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葉無道突然了出這樣一個念頭,楊家和蘇家這樣“權傾邊疆”的大家族,雖然風光顯赫,但卻依然難以掩飾被北京核心排擠在外的尴尬,如果真要從政,就争取爬到北京的某個位置吧,葉無道很自然的就有了這種信念,其實當年楊家跟葉家争論葉無道到底是從政還是經商就有不小的沖突,最後當然是葉正淩這頭銀狐代表的葉家勝出。
傳來一陣敲門聲,葉無道感到奇怪地過去開門,趙寶鲲和徐遠清他們都湧匙的,就算要來也都會事先打招呼,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張陌生卻熟悉的臉孔,張子儀,一個在中國電影圈幾乎能夠媲美柳婳的女人。
福補排行表明06年美國收入超過1億美元的藝人有6位,最高的斯皮爾伯格爲3.3億美元,超過2000萬美元的高達47位。而在中國除了柳婳獨創一個檔次一騎絕塵之外跻身好萊塢頂尖藝人的收入水準,年收入能夠超過2000萬人民币的不會超過10個人,絕大多數所謂的準一線和高二線藝人收入在一千萬以下,但是這個張子儀就是中國藝人除柳婳之外賺錢最多的女人。這次《鐵騎》會選中她做配角,相當一部分是看中她憑借《英雄》和《藝伎回憶錄》在海外市場的影響力,拍攝《鐵騎》期間就傳出她和張養浩的绯聞。
“你找我有事?”
葉無道微笑道,他對這種娛樂圈風生水起的女人沒有半點趣,**哪怕真到了不得不發洩的地步,他也不會找這種很有可能是多孔插座地女人。他不是沒有玩過風的女人,但不代表他會跟張子儀這樣绯聞無數、沒有背景靠自己慢慢爬起來的女明星。不過雖然如此,開心就好整理葉無道也沒有依靠鄙視她擡高自己身份的幼稚想法,誰不是在生活地牢籠中掙紮生存。誰也不要瞧不起誰,在他看來身處這個社會,既不要笑貧也不要笑娼,笑笑自己吧。
“葉總裁,我隻是想給你帶件小東西,我在**偶然得到的,剛好聽說你也在釣魚台,就冒昧過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張子儀笑容很含蓄,沒有給人太多妖豔的感覺。
“哦。如果是貴重的東西就算了,呵呵。”葉無道頭痛道,這個女人也太直接了吧。說起來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面,怎麽感覺就像是老朋友叙舊。不過除了柳婳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中國的大牌女星,感覺她們真的跟尋常美女并沒有太多差别,恐怕真說起來也就是她們頭上的光環了。
張子儀掏出一個精緻卻并不昂貴的小禮盒,打開原來是一串五行珠。用五種不同顔水晶珠子所串成的手珠,葉無道知道這種飾品據說可以補足所戴的人五行中所欠缺地元素,她很有興緻地介紹道:“葉總裁。白水晶代表金……”
葉無道淡笑道:“綠、粉或者淺紫代表木,黑代表水,這顆紅發晶代表火,如果沒有猜錯,那麽最後這顆茶晶就是代表土了。”
張子儀張大嘴巴驚訝道:“跟紫微鬥數命裏專家廖鞞峰老師說的一摸一樣啊,難道葉總裁對這個也有研究?”
