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151


第二百三十章 廢後難寵151

“君若願執,妾自當從命!”

緩緩的,彎起唇角,端木暄将自己的柔荑,置于赫連煦溫熱的大手之中。

雖然,她知道,到了楚國後宮,這個男人,不一定完全可以靠得住。

但,卻也是她,必須要依靠的。

是以,這一路走來,她與他的相處,還算融洽!

輕輕一笑間,赫連煦執她的手,起身下車。

馬車外,人頭攢動,熱鬧非常。

到處都是爲姻緣祈福的善男信女。

随着人群一路前行,赫連煦拉着端木暄的手,一直都不曾放松過。

他不知,看着眼前的景象,端木暄會否想起一起的事情。

但,此刻的他,卻仿佛回到了從前。

那一日,他與她,因人流走的太急,才第一次牽手。

也就是那時,他才知道。

對于他牽着的那個女子,他這一世,怕都做不到放手了。

手心,漸漸的,冒出些許汗意。

覺得自己,像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

自嘲的輕笑了下,赫連煦轉頭看向端木暄。

恰在此事,因身後人頭攢動,端木暄被擠得十分狼狽,最終隻得靠近赫連煦的懷裏,才免于被推來搡去的苦境。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人聲鼎沸中,端木暄在赫連煦話裏擡頭。

此刻,她唯有扯開嗓子,才可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

赫連煦聞言,輕笑了下:“我帶你回家!”

他口中的一個家字,讓端木暄的心,不禁刺痛了下。

驚慌擡眸,見他正淡笑着凝睇自己,她張了張嘴,卻終是沒說什麽,隻任他牽着自己,随着人流,向前一步步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許是午膳時候到了,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

而端木暄,則由赫連煦,自城門一路牽着,到了城中心的海棠花海前。

此時,正是海棠花期。

放眼望去。

入目的,是滿目海棠。

枝顫俏麗,棠花朵朵,讓人目不暇接!

這,本是無暇美景,可奇異的,看在端木暄的眼裏,卻讓她的心,蓦地發疼!

腳步微頓,赫連煦回眸端着端木暄怔愣的模樣,歎聲說道:“世上,海棠花中,西府海棠,獨留彌香……以前,在司徒府的時候,我見過最多的,便是這種西府海棠!”

“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麽?”眸華輕擡,端木暄凝向赫連煦:“我的家呢?”

牽着她的手,蓦地發緊,赫連煦淡淡的别開視線。

不曾回話,他深吸口氣,而後拉着她一路向裏,沒入花海之中。

腳下,随着他的步伐,加快了腳步。

端木暄任赫連煦拉着自己,一路向裏。

身側,不時有海棠花枝刮蹭。

她無心理會,隻想知道,他口中,所提到的她的家,所代表的,到底爲何!

她的認知裏。

家,應該是溫暖的。

有一座房子,有父母親人。

但他帶她來的,卻是如此的一片花海。

既是花海爲家,那麽……她的父母親人呢?

想打,在離國時,她方才認得的哥哥。

此刻,她有一種預感。

那便是,赫連煦要帶她的東西。

極有可能,與她哥哥口中所說的那樁舊事有關!

在花海中穿行許久,赫連煦的步伐,終于漸漸慢了下來。

心神微斂,端木暄的腳步,亦跟着停下。

擡眸,見他一直目視前往。

端木暄亦順着他的視線,緩緩望去……

當她看清他視線所及的東西時,心下,不禁狠狠一窒!

在前方,海棠深種處,竟然……立着四座衣冠冢!

“惜兒……”

唇瓣,輕顫了下。

雖然,想以此讓端木暄恢複記憶。

但,直至立身于前。

赫連煦此生,才第一次覺得,有些話,若想說出口,竟是如此的困難。

将,被他握着的手抽回。

端木暄的腳步,不受控制的,緩緩向前。

怔怔的,望着石碑上的四個名字。

眸中,萦繞着揮之不去的氤氲。

她的心,變得越來越沉!

四座石碑中,有一座,是她的。

還有一座刻有司徒錦華四字!

這,與仇禦風告訴他的名諱,是一樣的。

既然,這四座石碑中,有兩座是她們兄妹的,那麽,其它的兩座呢?!

嘴角,泛濫着濃濃的苦澀。

端木暄自嘲的笑着。

她,何其不孝。

竟忘記了,自己爹娘的名諱!

