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飛舟破開了星辰海。
前方出現了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山脈。
一座巨大無比,能夠容納千萬人的城池,出現在三人的眼眸之中。
“公子,那就是藏劍城,是青元劍宗的附屬城池,現在青元劍宗還未開啓,四處趕來的修士,隻能待在這巨大的城池之中!”
“這裏很是安全,沒人膽敢在這裏撒野。”
鍾翠岚看着天際處的巨城,眼眸之中,盡是興奮。
這裏,跟皇城一樣熱鬧!
“是嗎?”
“青元劍宗不錯,竟然如此的巨大。”
看見前方的巨城,李三秋不由感歎一聲。
很快飛舟到達藏劍城前。
藏劍城前,飛舟急忙落下,藏劍城内嚴令飛行。
鍾翠岚收起飛舟,幾人往藏劍城内走去。
進入城内,鍾翠岚的目光,不由落在李三秋的身上。
鍾翠岚有些緊張:“公子,咱們接下來如何安排呢?”
“現在還早,咱們先四處看看。”
李三秋拉着鍾翠岚就走。
藏劍城内,出入的人極多。
但是幾乎都是修行者,很少有普通人。
但是青元劍宗嚴令不能飛行。
所以藏劍城内,修行者與普通人一樣,都是步行。
一邊走,一邊看。
李三秋看見竟然有不少強大修行者擺起了地攤,面前放置着不少好東西。
“萬年火仙藤一株,換烈光玄鱗。”
“青流寶鼎一尊,換一柄上好的寶劍。”
“玄天丹一枚,換化神期妖獸内丹一枚。”
......
藏劍城内,此刻各種各樣的吆喝聲響起。
“這些人都是強大的修行者,怎麽在這裏就吆喝起來了呢?”
李三秋看見這一幕,很是好奇。
“很簡單,青元劍宗盛典,天南地北的修行者都來了,而修行者幾乎都會去探索一些險地,隻要活着出來,都會有所收獲!”
“而得到的東西,不一定就是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在這裏吆喝的話,或許運氣好,能遇到需要的人,大家互相等價交換。”
“青元劍宗附屬城池,應該沒有人膽敢行兇,搶奪寶物。”
鍾翠岚解釋了幾句。
“快,快讓開,快讓開。”
李三秋正在解釋的時候。
隻見幾位女子,一臉焦急的飛快而來。
擔架上擡着的人,不知道死活。
“有人中毒了。”
在這些人從身邊而過的時候,李三秋不由皺眉道:“中毒了嗎?”
鍾翠岚瞬間色變: “公子,是什麽毒啊,這麽霸道,我感覺那人生機都快斷絕了。”
“走,去看看!”
李三秋拉着鍾翠岚,急忙趕上去。
“千毒郎君,我們是白蓮宗的人,還請郎君救救我師父,師傅她中毒了。”
幾個女弟子,一個個一臉的急迫。
一個醫者模樣的修士,走過來,皺眉道:“這不是白蓮宗的宗主姚碧嗎?怎麽中毒了?”
“千毒郎君,我師父被冥淵血狼攻擊,身中冥淵血毒,還請千毒郎君救治。”
一個個弟子,急忙跪下。
“冥淵血毒嗎?”
“你師父去了冥淵洞窟?”
被稱作千毒郎君的修士,神色一皺問道。
“不錯,還請千毒郎君施救,我白蓮宗,願意遵從郎君的規矩。”
那些女弟子,一臉的焦急。
“冥淵血毒,想要救你的師父,不可能!”
“就算是我,也僅僅隻能爲你師父延續三年的壽命!”
千毒郎君道:“而且我需要你們白蓮宗的無上心法一觀,爲期三年。”
“嘶!”
聽見千毒郎君的話,周圍的人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
那無上心法,可是白蓮宗的核心傳承。
他居然想要拿走三年!
“郎君,無上心法乃是我白蓮宗的不傳之物,還請郎君換一物。”
白蓮宗的弟子,神色一變,急忙說道。
“我千毒郎君,說一不二,沒有無上心法我是不可能出手的,你們應該知道,就算是青元劍宗的人出手,也救不了你師父!”
“能救你師父的隻有本郎君,我的條件是不會變的!”
“你們隻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一炷香之後,就不用救了!”
“因爲那時,仙人也救不了。”
千毒郎君看着她們,冷冷的道。
“郎君,還請換一個條件吧,我等願意爲奴。”
那些女弟子,一個個一臉的絕望。
無上心法,記錄着白蓮宗的傳承!
宗門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千毒郎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記住我的話,你們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你們這種賤婢,老夫多的是。”
周圍的人一個個皺眉,但是沒人說話。
一旁的李三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此人這是要攜恩圖報,謀取别人的宗門傳承之物。
實在是無恥!
李三秋出聲道:“這位姑娘,你師父的毒我可以試試?”
“唰唰唰!”
下一刻,一雙雙的眼睛,瞬間落在了李三秋的身上。
千毒郎君此刻,也陰戾的掃了一眼李三秋。
掃了一眼之後,嘴角泛起一抹譏諷之色:“一個廢物,還自己口出狂言能夠化解冥淵血毒,你在說笑話嗎?”
聽見千毒郎君的話,白蓮宗的幾個女弟子。
眼眸之中的那抹希冀之色,瞬間消失。
冥淵血毒,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毒!
化神期強者,沾染到也得死。
“公子,謝謝你。”
“這冥淵血毒,觸之必死,隻有千毒郎君能救人。”
幾女此刻,一臉的絕望。
李三秋急忙取出一個藥瓶遞過去:“幾位姑娘,别說話了,你們現在也中毒了,先吃幾顆丹藥祛毒。”
“祛毒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個家夥,竟然說他的藥能祛毒。”
千毒郎君聽見李三秋的話,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似聽見了驚天動地的大笑話一般。
“閉嘴!”
“醫者,當救死扶傷,而你,卻要挾别人,圖謀别人宗門重寶,簡直就是醫者之中的敗類。”
“難道你不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身爲醫者,以你爲恥。”
此刻,李三秋看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千毒郎君,瞬間暴怒。
直接呵斥出聲。
“是嗎?”
“你是和人?也敢如此與老夫說話,那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救她,若是救不了,那麽你身邊的這位美人,老夫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