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躺在灌木叢中昏睡的許超、紅音二人被響亮的廣播聲吵醒,當紅音看到許超這個臭男人躺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頓時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由于兩人還處在灌木叢中,恐怖的音量瞬間震穿了他們的鼓膜,緻使耳孔出血。
“卧槽!你神經病啊!我招你惹你了!”許超捂着耳朵對紅音大吼大叫道。
“你說什麽!你這變态!”紅音大聲回道。
然而此時的兩人早已雙耳失聰,鑒于兩人的特殊情況,索羅商會派出了救援隊,打算将他們帶回城裏治療。
“whatwasthatvoiow?(剛剛那是什麽聲音?)”丁筱萌對着身旁的利茲說道。
“youshouldpaycloseattentioranking.we'reonlyfive!(你倒是好好關注一下現在的排行啊。我們才五分!)”利茲沒好氣道,他對那個怪聲音完全不感興趣,他和丁筱萌都隻有五分,和前三名差的太多了。
“solong,iderstand!(太長了,聽不懂)”丁筱萌攤手道。
利茲指了指丁筱萌胸口的分數又指了指自己的,然後激動道:“os!(隻有十分!)”
丁筱萌撕開了一包零食,一邊吃一邊沒心沒肺道:“淡定,timeisstillearly。(淡定,時間還早。)”
利茲一臉黑線地看着丁筱萌,心裏悱恻道:你再這麽吃下去,我們的糧食都撐不到明天早上。
似乎是看出了利茲的心事,丁筱萌難得地寬慰了他一句:“orweueiyourbirduetosearchforotherts。(要不我們晚上繼續,讓你的鳥繼續尋找其他的參賽者。)”
“thebirdswithnightvisionareveryfew。(擁有夜視能力的鳥類非常少。)”利茲回道。
“istherehisind?(島上一隻都沒有嗎?)”丁筱萌不信道。
“ionlydischthawk。it'sababybird.itua'sgiveup。(我就發現了一隻夜鷹,還是隻雛鳥,它連我的命令都聽不懂。放棄吧。)”利茲無奈道。
“writeitdown。(寫下來)”丁筱萌命令道。
利茲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找了塊石頭在地上刻起英文來,随後丁筱萌花了五分鍾的時間才理解了利茲的意思,嘴裏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說道:“letmehavealook。(叫出來給我看看。)
利茲隻好無奈照做,他對着天空吹了聲口哨,過了好一會兒,一隻羽翼未豐的夜鷹雛鳥搖搖晃晃地從遠處飛了過來,雖然這隻小夜鷹的體型非常嬌小可愛,但它那雙冷漠的漆黑眼瞳大大降低了它的萌系指數。
“哇!solov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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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萌歡呼雀躍道。
利茲煩惱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有氣無力道:“look,it'sbasicallyuseless,weshouldtakearestatnight。(看到沒,它根本派不上用場,我們晚上還是休息吧。)”
“ok。ywithit,it'ssocute!(好。我想和它玩會,它太可愛了!)”丁筱萌同意道。
利茲有些詫異,丁筱萌這回居然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話,難道之前的英語不好都是裝的?不過他也沒多想,眼下不是浪費時間想這些的時候,他朝周邊吹起了口哨,大群的鳥兒被他招引了過來。他打算指揮附近的鳥兒爲他們構築那種可以供人睡覺的巢,争取在天黑之前完工。
三小時過後,夜幕降臨。
整個太平洋的海水開始變得冰冷、幽邃起來,海浪在月光的映襯下緩緩蠕動着。此時的大海危機四伏,接近冰點的海水足以吞噬掉人的性命,更有一些危險的海洋生物潛伏在海水之中。
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名打扮時髦的紅發青年正在海面上一路狂奔,所到之處必定是浪花飛濺、水聲陣陣,但凡有水滴濺到這位青年的身上時,都會自動被彈開,此人正是從本田景吾手中逃脫的國際通緝犯——金至鑫。
這一路上他歇歇停停,離目标地點盤龍島越來越近了,還好他來之前準備了一個航海定位器,不然他早就迷路了。
突然,金至鑫停下了腳步,他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實在是困得不行。隻見他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啊啊啊!好累啊,先睡一覺,明天再動身。”
于是他盤腿坐在了水面上,拿出手機,換了張手機卡上去,發現竟然有兩格信号,看來這裏離陸地已經不遠了,他突然一拍腦門,自言自語道:“對了,既然回國了,先給老爹打個電話好了。
說罷,他撥通了一串号碼,“嘟——嘟——”
都城國際機場。
剛剛下機的警神金珏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本想挂斷,但他發現這個号碼似乎是外國的,不禁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接通。
