾翠岚皺了皺眉頭。
她小時候,跟趙淩霜是同學。
卻不知道這件事情。。
趙淩霜說道:“後來,我爹繼位,成爲了大威王朝的皇帝。我才如魚得水,成爲了傾城公主,可是,這些傷是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