葉無道把五行珠還給她,笑道:“對不起,我不能收,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本人對張小姐地演技還是認可的。如果有興趣,以後可以繼續跟我們天地娛樂公司合作,張小姐也知道天地接下來會有幾項大的舉措,對任何一個影視圈想要提升自己的人來說都是一個機遇。”
張子儀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道:“能夠跟孫導和天地合作是我的榮幸。”
這個時候張子儀接到一個電話,葉無道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捕捉到這一細微表情的張子儀看也不看号碼就按鍵挂掉。葉無道聳聳肩道:“張小姐有急事的話就去忙好了,沒有關系地。”
葉無道話剛說完,張子儀那隻漂亮小巧的紅巧克力就響起來,内心有點惱怒的張子儀面帶燦爛微笑不露聲的把它放進口袋,然後關機,她可不想浪費跟葉無道單獨相處的每一秒鍾,這個神話集團總裁的背景她多少比普通人了解點,抱住他的大腿無疑等于平步青雲。
葉無道若無其事地笑道:“張小姐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呢?我可不是像張小姐這種有無數崇拜者的大名人。”
并沒有多想的張子儀略微歉意道:“我們《鐵騎,劇組剛進釣魚台地時候柳婳就說到你,我很早就想知道是什麽樣的人能夠讓孫導都那麽看重,你不知道孫尋經常說你是他的知音呢。再後來我逛釣魚台的時候恰好看到你進了這幢樓,就拜訪你了。”
葉無道哦了一聲,釋然道:“呵呵,那個柳婳一定沒有少罵我吧?”
張子儀神情複雜,支支吾吾沒有說話,似乎這個問題不好拿捏,在沒有摸透葉無道底細的情況下她還不敢亂說話,隻好轉移話題道:“柳小姐對葉總裁印象蠻深的,對了,您最近都還在北京嗎,《鐵騎的開幕式會不會參加?”
“嗯,會參加。”葉無道這個時候接到趙寶鲲的電話,張子儀見機就很識趣的準備離開,既有慶幸也有一點失望。其實敲門前她都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娛樂圈就是這樣,很多女明星之所以不夠紅,就是因爲她們的腿張得不夠開,開心就好整理畢竟偌大的中國柳婳這種一炮走紅并且一紅到底紅到發紫的女人隻有一個。
“葉總裁,那我先走了。”
葉無道點點頭,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
張子儀雖然感到有點遺憾,但對這個結果已經算比較滿意,她本來想攀附上孫天意這棵大樹,無奈孫天意實在太不近人情,根本就是一個無縫的蛋,所以無所不用其極才爬到自己這個位置的她便把主意打在葉無道身上,關鍵在于她相當看好天地娛樂的發展前景。
葉無道看到茶幾上那串被張子儀“遺忘”的五行珠,不禁搖頭,女人啊,真是執着的生物。
如果不是現在天地娛樂需要大量的影視圈名人加盟,這個女人是不配走進這間房間的。
随手将那串五行珠扔進垃圾簍,葉無道走到窗口,欣賞釣魚台賓館内的冬景。
釣魚台賓館的湖畔,四五個氣質不俗的男人在散步,其中一個将近30歲、别有精緻鑽石袖口的成熟中年人笑着朝身邊一個約摸30歲左右、别有鑽石領夾的英俊男人道:“擎茂,你不是說那個張子儀是你的舊情人嗎,聽說現在她正好在釣魚台,約出來玩玩,反正我們閑着也是閑着,對了,那個柳婳如果能帶出來最好,聽說她現在的身價都能進福補了。”
那神情自負的英俊男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禁不住周圍幾個死黨的起哄,拿起一隻象牙雕外套的諾基亞手機給張子儀打了個電話,出乎他意外的是竟然第一時間被挂掉,這讓他大吃一驚,開心就好整理周圍的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臉劇變的青年,聳聳肩的他隻好把這個當作意外,繼續撥打了電話,不過這次更加幹脆,關機。
那個别有鑽石袖口的中年男人大笑道:“哈哈,小舒啊,看來這個張子儀真的很大牌,竟敢不給你這個香港娛樂界的太子爺面子啊,什麽時候婊子們都立起牌坊來了,小舒,明天就封殺這個女人。”
舒擎茂強忍住心中火火,自嘲地搖搖頭道:“沒有想到這種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女人竟然讓我出了大洋相,各位,對不住了,不過既然李大哥你對柳婳有興趣,就算她是聖女,我也能把她弄成,隻要給我幾天時間,李大哥,到時候小弟再給你賠罪,怎麽樣?”
