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兩個多小時,到早上六點時候,秦然和靈詩劍正常起床,出門晨運,而後回來吃早餐。
雖然發生的事情很多,但生活還得繼續。
早餐店裏,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拿着手機,各自給人打電話。
秦然撥通陳國華的電話,寒暄過後,開口說道:
“陳警官,我這邊有兩件案子需要給你提一下。即是提供線索,也是請求幫助。”
陳國華因爲工傷休息了幾天,但早已經回去工作了。此時他正在常去的面館吃面,一聽到秦然這話,停下吃面的動作,神色鄭重起來,問道:“案子?什麽案子?”
“一起是發生在彭水的案子。”秦然說道,“有一個驅魔師,在彭水巨石林被人殺害了。”
“嗯?驅魔師,被殺?”
“對,跟靈詩劍一樣的驅魔師,法力高強,但是被人殘忍的分屍了。”秦然說道,
“我們都知道,他們驅魔師不同于常人,能殺他們,隻能是跟他們一樣的人或者其他東西。而殺害這個驅魔師的,很可能是僵屍,來自一個有特殊目的的僵屍組織。
“陳警官你應該懂我意思吧,這很可能跟之前的郭成武等人,是同一個組織。然後,我要說的重點是,蜀州有個大人物,瑞康公司科技部門的負責人、蜀州大學的教授,黎德昌,他跟這個組織有關系,甚至,他就是這個僵屍組織的首領。”
“黎德昌?”黎叔是個頗有影響力的人物,陳國華他很有印象,“他也是僵屍?!”
“我們不确定,僵屍沒有露出僵屍形态之前,很難被發現。”秦然答道,“不過,他大概率不是僵屍。”
“你這意思是……”陳國華疑惑了,“一個僵屍組織的首領是人?”
“我不确認,這隻是給你上報我所知道的,所分析出來的。更多的,還需要你去查,我給你提供方向,但查出來的東西還需要以你爲主。”秦然說道,
“據我分析,郭成武案、彭水巨石林案,都是黎叔他們做的,他們背後有一個很大的陰謀,牽扯很多人。現在事态已經很嚴重了,所以我給你打這個電話。
“而且……”他繼續沉聲說道,“僵屍有各種各樣的特殊能力,很可能有能監聽我們電話的能力;然後,我和詩劍随時會死,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請您一定要注意。”
陳國華臉色凝重,秦然不是草率的人,他這樣說了,看來事态真的很嚴重。
他沉默很久,早已忘記了吃面,然後想起秦然說的是兩個案子,凝聲問道:“還有一個案子呢?”
“另一個案子發生在前天晚上,南岸那邊,一個人睡在床上摔死了。”秦然說道,
“這個人在上周六中午,來我們住處找詩劍求助,就是我和詩劍準備去醫院看你和天甯微的時候。詩劍當時沒有發現問題,然後昨晚鄭雲裴打電話過來,她遭遇了相同情況,我們再打過去複核,發現這個人已經死了。
“這大概也是妖魔作祟,我們忙不開,希望陳警官能介入,幫忙。”
陳國華放下筷子,揉着眉心,秦然說的這些實在是讓他頭疼,他隻得說道:“這些案子,都涉及到了超自然和妖魔,我恐怕隻能盡量。”
“唉……”秦然歎了一聲,忽然又想起一事,“前些時間你不是說,上面有人通知你了嗎?他們派人來了沒有。”
“沒有……”陳國華搖頭,“我在這裏幹了大半輩子,也不知道有什麽相關部門,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來。”
說完正事,再閑聊兩句,秦然便挂了電話。
靈詩劍這邊,撥通了天甯微的電話号碼,與秦然那
(本章未完,請翻頁)
邊不同,她沒有寒暄,直入主題,吩咐道:
“你和神宓兩人,一個人去查黎叔的位置,如果查到了,就找機會把他綁了。另一個人去彭水,看一下聖安傑的死有沒有什麽異常。
“我這邊,我和秦然,去黎叔基地裏,查黎叔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麽。因爲事态緊急,我們放棄原本的任務,分頭行動,以這件事爲主。”
大清早的接到這電話,天甯微也沒有抱怨,他是知道靈詩劍的脾氣的,聽她這麽安排,沒有多說,直接應下,又說兩句多加小心後,就挂了電話,去找神宓商量任務去了。
而他們倆最後的任務認領是,神宓去找黎叔,天甯微去彭水查案。
秦然和靈詩劍這邊,吃了早餐之後,回家洗漱一番,照常去了瑞康大學城分部。
這裏的人和事都還正常,瑞康的研究人員都忙忙碌碌的做研究,也一如往常的沒有人來管秦然和靈詩劍。除了那三個地方,他們去哪裏也都還是自由的。
可是,經過了昨天的一系列事情之後,秦然便覺得這裏的人都有問題,每一個研究人員都隻是看似在做研究,實際上,每個都是擇人而噬的僵屍。
這裏的安靜有序也不再是安靜有序,而是死寂和危機。
當然,看起來黎叔暫時沒有對他們下手的意思。
所以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後,靈詩劍帶着秦然下樓,開始在公司内部瞎逛和瞎扔東西,實質上是在尋找去第四層的辦法和布置陣法。
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靈詩劍的幻陣已經布置了一小半,爲了不被發現,進度确實慢了些;而去到第四層的辦法,秦然卻遲遲沒有想出來。
大約隻有一種辦法了,那就是坐電梯下去。但是,那些研究人員又怎麽會讓他們坐電梯下去呢?
