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皇帝?翻牌子?”葉凡樂了,這兩個詞并不陌生,古裝片多少也看過幾部。
跳起身來站在床上面,葉凡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摸了一下,絕對是頂級的絲綢,天眼術開啓看向幾個打扮成太監的家夥,嘿,下面都沒有,都是真真正正的太監。
“哈哈,剛才是做将軍,沒想到這次是做皇帝,有意思,真有意思。”葉凡自言自語着,竟然還有機會給小爺過一把皇帝瘾。
葉凡的樣子可把老太監給吓壞了,“皇上您怎麽了,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您是不是龍體欠安啊?太醫,來人啊,快傳太醫!”
“傳你老母的太醫,小爺好着呢。”葉凡盤腿坐了下來,朝老太監勾了勾手指,“這裏真的是皇宮,我真的是皇帝?”
葉凡那麽一問,可把老太監給吓壞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連連磕頭,“吾皇九五之尊怎會有假,老奴卑賤之身,怎敢與皇上直呼你我,皇上折煞老奴了。”
葉凡笑道:“不敢直呼你我?難不成,我得說,寡人?”
老太監說道:“皇上自當如此稱呼。”
葉凡說道:“得,我就自稱寡人玩玩。寡人,啧啧,怎麽說起來那麽别扭來着。”
老太監沒敢起來,就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時辰不早了,您該早些安歇才是,請您動禦手翻牌子吧。”
“翻牌子,有意思,這個更有意思。”葉凡把目光投向那十多個小太監手上的托盤,一列十多個木質的托盤上,各自擺放着若幹的牌子,全都是漆着紅漆的長方形小木牌,頂端鑲嵌着瑪瑙珠子,尾端系着紅穗子,排最前面的托盤上就一個牌子,第二個托盤上有六個牌子,越朝後的托盤上越多,最後兩個托盤上完全擺滿了,而且疊了好幾層。
皇帝翻牌子,意思就是選晚上來侍寝的女人,翻到誰,太監就會把人帶過來。葉凡瞧了瞧那些個牌子,并沒有急于下手。剛才拿了一個背面雕刻着劍的孔雀石闆,就到了沙場,打了勝仗才恢複原狀。現在拿了一個背面刻個女人的玉牌,到皇宮來,難不成,也要和女人打一仗?
葉凡看向老太監,說道:“老家夥,起來,給說說這些牌子有什麽名堂?”
“謝皇上。”老太監站起身,雖然納悶怎麽你一皇帝,睡了多少年嫔妃了,怎麽忽然連牌子有什麽名堂都不清楚了,可他也不敢問,恭順說道:“禀報皇上,翻牌子是太祖皇上定下來的規矩,曆代皇上用此法選取嫔妃布下龍種以繼香燈永續龍脈。”
葉凡揮了揮手打斷老太監的話,說道:“誰問你這個了,寡人是問你,這些牌子都有什麽名堂。”
老太監弄明白葉凡想知道的是什麽,趕緊回答:“禀皇上,這個托盤裏的牌子爲皇後娘娘,這個托盤裏的六個牌子爲六位貴妃娘娘的,這個托盤裏的二十六個牌子是二十六個是妃子……”
很快,葉凡弄清楚爲什麽越朝後的托盤裏牌子越多,原來是分等級的,什麽皇後皇貴妃、妃子、嫔、貴人、才人、一直到最後的秀女。
介紹完之後,老太監說道:“恭請皇上動禦手翻牌子。”
葉凡說道:“急什麽急,小爺還不急呢,你倒急起來了,真應了那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太監骨頭軟着呢,又噗通一下跪了下來,不住扣頭,“老奴罪該萬死,請皇上賜老奴一死。”
“死你妹,起來閉上嘴站一邊去!”葉凡讓老太監一邊涼快去,然後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牌子上,見鬼的,剛才八百裏選一,這裏光那些秀女的,就起碼一兩千了,又要選。
葉凡伸手摸向了放着貴妃的牌子,并沒拿起來,心裏在嘀咕到底要不要選一個銷魂一夜。能當上貴妃的,姿色能會差?和這樣的女人銷魂一夜,自然是占了大便宜。可是,要是來這裏是不能和女人發生關系,而且自己體内大補湯的藥性還沒過呢,好像也不能碰女人來着。
“不管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想了一下,還是男人的欲望占了上風,葉凡把六個貴妃的牌子都給翻開。
老太監見狀,用那陰陽怪氣的嗓子大聲說道:“皇上翻牌子了,擇定賢貴妃、莊貴妃、珍貴妃、榮貴妃、胡貴妃、婉貴妃今夜侍寝。傳旨,宣賢貴妃、莊貴妃、珍貴妃、榮貴妃、胡貴妃、婉貴妃侍寝。”
十多個端着托盤的小太監退下,另外守在門口的幾個太監立馬跑開各自去傳旨。
每當這個時候,那些貴妃妃子,嫔,貴人,才人都熟悉打扮好盼着能被翻中牌子,太監來傳旨,等太監宮女嬷嬷什麽的檢查一下有沒有攜帶利器之後,用錦被包裹好直接送往皇帝寝宮。
沒半個小時,六個貴妃都到了,全都送到了龍床上,包裹着她們身子的錦被一揭開,六具白花花的身子露在葉凡目中。
龍床極大,容納七個人是小意思,葉凡躺在床頭,六個貴妃娘娘跪在床位。
床邊,有女官拿着執筆正準備記錄皇帝陛下何時臨幸了哪位貴妃,用了哪種體位,多長時間,甚至多少下等細節都要記錄下來。
滿心以爲會送來六個天仙般的女人,可是現在人到了,葉凡看着她們六個貴妃娘娘,好險沒把昨晚上吃的飯給吐出來,好家夥,這幾個貴妃一個個了不得,論噸位,哪一個也有三百斤以上,那肥肉一顫一顫的,六個人臉上因過度肥胖腮幫子耷拉着,五官都快分不清了,總之六個人簡直就是六座肉山。
老太監谄媚着用托盤送上一碗大補的藥,“禀皇上,這是九鞭大補湯,藥力強勁,今夜六位娘娘定能幫皇上懷上龍種。”
“懷你妹,想要孩子你自己折騰去。”葉凡一把揪住老太監的衣領子把人拽了過來,指着床位跪着的那六座肉山,“你說的六位貴妃娘娘,就是她們,你确定你沒弄錯?”