“好耐唔聯系了,老阿爸,還聽得出你兒子我嘅聲音咩?(海港市方言)”電話那頭,金至鑫用陰陽怪調的口氣問候道。
聽到金至鑫的聲音,金珏不禁虎軀一震,情緒激動道:“死兔崽子,呢些年你死邊去了!(海港市方言)”
金珏的妻子程方圓這次也随同丈夫來了京城,正好就站在金珏身旁,當她知道這是他們失去音訊多年的兒子打來的電話時,情緒也跟着激動起來,很想從丈夫手裏奪過手機,和孩子聊幾句。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金至鑫突然口聲一變,冷言冷語道:“你覺得,依家你還有資格管我咩?我唔系嚟和你叙舊嘅。今兒打電話過嚟就系想通知你一聲,我回國了,請快點派人嚟抓我,不然我可要搞事了!嘟嘟嘟————(海港市方言)”
原本還給夫婦二人帶來些許慰籍的電話,就這樣被對方無情地挂斷了,金至鑫那明顯帶有敵意的話語讓金珏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一旁的程方圓看到丈夫鐵青的面孔,頓時如鲠在喉。
挂斷電話後,金至鑫直接拔掉了手機卡,丢進了海裏,換上了新的。不知爲何,打了這通耀武揚威的電話後,他心情反而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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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至鑫原名金緻國,出生于官宦世家,父親是大名鼎鼎的警神金珏,母親是燕南市中級法院的副院長。父母給他起這個名是希望他日後能長大成材,緻效祖國。然而事與願違,金至鑫走上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
四年前,海港市發生了一起銀行搶劫事件,犯罪團夥攜帶了槍械并劫持了不少人質。警方在接到報案後,立馬組織警隊将銀行門外圍堵得水洩不通。剛從警校畢業的金緻國爲了彰顯自己的本領,要求帶隊組長允許他單獨行動,并表示子彈對他起不了作用。
盡管當時帶隊警官沒有同意金緻國的請求,但對方可是金警司的兒子,根本沒人攔得動他,金緻國單槍匹馬闖了進去:
歹徒們紛紛把槍對準了金緻國,一個眼角帶有黑痣的光頭大漢冷笑道:“臭條,子,一個人過來送死呢?”
金緻國随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态度嚣張地警告道:“咪拿槍對着我,受傷隻會系你哋。識相點,把人質都放了,否則咪怪我唔客氣。(海港市方言)”
此言一出,群匪皆怒,連那些被劫持的人質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那個光頭大漢罵了句粗話,直接扣動扳機,對着金至鑫一陣掃射,“嘭!嘭!嘭!嘭!嘭!。。。。。。”,金緻國毫發無損地坐在原地翹起了二郎腿,反倒是那位開槍的光頭漢子身中數槍,渾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之中。
其他的歹徒各個面露驚懼地看向金緻國,随後銀行裏面槍聲不斷,圍在外面的警察各個面色凝重,擔心人質們的安危。帶頭的那位警隊組長更是慌得冷汗直冒:金警司的兒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可擔當不起。
誰知沒多久,金緻國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一臉得意地沖着大夥招手道:“罪犯都被我解決了,人質都沒事!(海港市方言口音)”
前來的特警部隊成員不禁面面相觑,一個個都半信半疑的樣子。金緻國見大夥都不信,便讓他們跟随自己到銀行裏面查看情況。
事實也正如金緻國所言,歹徒全被擊斃了,被劫持的人質雖然全都完好,但一個個都面露驚懼之色,顯然受到了驚吓。雖然這些歹徒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一個新來警隊的實習警察居然殺性這麽重,着實讓人不寒而栗,金緻國一人擊斃十多名歹徒的壯舉非但沒能赢得他人的尊敬,反倒被同行們當成了異類。
此事過後,原以爲會被當作英雄對待的金緻國慘遭撤職。不僅如此,由于他不服從上級命令外加擅自擊殺歹徒,造成了不必要的傷亡,還被叫到了海港市高級人民法院接受刑事審判。
當法院要判處金緻國六個月刑事拘留的時候,金至鑫終于忍無可忍,當場發飙,當着所有人的面辱罵法官,遭到了現場警察的武力鎮壓。然而普通警察哪裏是金緻國的對手,金緻國在衆目睽睽之下打傷了法官并逃之夭夭,無人可擋。事後金珏親自帶人去追捕金至鑫還是讓他跑了,金緻國連夜從海港市的港口走水路逃到了j國,并在不久之後被國際通緝。
起初,金緻國在j國身無分文,連吃飯都得靠偷靠搶,過着流浪漢一般的生活,直到他後來加入了一個黑幫組織,幹起了殺人滅口的買賣,生活才有了好轉。嘗夠了貧窮滋味的金緻國從此改名金至鑫,從此隻爲金錢賣命,之後他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白夜,背叛了原先的黑幫組織,加入了隐盟。
回憶起這四年的經曆,金至鑫眼中的感情波動逐漸平息下來,他眼神憂郁地望向了浩瀚夜空,嘴角揚起了淡淡的邪笑,感傷地自嘲道:“現在這個樣子倒也唔錯。(海港市方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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