那個樣貌儒雅的中年人微笑着搖搖頭道:“擎茂,現在是敏感時期,不要鬧出事情,女人嘛,哪裏沒有,這件事情你也别往心裏去,總之,這段時間我們在北京就不要意氣用事了,畢竟老頭子們不願意看到,你們說呢?”
一個跟這個中年人年級相仿的胖子摸了摸手上的那串紅珊瑚念珠,點頭道:“嗯,忍一時風平浪靜,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先放一放。”
原本已經消氣的舒擎茂突然接到張子儀的電話,臉有點猙獰的他不理會對方的焦急道歉,冷冷道:“我在釣魚台賓館12樓附近,你給我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一個跟舒擎茂差不多大的青年冷嘲熱諷道:“呦,這女人跟我們舒大少玩欲擒故縱啊?”
本來就怒火中燒的舒擎茂被這個人這麽一激,更是暴怒,隻不過良好的家教令他保持表面的絕對平靜,舒擎茂,也許大陸并沒有太多人熟悉這個名字,事實上也隻有影視圈的人才會偶爾地接觸這位公子哥,但是你隻要看下他的長長的一張绯聞女友名單就明白他的份量,除了紅透半邊天的張子儀,還有李嘉欣,蕭薔,林志玲等等。
也許你會問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其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子是誰。
小跑到這群男人面前的張子儀嬌喘籲籲,煞是可憐,不等張子儀出口解釋,舒擎茂已經一個巴掌揮過去,冰冷道:“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柳婳給我弄上床,而且必須是今天!”
兩個原本将友情視作一切的女人往往能夠因爲男人而反目成仇,兩個原本感情生疏的女人也可以因爲男人而同仇敵忾。
張子儀看不慣柳婳的種種特權,比如替演,達到連親嘴的鏡頭都要替身的地步,據說這就是那位“資本家”葉總裁的作風;柳婳也看不慣張子儀爲了往上爬費盡心機,讨好導演,讨好編劇,甚至還會刻意地拉攏攝影師。
但當柳婳看到遠處張子儀被人甩了一個耳光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時間趕到了張子儀身前,她身後還有随行的《鐵騎》劇組幾個主要成員,柳婳看着那張微微紅舯的精緻俏臉,都是在影視圈拼搏,柳婳再看不慣張子儀也有點同情,更何況都是女人,她怎麽能忍受這種事情,扶着張子儀輕聲問道:“張子儀,要不要緊?”
張子儀強裝出輕松的樣子道:“柳婳,我沒有事情,你走吧。”
似乎她并不想柳婳拖入這個旋渦,也許是不想柳婳跟她分一杯羹,也許是因爲柳婳的出售援助讓她不忍心将柳婳推入狼口,都有可能。
隻不過她在舒擎茂眼中不過是條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漂亮母狗而已,沒有主宰形勢發展的權利。看到柳婳到來,馬上恢複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絲毫不拿正眼看幽怨的張子儀,朝這位亞洲影視天後微笑道:“很高興認識柳小姐,我們都是柳小姐的影迷,如果不介意,我想請柳小姐喝下午茶,順便還可以談一談下部電影的投資問題,哦,忘了介紹,舒擎茂,目前我是香港無線的副總裁。”
“沒興趣。”柳婳拉着張子儀就要走,她何曾給過富家公子哥好臉色,對待葉無道這個幾乎掌握她生殺大權的神話總裁尚且如此,這個舒擎茂碰一鼻子灰也就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隻不過她不知道這群男人并不像往常那群隻知道砸錢砸暈女明星的公子哥。這也間接導緻了這場風波的蓄勢待發。
“柳婳,我真的沒有關系的,你回去吧。”張子儀尴尬道,柳婳不知道這個舒擎茂的厲害,她可是最清楚,當年香港劉嘉玲就是因爲沒有乖乖地給這個娛樂圈太子爺跪下唱征服,不僅被**還被錄影,幾乎直接扼殺了她的影視生涯。