老太監哪裏知道葉凡爲什麽發怒,顫顫巍巍說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就是天借個膽,老奴也不敢戲弄陛下。這六位,确實是皇上您最最寵愛的六位貴妃娘娘啊。我朝以胖爲美,六位貴妃娘娘個個天姿國色。”
天姿國色?以胖爲美?葉凡弄明白了,大聲說道:“我要你立即,馬上,即刻把人給我送回去,從哪裏來帶回哪裏去!”
“是,是!”老太監忙不疊答應着,招呼小太監宮女嬷嬷什麽的吧人給回去,他心裏就納悶了,皇帝龜孫子你今天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丫的下面不行了?
葉凡本來動了欲望,想嘗嘗貴妃的滋味,可是結果太出乎預料,什麽欲望都沒了,讓老太監滾蛋之後,打了個哈氣,趟床上睡覺,心想着可能睡一覺就恢複原狀,回到黃金魔方那個寶庫内。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凡悠悠然醒了過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天色,外面黑漆漆的,寝宮内燃着油燈,看起來還是晚上。
葉凡伸了個懶腰,叫過在龍床邊候着的一個小宮女,問道:“現在什麽時間了?”
“禀皇上,現在已然戌時一刻。”
葉凡說道:“戌時一刻,也就是說剛入夜沒多久了。不對啊,我睡了一覺,難道剛睡下就醒了?”
小宮女說道:“皇上您剛上床,并未睡下呀。”
正說着呢,老太監和一幫小太監又送牌子來了,看着那老太監和小太監行走的姿态,葉凡有一種強烈的即視感,他們行走的姿态,每一個步伐,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和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看了下周遭,床邊的幾個宮女也和昨天的一樣,不僅如此,就連一隻蚊子飛過的路線都一模一樣,“難不成,小爺回到昨天了,回到了來到這裏的起點?”
老太監已經走到了近前,和葉凡曾經看過的一樣,抖了抖拂塵,用那陰陽怪氣的嗓子恭恭敬敬說道:“皇上,老奴恭請皇上動禦手翻牌子,擇定今日臨幸的妃嫔。”
瞧着老太監的動作神情,葉凡明白了,他确實回到了起點,“難不成,小爺非得和一個女人做點什麽才行?劍就是沙場厮殺,女人就是一夜纏綿?”
葉凡朝老太監勾了勾手指,讓他走進點,問道:“寡人嫔妃裏,誰最瘦?”
“瘦?”老太監有點詫異,說道:“禀皇上,論瘦,要以皇後爲首,所以一直爲皇上您不喜。”
葉凡伸手把皇後的牌子翻了,“誰說我不喜歡,我就喜歡她了,今晚上就選她,快,立即把人帶來。”
“遵旨。”
皇帝和皇後的寝宮相距不遠,隻等了十來分鍾,人被送來了放在床上,被子揭開,光溜溜的皇後跪在床尾對着葉凡叩首,“臣妾參見陛下。”
葉凡眼睛直了,心砰砰跳,然後想也沒想,拔腿就跑,這位皇後長得堪稱天資國色不爲過,身材纖細窈窕,面貌如花,隻不過,她是美女蛇師叔,前幾天差點把他的精氣給吸幹的美女蛇師叔!
葉凡剛要跑,還沒跳下床呢,一條蛇尾竄了過來,勒住他的腰把人抓了回來。
美女蛇師叔泛着狡黠和得逞的眸子盯着葉凡的臉蛋,笑吟吟說道:“我的好陛下,怎麽一見到臣妾就要跑啊?别走,今夜還長着呢,臣妾一定好好服侍陛下,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