在開車前往鄭雲裴家的途中,秦然還一直想着;等到了鄭雲裴家樓下,秦然也還在想;直到坐進電梯,電梯開始往上運行的時候,他才忽然想到了辦法。
他看向靈詩劍,笑道:“我知道怎麽去第四層了。”
“怎麽去?”靈詩劍問道。
“電梯井。”秦然說道,“我可以變成水,那個形态是不定形狀的,我可以順着縫隙流進電梯井,然後到地下四層的時候再通過縫隙流出去。”
“不行!”靈詩劍大略一想,便拒絕了,“這太危險了。”
首先,進一部正在運行的電梯的電梯井,你一進去,頭頂就砸下來一座電梯,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其次,就算進到第四層,所要遭遇的東西也不确定,萬一有很多機關陷阱,有很多高級僵屍守衛呢?
“這是一個辦法。”秦然說道,“要是在明天之前,還想不出什麽辦法,那就讓我先進去看看。”
靈詩劍沒有答應,沉默着,看到電梯快到,才說道:“也不行……至少等我把陣法布置好了再說。”
這是合理要求,秦然爲了自己的狗命着想,應了下來。
鄭雲裴家,該說不說,秦然是來過的,畢竟兩人是多年的好友,雖說沒有進一步發展關系,但,至少鄭雲裴搬家的時候,秦然還是有幫忙的。
而比起秦然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鄭雲裴這個小區就要好很多,至少是在江津中檔小區的位置。而比起秦然那個真“家徒四壁”的簡樸風,鄭雲裴這個勤儉持家的溫柔女性的家,那自然是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秦然過去敲門,鄭雲裴很快過來,開門見到門外的秦然和靈詩劍,連忙告罪:“你們來的怎麽這麽快?我還說過一會才去接你們。”
“沒事,我知道你住這裏,直接就來了。”秦然笑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真是記憶力好,就來過一次,還是搬家那次。”鄭雲裴贊道,“居然還記得。”
靈詩劍在邊上看一眼秦然,不知道該說這家夥居心不良還是該誇他正氣凜然,就幾年前來一次,居然記到現在。
“咳,認識一下。”秦然急忙岔過話題,指着靈詩劍與鄭雲裴道,“靈詩劍,就是那天救我們的法師,他們行内叫驅魔師。”
又指着鄭雲裴與靈詩劍道,“這位呢,就是我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當代人氣美女作家,鄭雲裴。”
“鄭小姐,你好。”靈詩劍是正常的出任務形象,身穿藍白色運動服,手提驅魔工具箱,頭上紮着單馬尾,她一邊說着,一邊上前,伸出左手示意握個手。
而鄭雲裴身着月白色古樸偏旗袍樣式的長窄裙,柔順的長發簡單的束在腦後,臉上畫了淡妝。一個女人在家的裝扮不是這樣的,雖然很簡單,但一眼就能看出,鄭雲裴花了不少心思。就算這時她身前圍了一個圍裙,也還是能品味出萬種風情。
一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樣的裝扮,靈詩劍第一眼看見,就知道她是爲誰而着妝了。一時之間,雖然沒有太多想法,但她卻覺得自己不該穿運動服來做這次任務。
而鄭雲裴作爲一個女性作家,其對環境、細節和氣氛的敏感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方才秦然爲她們介紹時的用詞和表情變化,讓她察覺到了某種異常。
見靈詩劍伸手過來,很正式的問禮,她急忙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伸手過去握了握,應道:“靈大師,你好你好。”
又急忙說道,“也别在門口站着,快進屋來。拖鞋在這,直接換就好了。”
不知道爲什麽,鄭雲裴雖然知道自己笑得依舊溫柔,應對也很正常得體,但她總感覺自己有些卑微,好像一瞬間,這個她住了好多年的屋子不是她的,她變成了下人,門口這對剛進屋的男女才是主人。
兩個女人之間的細微敏感感知,秦然自然無從得知了,他走進去,換着鞋,掃視一圈屋子,對鄭雲裴笑道:“你這屋子收拾得真是溫馨又漂亮。”
不等鄭雲裴答,又回頭對靈詩劍說道,“不像我們那邊,進屋換不換鞋都行。”
靈詩劍換着鞋,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多話,秦然便老實閉嘴。
站一旁的鄭雲裴看着,隻覺得心肌梗塞,一時之間思緒萬千,她好像有點多餘,她應該在車底,而不該在車裏,她好像一個金毛敗犬,她好像……好像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節。
明明是她先來的!
她捕捉到,秦然說了“我們那邊”,強打起精神,發起最後的掙紮:“秦然,咳,你們現在住一起?”
秦然換好了鞋,看向鄭雲裴,他終于發現鄭雲裴好像有些問題,但還是直言答道:“詩劍……咳,靈大師沒地方住,剛好我那邊有空房間,靈大師也方便,就暫住我那裏了。”
“轟隆~”
沒由來的,碧藍晴天上劈下一道驚雷,将鄭雲裴劈傻在原地。她強笑着,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隻說道:“啊,好,很好……”
說着,她便轉過身去,不自覺的向前走,轉過玄關,慢慢走到了廚房。在廚房,她爲秦然熬的雞湯,快好了。
秦然見鄭雲裴突然不管他們進屋去了,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心下暗自歎息。
換好拖鞋,兩人進屋,來到客廳,秦然笑着招呼靈詩劍:“坐,随便坐,别客氣。”
靈詩劍凝視秦然,好一會,終于是沒說什麽。
她轉身過去,打開天眼,開始查探這屋子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