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羊毛出在狗身上
敢砸鍋的人,他還真得沒有見到幾個不知輕重的人,真當軋鋼廠的領導是吃幹飯的,這都成了潛規則。
人多職位少?
給誰不一樣,都是幹活的人。
閻埠貴恨不得在抽自家的老二一巴掌,這是求人的态度嗎?人家不答應,就敢砸鍋,讓人怎麽看?
有證據嗎?
“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閻埠貴突然大喝一聲,吓得閻解成身體一顫,尴尬的看了一眼三大爺。
“爹,你怎麽還幫着一個外人說話啊,他既然敢做,那我們爲何不能去軋鋼廠舉報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閻解成冷哼一聲。
摔門離開~
徐冬青冷笑的看了一眼閻埠貴:“三大爺,都是普通人,我的也是花錢買來的指标,你若是有能耐,盡管去告吧,想來都不用我出手,那軋鋼廠閻解放的工作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啊。”
唏噓不已~
閻解成畢竟還是太過于年輕,不懂得社會的道道,既然軋鋼廠的李副廠長都和閻埠貴提了一嘴。
還這樣做?
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除非你家沒有人在軋鋼廠上班,若不然,等着被收拾吧。
“冬青, 解成這孩子不懂事, 你還是不要放在心上啊。”閻埠貴看着有恃無恐的徐冬青,就像個刺猬一般。
他也不好下嘴啊。
原本想着拿捏着秦淮茹和徐冬青之間的哪一點破事,可以讓他屈服,看來他還是小看兩人的無恥的程度。
這種事情, 能讓他們給抓住了。
想想也不可能, 至于找軋鋼廠的李副廠長的麻煩,他更不可能, 他可是軋鋼廠的二把手, 上面也就一個楊廠長,還不具體的管事。
哎~
“慢走不順啊。”
徐冬青摸了摸自己砂鍋大的拳頭, 原本還想要趁機給閻解成一點顔色看看, 被三大爺給一句話給轟走了。
都沒有發揮的餘地。
三大爺回到家裏,看着還在生悶氣的閻解成,一臉的失望的表情。
“你是怎麽想的, 難道就不能動一點腦子嗎?什麽話都敢往外說,你也不想想徐冬青有恃無恐的模樣。像是被你抓住把柄的樣子嗎?還想要牽連李副廠長,你也不怕他給你個穿小鞋啊。”
閻埠貴怒氣沖沖的罵道。
他一肚子的心眼,隻要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屢次三番的在徐冬青這裏吃癟,還有這兔崽子。
也不省心。怎麽就就沒有繼承他的優點呢?
“老頭子,不要在說老二了, 他也是着急啊,都快二十的人了, 還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不如家裏就将錢給掏了, 讓他去軋鋼廠上班吧。”
三大媽勸說道。
看着閻埠貴也有些心累,都是花錢買,怎麽可能讓其他人掏錢啊, 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話, 羊毛出在狗身上。
閻埠貴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若是不能将徐冬青身上的哪一張招工指标給奪過來, 那這個錢他也是省不了的啊。
“解成,以後說話注意一點,一點的迂回都不知道, 幾次了, 真當人家是被你吓大的, 今天你去舉報, 明天你哥的工作就丢了。”
“知道了。”
閻解成淡淡的回應道, 家裏的人還是偏心老大啊, 他也是家裏的一份子,憑什麽到他這裏就舍不得花錢。
“李廠長。今兒過來想要給我們家閻解成找一份咱軋鋼廠的工作, 聽說你這裏可是有招工指标啊。”閻埠貴拘謹的坐在李副廠長的家裏。
上次,他已經通過閻解放打探過口風了。确實有這樣一家事, 這也是他上門來找他的底氣啊。
李副廠長看着兩人。搖搖頭:“你們來往了, 最後一個指标也被人買走了,我手裏也不過隻有三個, 等來年吧。”
什麽?
閻解成悶悶不樂,青筋暴露, 雙眼通紅的看着李副廠長壓抑着心裏的怒火,嫌棄的看了一眼閻埠貴。
都是你?
若是不在徐冬青家裏耽誤功夫,是不是他也可以去軋鋼廠上班了。
閻埠貴讪讪一笑。
“李廠長難道不能通融通融嗎?”閻埠貴從兜裏掏出一把零散的錢,加起來正好五十塊。
李副廠長雖然看着有些眼熱, 可終究還是搖搖頭, 拒絕道:“這不是錢的事情, 就不留你們在家吃飯了。”
李副廠長下了逐客令。
他雖然貪财,可是他也不是什麽錢都收的,若是能趁機撈一筆,他自然不會放棄,可也要看能不能辦成事情。
在決定是否要收這個錢。
若是辦不成的話,他可不想要像上一個副廠長一樣,被人舉報,直接去煤山挖煤去了。若是将事情辦成了,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誰還能說三道四, 至于外人,隻要他們不承認,誰能說三道四。
不想幹了吧!
閻埠貴無奈的點點頭, 起身離開~
轉過身,看了一眼李副廠長突然計上心來:“李廠長, 若是咱将我們院裏的徐冬青的指标給替換了怎麽樣, 反正都是花錢買的。誰還不一樣。”
李副廠長皺着眉頭。
徐冬青在他的眼裏印象還不錯,當然主要還是鈔能力在作祟,想要讓他跟着自己的身邊,提拔一下,是不是可以榨出更多的油水來。
怎麽閻埠貴想要打他錢袋子的壞主意。
“三大爺,我已經送給了徐冬青,你可以找他商量一下,若是可以的話,我自然沒有意見,若是想我去和他談,讓給你們家,我看還是算了。”
徐冬青過來一次,除了棉花票的事情,可是還有其他的禮品的,雞蛋、大魚,林林總總的加起來一百多塊錢。
怎麽讓他因爲閻埠貴的五十塊錢,還倒貼一百啊。
門都沒有?
“有李副廠長這句話就行了。”閻埠貴直接離開,身後的閻解成悶悶不樂的跟在他的後面。
問題又回到原點。
怎麽徐冬青舍得讓出來嗎?他看有些懸?
“以後注意一點,剛才聾啦着一張臭臉給誰看啊。”閻埠貴轉身教訓道。
“知道了。”閻解成悶悶不樂。完全沒有半點的喜悅之情。
這事情讓閻埠貴給辦的,真的是一點也不地道啊。
哎~
“不要着急,回去之後找徐冬青商量一下,實在不行,多花點錢給買下來,也未嘗沒有可能。”閻埠貴勸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