“當年,一場大火,将司徒家焚燒殆盡……”

眉心輕皺了下,赫連煦澀然說道:“那時,我以爲,你随着那場大火,一并去了,心傷之餘,我費了不少的周折,才在此爲司徒一家立下了衣冠冢,因當初司徒府邸喜好栽種海棠,我便囑托驸馬,在此栽上了海棠花!”

“不是說,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便什麽都不記得了麽?”擡手,撫上自己的胸口,端木暄的眸中,兩行清淚簌簌滑落:“爲何此刻,我的心,竟是如此的疼痛?!”

她的爹娘,早已殁了。

是死于多年前的,一場大火!

思緒,百轉千回。

瞳眸遊離,端木暄的心,痛到無法自抑。

想到,她的哥哥,取名仇禦風。

端木暄的第一直覺,便是……當年的那場火,絕不會是簡單的事故!

“莫不是……”

想到仇禦風和仇婉若的身份。

猜測着他們可能在做着的事情。

端木暄的心裏,一時間,閃過種種可能!

心裏的痛,越來越厲害。

痛到,看着眼前的衣冠冢,端木暄連呼吸,都覺得刺痛難忍!

轉頭,看向赫連煦,端木暄顫聲問道:“當年的那場火,可是……可是……與你相關?”

因端木暄的話,赫連煦偉岸的身形,不禁微微一僵!

看着他的反應,端木暄的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不過,了然之後,随之而來的,卻是更大的痛楚!

雖然,她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但卻知道,他是她,過去用生命愛着的男人!

而且,還與他生下了孩子。

可,殘酷的是,她一家罹難,竟是因他而起!

艱澀的,閉了閉雙眼。

睜開雙眸,深深的,最後看了眼海棠花海中的幾座衣冠冢,她蓦地轉身,向外奔去!

“惜兒!”

一聲驚呼,赫連煦旋步向外。

一路往外奔走,端木暄不知,自己此刻,要去哪裏,又能去哪裏!

她隻知道,此刻,她的心,真的很痛!

痛到,不及祭拜爹娘!

痛到,無法在爹娘的衣冠冢前,多留片刻!

腳下,步伐紊亂,卻依舊向前。

自海棠花海中直奔而出,端木暄不及多想,便轉身欲向着人少之處奔去。

但是,就在她轉身之際。

一輛精緻的八寶玲珑車,正自不遠處一路奔馳而來……

後方,急馳而來的八寶玲珑車,奢華耀目。

雖早已窺得路上有人,但趕車的馬夫,并未将車速降下分毫,而是繼續揮舞着馬鞭,讓馬兒跑的更快一些。

眨眼之間,玲珑寶車已然如風一般,近至端木暄身後。

“惜兒!小心!”

心下一寒,赫連煦瞳眸驟然緊縮,不及多想,他腳下一提,随即縱深一躍,将端木暄撲落一邊。

因巨大的慣性,直至在地上滾了幾圈,他們二人方才在路邊停下。

“爺……夫人!”

不遠處,杜奎見狀,連忙疾步奔來。

“将前面的車駕攔下!”怒目,對杜奎沉聲命令,赫連煦心下狂跳依舊。

“是!”

急忙一聲,杜奎轉身奔至床前,而後駕車追擊而去。

“可有地方傷着了?”

膽戰心驚的自懷中扶着端木暄的雙肩,他十分仔細的上下檢視着她的身子,想知道她到底哪裏傷着了。

天知道,此刻,身爲天子的他,竟止不住雙手的輕顫。

身子,盈盈輕顫着。

端木暄雙眸微怔的搖了搖頭!

方才,她隻顧心中傷痛,根本未曾察覺身後有馬車奔馳而來。

後又有赫連煦舍身相救……此刻,她能有的,并非傷痛,更多的隻是驚吓罷了!

“莫怕!沒事了!”

伸手,扶着端木暄抖個不停的雙肩,擁她入懷後,赫連煦一下一下的,溫柔輕拍着她柔弱的肩膀,輕聲哄慰着。

“我沒事!”

話說出口,端木暄才驚覺。

自己的聲音,竟也透着驚恐之意。

耳際,馬蹄哒哒聲,由遠及近。

已然,自混亂的思緒中回神。

端木暄在赫連煦懷中微微側目,餘光瞥到,是一長相俊逸的青衣男子,禦馬而來。

雖然,如今的赫連煦,将自己刻意僞裝的不修邊幅。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