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世界搜尋成功,世界穿越準備完畢,是否進行穿越】
邬狄面色古怪地站在浴室門口,三次穿越時間間隔不定,不過連續三次穿越提示都是在浴室門口觸發的!,難道浴室門就是連接諸天萬界地傳送門?不過現在邬狄倒是不急着穿越,他有心試一下拒絕穿越的結果。
爲什麽不直接選否?那得有否給你選才行啊!眼前的提示框下面,隻有一個【是】選項閃閃發光,根本沒有【否】!
在提示框閃爍了半個小時後,正坐在書桌前帶着耳機表面雲頂之弈,背地英語聽力,實際修習冰心訣的邬狄收到了系統的新提示。
【叮!準備時間結束,強制穿越開始!】
???強制穿越?!!
邬狄正痛罵系統的卑鄙無恥,回過神時已經站在一衆身穿練功服的人群中了。“好家夥,真夠快啊!”邬狄再次暗罵一聲系統後,開始環顧四周的環境,他發現此處像是練功房。
旁邊的兵器架和練功道具:“是挺像的。”
邬狄身在人群中,他發現人們都在看着一個方向,順着人群的視線,邬狄隻見兩個身穿藍紫色道袍、頭紮道髻的中年道人,一個面如紅潤、一個長須飄飄,兩個人都是身形魁梧一副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的臉色。
“衡山劍派的劉正風長老欲金盆洗手,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他廣發請帖,邀各路江湖中人前往觀禮。”紅臉道人開口道,他雖是平常語調說話卻也是聲聲如雷。
“我和你們天松師叔打算帶你們中的一些人一同前往衡山城觀禮。”紅臉道人邊說邊看向一旁的白臉長須道人。白臉道人還是一臉嫉惡如仇地向衆人點了點頭。
‘嚯,笑傲江湖!泰山派。’明白自己身處何處地邬狄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一劍在手縱橫四海了,‘不過話說爲什麽還沒有出現主線任務呢?難道還沒觸發?’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巴拉巴拉......衡山泰山兩派......巴拉巴拉......所以我們後天一早出發......巴拉巴拉......具體安排......”紅臉道人也就是天門道人還在不停地說着此次行程的具體安排。在安排完各項事宜後,天門便讓衆人散去各自準備,然後和天松一同準備離去。
“建除,百城,你們兩個随我來。”臨走前天門又喊了兩個弟子随他離去。
“是!”一名英氣勃勃的中年道人應聲走到天門、天松旁邊,然後直勾勾地瞪着邬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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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狄看到他瞪着自己,也是瞪了回去,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幾個意思?掌門喊你又不是喊我。等等!莫非......
“咳,百城,看什麽呢!還不快過來。”天松重咳一聲,對着邬狄喝道。
邬狄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也便口中稱是跟着天門、天頌離開了練功房。一路上邬狄開始在腦海中思索“百城”是哪個龍套,不過一路上也沒想明白,估計“百城”是個出場機會都沒有的死跑龍套吧。
邬狄一行四人行至正殿,天門便把建除拉到一旁開始交代事情,畢竟在天門的大弟子行走江湖不幸殒命後,二弟子建除就成大弟子了。
“百城,你随我來。”天松道人也把邬狄叫到一邊。
“師叔有何吩咐?”邬狄小心問了一句,接着他就看到天松也瞪着自己!
好家夥!這是泰山派還是瞪眼派,怎麽個個都喜歡瞪人?難道自己又有哪裏做的不對?不應該啊,沒道理啊。
“咳,這裏沒有外人。”天松輕咳一聲,不鹹不淡的提了一句。
“師叔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師侄我一定盡力去辦。”邬狄扯了個笑臉道。
“叫我一聲爹就有這麽難嗎!”這句話天松基本是低吼出來的,邊吼還邊把邬狄的耳朵往自己這邊扯。
“什麽鬼?噢噢噢!我知道了,爹!爹!”