舒擎茂本來尋常時候還會欣賞柳婳這種不喜歡錢的脾氣。因爲那樣會讓他更有征服感,說實話他現在對那些香港藝人已經沒有半點興趣,很早就身價數億的他根本就是把香港娛樂圈看作一個大妓院,想跟誰**就跟誰做。隻不過這個死黨在一邊看好戲的敏感時刻,他對這種柳婳半點面子都不給的冷傲很生氣,相當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
“聽說你們《鐵騎》就要首映,信不信不僅在港澳台地區遭到封殺?又或者這場首映式無止境地推遲?”舒擎茂笑容陰險,他自然是能做到的。隻要《鐵騎》的後台不是葉無道,說實話。如果葉無道不動用武力對付這個娛樂圈的太子爺,純粹角鬥娛樂圈的資本實力,《鐵騎》真的會夭折。
“擎茂,不要生氣,柳婳就是這脾氣,其實沒有惡意的。”張子儀趕緊解釋道,《鐵騎》如果遭到封殺她豈不是千古罪人,不說和天地娛樂徹底決裂,那個葉公子也不會讓自己好過吧。再說自己在這部片子裏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最後張子儀飽含深意地對柳婳輕聲道:“葉無道就在12号樓。”
見柳婳沒有任何動靜,焦急的張子儀隻好給那個《鐵騎》的編劇使了個眼色,後者聰明地悄悄離開,背對着那群男人的張子儀這才稍微松了口起,隻是她不知道這樣做僅僅是點燃了風波的導火線而已。
“呵呵,柳小姐的脾氣我是知道,又怎麽會生氣呢,開個玩笑而已。柳小姐,怎麽樣,一起喝個下午茶?”舒擎茂繼續在氣勢上壓迫柳婳,他越來越有種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的沖動,不過看來真的要壓,也要輪到身邊這個李家大少先壓完了再說。
“你要封殺《鐵騎》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柳婳依然是誰的面子都不給,拉着張子儀就要走。
“口氣不小,我喜歡。”那個李家大少爺玩味笑道,語氣很淡,顯然比舒擎茂要成熟很多,也收斂低調很多。
他身邊另外兩個男人同樣隻是抱着看戲的姿态對待這種事情,不管這群男人如何思維方法行事準則多麽不同,唯一一點确認的就是柳婳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知道輕重了,在見慣娛樂圈是非的他們看來,女人進了娛樂圈就是簽了賣身契,不同的是你賣身的價格不一樣,柳婳在這個李家大少眼中其實也就是中國價格最高的賣身女,僅此而已。
“張子儀,這種一點都不知道尊重爲何物的男人有什麽好留戀的,他能給你什麽?錢,你不缺錢吧?機會?機遇永遠是把握在你自己手中的,今天的你還缺少機會嗎?你如果不跟我走,我會鄙視你一輩子!”柳婳凝視着神情焦急的張子儀。
“柳婳啊柳婳,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唉,算了。”張子儀掙紮了許久後終于放棄猶豫,站在柳婳一邊,即使知道這個舒擎茂能夠封殺她,即使清楚事情沒有柳婳說的那麽簡單和輕松,她都選擇了柳婳,對于張子儀來說,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聽說你是孫天意和那個神話集團年輕總裁兩個人的共同情婦,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玩3p。”舒擎茂話語惡毒,神色猙獰,張子儀膽大包天的倒戈更刺激了他的怒氣和獸性。
本來已經轉身準備走人的柳婳猛然回頭,慢慢走到舒擎茂跟前,露出一個優雅笑容,然後毫無征兆地就甩出一個響亮巴掌,道:“這個巴掌不是爲你這句話打的,是替張子儀讨還而已,真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