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陰森森地掃了他們一眼,臉色猙獰地警告:“如果你們今晚不想被蚊叮死的話,都給我閉嘴。”
大家都曉得她身上帶着各種古怪的藥粉,指不定其中一種就是專門招惹蚊子的。
于是,同學們立即很有默契地會回過頭去,繼續談天說地,倜傥風月。
童小蠻滿意地鑽進自己的帳篷裏,郁卒,本來她是要單人睡袋的,但是卻因爲那禽獸,現在變成了寬敞的雙人帳篷。
“禽獸……”她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把東西放下,把換下的衣服收起來時,卻發現不見了一條貼身小内内。
她愣了兩下,不可能吧,她的換洗衣服就放一起,怎麽可能……
天啊,難道在路上掉了?
她驚恐地伸手捂嘴,要是被人撿了去,晴天霹靂。
不行,他的内内一定不可以被人撿去的,她焦急地沖出去,砰的一聲,卻和迎面而來的人撞了正着。
“哎呦,我的鼻子……”童小蠻伸手撫摸着被撞的鼻子,痛得差點忍不住飙淚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那麽莽撞。”一隻溫熱的大掌擡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揉着她的鼻子。
童小蠻望着宛如天神般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呼吸瞬間被奪去了,臉上的紅潮迅速湧起。
她不知道害羞還是怒,一把推開他:“不用你管。”說完便向着後山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是在找這個嗎?”她才跑兩步,身後傳來納蘭澈戲谑的聲音。
童小蠻的肝兒頓時顫抖了一下,慢慢回頭,隻見在淡淡的月色之下,一條粉色的性感的小内内正勾在納蘭澈修長的手指裏,晃啊晃,好不休閑。
那……不正是她丢失的小内内?
“啊……納蘭澈。”風雲變色,童小蠻怒吼一聲,迅速撲上前,想把它搶回來。
納蘭澈唇邊勾起一抹惡質的壞笑,手掌一收,蠶絲薄的小内内收進了他的手掌心裏。
“納蘭澈,還我内内……”童小蠻憤怒得如被激怒的小獸,抓住他的拳頭使勁地撓,奈何他的拳頭堅硬如磐石。
“如果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還給你。”納蘭澈一手扶住她的腰,好整以暇地逗着她。
老公?
童小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被雷劈傻了,才會出現這種幻聽。
“不叫就算了,以後我就貼身攜帶,有事沒事,拿出來欣賞把玩一下。”納蘭澈邪惡地說。
有事沒事,拿她的小内内出來欣賞把玩?
童小蠻隻要想到那畫面,就一股熱血直往上沖,她撓着,戳着,撬着,不管怎麽試,他的拳頭就是不開。
她内牛滿臉地望着他:“禽獸,你到底想怎麽樣?”
“禽獸是吧,好,這條性感的内内,就歸我了。”納蘭澈推開她,徑自走進帳篷裏。
“不行,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童小蠻趕緊跟了進去,拽住他的手臂,不放。
“那你叫不叫?”納蘭澈低首,那雙深邃得如千年枯井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