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帶着幾個人揮舞着棍子耀武揚威朝葉凡走過來,眼看着就能抱了寶馬車的仇了,忽然間一個人竄了過來,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劈頭蓋臉一通罵,直讓他懵了。
肌肉男叫廖虎,就花都市一不入流的二流子,這幾年靠着親哥廖彪,也就是花都市分區派出所副所長廖彪的人脈,攬了幾個工程,搗鼓搗鼓賺了幾個錢。
前不久,剛買了輛寶馬,廖虎屁颠屁颠的整天顯擺,今天開着寶馬,載着一個夜店泡到的辣妹,去賓館之前,先到了花都市第二人民醫院看望一個生病的建築公司老總。
進了停車場,真見鬼的,看病的也紮堆兒,轉悠一圈沒看到個空車位,好不容易有一個,有一輛瑪莎拉蒂快停了進去,廖虎趕緊超車搶了車位。
平時嚣張慣了,廖虎真把自己當号人物,可瑪莎拉蒂的人半點不讓,不僅如此,還橫到一腳把他的寶馬給踩爛了車頂。
有心打人家一頓吧,雖然自己人高馬大,可是和人家一腳踩爛車頂的身手對比了一下,廖虎慫了,灰溜溜把車開走。
廖虎沒走遠,就到了停車場另一頭,忙着聯系幾個混子,還有親哥廖彪,怎麽也要教訓那小子一頓,外加讓他賠一輛新車,你開瑪莎拉蒂了不起啊,敢欺負咱開寶馬的,找死呢你。
不多久,幾個混子到了,廖彪也到了,弄明白情況後讓廖虎先教訓砸車那人,自己等會兒再出面,讓人賠錢了事。
如計劃一樣,把人等到了,廖虎正準備先教訓那人一頓,可是見鬼的,親哥廖彪跑了過來,不幫他,反而打他罵他,“哥,你發什麽瘋?”
廖彪大聲斥道:“不長進的東西,你他媽才發瘋呢,沒事就給我滾!”
廖虎和幾個打手就納悶了,這叫怎麽回事。
葉凡看清廖彪,就是昨晚上那位警察,現在的情形,明擺着他和肌肉男有關系,發現了是他葉凡後,想護着肌肉男。
葉凡不冷不熱說道:“這不是警察同志嘛,怎麽,今天還是要來拷我呢?”
廖彪一個激靈,後心都涼了,“不不不,哪兒呀,今天我來是專門給您道歉來的。昨天的事情我一時魯莽,有眼不識泰山,您多原諒着點。還有啊,我兄弟得罪了您,我知道後狠訓了他一頓。虎子,還不趕緊給葉少賠禮道歉。”
廖虎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哥唉,咱來尋仇的,你唱的哪出啊?
見廖虎沒動靜,傻愣愣的站着,廖彪趕緊在他腿彎踹一腳,把人給踹得跪在地上,厲聲道:“還不給葉少道歉?”
廖虎這會兒再傻,也明白過來了,自己是的罪了一位不能的罪的大人物了,苦着臉說道:“葉少,對,對不起哈。”
葉凡損道:“讓你道歉,我哪兒敢啊,您可是橫着呢。啧啧,你們一人一根棍子,該不會不是找我道歉的,而是來教訓我吧?”
當當當幾聲響,幾個混混手裏棍子都丢了,廖彪說道:“不不不,絕對不是,觸葉少您眉頭,給他們個虎膽,也不敢啊。”
“不是尋仇,那該不會是找我賠修車錢吧?”
廖虎極盡谄媚之色,說道:“沒這回事,我這兄弟不長進,就缺教訓,葉少您教訓得是,别說砸他輛車,就把他給修理了,我都謝您。”
“那就好,我和我老婆還有别的事情,就不招呼你們了。”葉凡沒心思招呼廖彪廖虎,撂下句話,和于夢瑤上了車。
“葉少您走好。”廖彪滿面堆笑,一直等瑪莎拉蒂出了停車場。
廖虎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問道:“哥唉,他到底是誰啊,你一副所長,至于像條哈巴狗嗎?”
“你個白癡,你以爲你個副所長很牛啊,在人家眼裏,真連條狗都不如。你他媽以後做事小心點,再惹上這種人物,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訓了廖虎一頓,廖彪抹了把額頭,全是冷汗,心有餘悸道:“媽了個巴子的,草,老子安分守己的,昨天鄭新明差點把我坑了,今天我弟差點把我坑了。”
瑪莎拉蒂上,于夢瑤好奇問道:“葉凡,你到底什麽人啊,爲什麽警察昨天在鄭新明面前,卻對你卑躬屈膝的?”