天松看着瘦弱,但一出手确實又快又很,簡直要把邬狄的耳朵扯下來。眼下勢必人強,自己也确實占了人家兒子的身體,邬狄就勉爲其難地叫他幾聲爹,絕不是因爲打不過。
“唉!”天松長歎一聲道“後天出發去衡山城,你這一路上就跟着我,外面江湖險惡,你還功夫還沒到家拿捏不住,一路上我正好教你點江湖規矩,”
“是!對了師......爹,我還有點劍法上的小問題想想你請教請教。”邬狄本來順口又想喊師叔,可是被天松的眼神瞪了回去,隻能改口。至于劍法上的問題,連劍法名稱都不知道應該算是小問題吧。
“哼!有問題先自己去精練堂查劍譜,不認識的字那裏坐鎮的玉磬【qing】子師叔祖會教你,我和掌門還有事要辦。”天松以爲自己這個兒子又有不認識的字要問自己,登時擺擺手把邬狄打發了。唉,都怪自己當初爲何不早點把兒子接上山來,把然也不至于到現在字都認不全。
被打發出正殿的邬狄一臉迷茫,我長得像丈育嗎?不過話說回來精練堂往哪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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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好回頭去問,隻好硬着頭皮往門派裏走。好在路上遇見往來的雜役,邬狄趕忙将其攔下問路。
精練堂,泰山派玉字輩平時練功的地方,同時兼任泰山派“藏經閣”。精練堂說是藏經閣其實也沒多少本秘籍,不然也不會一堂多用了。
邬狄走進精練堂,偌大一個練武堂隻有一個酒糟鼻的道袍老頭在角落就着花生米下酒。看來這位就是玉磬子了,雖然早就知道泰山派玉字輩差不多爛完了,但乍一看到玉磬子這般模樣,邬狄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縱使心中不喜,但想到自己還得通過他接觸泰山秘籍,邬狄還是做了個笑臉走了過去。
“見過玉磬子師叔祖,師侄向進藏經閣一觀,往師叔祖批準。”邬狄一邊說還一邊做了個揖。結果一擡頭就看到玉磬子睜大了眼睛瞪着自己!
果然還是叫瞪眼派吧!
“你叫我什麽!”玉磬子撐着桌子一下站了起來,“再說一句聽聽!”他的身體也開始往前傾準備聽邬狄再叫一聲。
“師,師叔祖?”邬狄小聲的試探了一句。
( ̄v ̄)
“嗯~舒服,太舒服了!”玉磬子現在渾身舒坦,就像大熱天裏一瓢涼水從頭澆到腳,随後定睛看向邬狄,“我記得你,遲百城,天松的兒子是吧。鑰匙給你,門在那邊,要是有什麽問題盡管來問你師叔祖我。”說完玉磬子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給自己倒酒,酒撒得到處都是。
邬狄接過鑰匙,又道了句多謝師叔祖,把玉磬子樂的前翻後仰,邬狄暗道一聲怪哉便不再管他。後來邬狄從泰山派的其他人身上了解到,雖然玉磬子坐鎮精練堂,但是十天裏有七天是醉的,還有三天是把鑰匙丢給隔壁氣愈堂的玉鍾子然後下山去找女人。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再敬他是師叔祖了,當面喊他老酒鬼也是大有人在,所以當聽到邬狄那句師叔祖的時候,玉磬子才那麽開心。
打開泰山派“藏經閣”的最後一扇門,映入邬狄眼簾的是古色生香、滿滿當當的書架。這麽多?沒想到泰山派居然這般深藏不漏,看來有的挑了。
......
邬狄看着手中不知哪位師祖的自傳陷入了沉思,擡頭再看那滿滿當當的書架,他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千萬别全都是傳記、遊記之類的啊!
好在泰山派并沒有“喪心病狂”到用“雜書”放滿整個藏經閣,在将古色生香的書架翻了個遍後,邬狄終于在滿滿當當的書架旁邊的一個小書架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泰山派武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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