“我,暫時就是個小老百姓,也是你老公啊。”
“讨厭,人家說正經的呢。”于夢瑤正色道,她和葉凡認識不久,對他的底細不清楚,大體上就知道他來自一個神秘的門派,人很壞但又不是特别壞,還有一身非凡的醫術,别的就一無所知了。
現在家族裏爲了巴結副市長鄭南山,想讓她和鄭南山的兒子鄭新明結婚,還越過她,直接給兩人訂婚了。如果葉凡要是後台比鄭新明硬,于夢瑤完全可以避免與家族的沖突。
葉凡笑嘻嘻說着:“要是我說咱夏國明面上的三号人物我的爺爺,明面上的二号人物曾經被我拔過胡子,他的孫女是我未婚妻,明面上的一号人物,差一點成爲我未來嶽父,實際上的一号人物,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信嗎?”
不管葉凡說話的語氣還是話裏的内容,是個正常人,就會判斷是開玩笑,于夢瑤一樂,白了他一眼,“盡胡說。”
“嘿嘿,信不信由你。”葉凡笑了笑,視線從于夢瑤的臉蛋下移,挪到了胸前那雪白和深深的事業線處,手不老實的撫上了她的粉腿。
一股子觸電般的感覺從大腿處傳來,于夢瑤身體沒由來的一哆嗦,忘了控制方向盤,正轉彎的車子差點兒撞進了花圃裏。
穩住車子後,于夢瑤啐道:“讨厭鬼,人家在開車呢。”
葉凡壞壞道:“那有關系,你開你的車,我做我的事兒。”
于夢瑤正要去擰葉凡的腰間軟肉,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從皮包裏取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喂。”
手正在于夢瑤粉腿上不老實的葉凡,感覺到美人兒的肌肉忽然繃緊了,再看她的神色,一副嚴肅甚至是有點兒怕怕的樣子。
“二爺爺好……好的,好的,再見。”
于夢瑤的通話很短,隻短短十來秒,幾句話而已,打過電話,整個人和之前那種如沐春風感覺截然不同,臉色微微發黃,氣色很不好。
葉凡問道:“怎麽了?”
于夢瑤把車停在了路邊,給葉凡一個歉意的眼神,“葉凡,我恐怕不能陪你去吃飯了。我的二爺爺召我去,恐怕是爲了我和你的事情。”
于家在花都市,算是個不小的豪門,建立這個偌大家業的,是于夢瑤的爺爺,老爺子在世時,在家族内說一不二,等他去世了,雖然于夢瑤的爸爸接掌了家族的大權,但是在股份上和老一輩沒法比,與二爺爺的股份在伯仲之間。
與爺爺不同,在于夢瑤印象裏,二爺爺是個刻闆嚴肅,凡事隻講求利益的人,她和鄭新明訂婚,也是他主導的。昨天自己和鄭新明撕破臉鬧翻了,今天二爺爺親自打電話來找她,不是爲了這件事,還能爲了什麽。
一想到要面對二爺爺,于夢瑤的頭就痛起來。
于夢瑤剛才稱呼電話那頭的人叫二爺爺,現在看她神色,葉凡能猜出什麽,他收起好色樣兒,一本正經道:“是你的家人準備對你說教吧,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好了,有什麽事情,我擔着。”
于夢瑤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行,你現在的身份,還不适合去見他們。和鄭新明的事情,在家族裏我也必須說清楚,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麽拖着。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總之,沒有人能左右我的自由。”
葉凡看得出,于夢瑤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小女人,她有自己的主見,有自己的想法,那個什麽狗屁于家,左右不了她的,“好吧,不過有什麽要我幫忙的,随時電話。”
葉凡下了車,繞過車頭到了駕駛位外面,看于夢瑤的臉色,微微一笑,伸手在她小鼻子上捏了下,“别苦着一張臉,多難看。”
“還不都怪你啦。”于夢瑤嗔了句,心中一動,臉蛋探出車窗,小嘴吻住了葉凡的嘴唇,輕輕一觸就分開了,這時候,臉上面已經恢複嬌俏樣兒,俏皮道:“呐,讨厭鬼,人家要是拗不過家族的意思,和你分手,你會怎麽辦?”
葉凡壞笑道:“呵呵,真要是那樣,我會讓于氏家族破産。你嘛,嘿嘿,就等着打屁屁吧。”
于夢瑤俏面一紅,啐道:“讨厭鬼,你真是的,三句話不離占我便宜。我走了哦,先說清楚,要是我和家族真的鬧翻了,你可得養我。”
“沒問題。”葉凡一口答應下來,像于夢瑤這樣的女人,養一百個他也樂意。
“那你可要多多賺錢了,我的生活品味可不低哦。老公,拜拜。”甜甜的說了句老公,于夢瑤驅車離開了。
葉凡目送瑪莎拉蒂離開後,伸了個懶腰,想着接下來做什麽打發時間呢。他的手探到了褲兜裏,觸碰到一樣柔軟的東西,徐丹露的小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