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都不是乖巧的小綿羊
到現在爲止,已然分不清主次,還在這裏胡攪蠻纏,辦法都給傻柱說出來了,冤有頭,債有主。
爲何還在這裏糾纏?
徐冬青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尤其是傻柱,依舊是死心不改,竟然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
難道隻是單純的看徐冬青有些不爽嗎?
“傻柱,你與其在這裏胡鬧,不如去找街道辦的老劉,讓人家過來評評理,我還在這裏被你給冤枉。一點良心都沒有。”
徐冬青關上房屋。
傻柱呆滞的站在院子中,遲疑的看着竟然敢走開的徐冬青,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真當四合院是你家啊。
正要上前砸門。
易中海有些無奈的看着有些蠻不講理的傻柱,歎息一聲。
“傻柱算了,你這樣做隻能引來更多的誤會,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找找究竟是誰在陷害你。”
一大爺可是被徐冬青給整的怕了。
上次,因爲和孫主任聯手,沒有将徐冬青給趕走,白白的損失了一百塊錢,這一次,傻柱若是在惹怒徐冬青。
軋鋼廠食堂的工作,我看也不一定能保住?
“一大爺,徐冬青就這樣的打我,還能這樣算了,那我以後還如何在四合院混啊,難道以後看見他還要繞道走嗎?”傻柱氣憤不平。
透過窗戶,看着正躺在沙發上的徐冬青。
一臉的惬意!
心裏面有萬分的不甘心。
“傻柱,人家徐冬青是軋鋼廠的副主任,都沒有和你一般見識,你在這裏胡亂的咬人,難道就沒有半點的後怕嗎?萬一徐冬青這貨,将你從軋鋼廠開除,最不濟讓你去掃廁所,你幹不幹。”
易中海擔憂的看着眼前的傻柱。
也不知道是頭鐵,還是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人家本來就是坐下來吃瓜看戲的,反而傻柱要将戰火給燒到徐冬青的身上。
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還有沒有半點的腦子了,正常人誰會這樣的玩鬧啊,這樣的豬隊友,就是有些帶不動啊。傻柱呆滞的看着屋内的徐冬青。
“問題沒有這樣嚴重吧。”
心裏面也有點忐忑,幾次三番的給徐冬青找不痛快,到這個時候,徐冬青都沒有爆發,按照平時的爲人處世的風格。
絕對不隔夜啊!
衆人憐憫的看着傻柱,呆滞的目光,現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一點,暴風雪總是在風雪後。
現在想要自救,是不是有些晚了。
看了一眼慢慢回家的許大茂。
傻柱也沒有心思再和他一般的見識,關鍵是自己的工作啊,軋鋼廠的食堂,就是他的一言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切菜都有徒弟代勞。
無論是去車間幹活,還是去掃廁所,這些活計,可都不是他願意做的啊,自己剛才怎麽就頭腦發昏,非要和他拼出個死活呢?
“一大爺?”
傻柱有些焦急,他可不想等着過完年之後,自己的工作就莫名其妙的給丢了,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尴尬。
關鍵是他沒有了這一門謀生的手藝,那可就真得成了街溜子。
咳咳~
“傻柱,你也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隻要你以後不要被徐冬青給抓住小辮子,他也不能那你怎麽辦?”
易中海安慰道。
“多謝一大爺。”
将心裏的忐忑放下,看着偷偷遁走的許大茂,内心更是肯定就是這個孫子,若不然,怎麽可能讓他如此的狼狽。
除了他,還真得是沒有誰比許大茂更想要讓傻柱自己難堪。
咚咚~
傻柱敲着許大茂的房門,看着屋檐下的積雪,被他踩得淩亂,哪裏還能找出半點的線索,越發的覺得許大茂是做賊心虛。
那也就不能怪他不講情面了。
“許大茂,你這個倒黴玩意,給爺們滾出來,當初算計我的時候,就應該會料到有現在的結果,出來讓爺們打一頓,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若是不肯,那今天晚上,我就将你家的玻璃給砸了。”
許大茂趴在窗沿邊,看着傻柱走過去的背影,心裏面有些肝腸寸斷,不會這二愣子真得要砸他家的玻璃吧。
咚~
一塊磚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自己砸在玻璃上,險些讓許大茂整容。
寒冷的空氣,夾雜着雪花,飄零而進屋内。
許大茂氣的跳腳。
“一大爺,你們難道也不管管,我就是一個吃瓜群衆,關我屁事啊,傻柱就将我們家的玻璃給砸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若是不管,我就讓保衛科和街道辦的人過來解決了。”
隻要他打死都不承認,又沒有人看見,誰能耐他何?
許大茂是打定主意,讓傻柱吃癟。
咳咳~
易中海一聽事情要鬧大,本來就是一個無頭公案,誰能說清是誰幹的,又沒有人逮住,若是真得鬧大了。
這件事也就不好收場了。最好的結果,還是将事情爛在肚子裏。不要出四合院,就是最好的結果。
“傻柱趕緊住手,萬一要是傷了人破了相,這就不是簡單的惡作劇這樣簡單了。”易中海趕緊抱住傻柱。
不讓他發飙。
“一大爺,那你說四合院裏,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誰會和我過不去啊。”傻柱氣餒的看着躲在屋内的許大茂。
想要給這個孫子一個教訓,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這件事,就當咱吃個虧,漲點教訓,還能怎麽辦,你難道還能将許大茂這個小人給打死不成,那你還活不活了,不要和這樣的小人一般見識。”
易中海苦言相勸。
聾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大孫子吃虧,直接拄着拐杖,又敲碎了許大茂家裏的玻璃。
“老太太,和你有什麽關系啊?”許大茂有些驚慌失措,這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吉祥物,誰敢惹?
往地上一躺,誰都吃不了兜着走!
“許大茂,你自己究竟有沒有做虧心事,自己清楚,我們的眼睛也不是瞎子,自以爲我們沒有證據,就可以爲所欲爲。”
聾老太太破口大罵兩句。
“乖孫,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那一天等他落單之後,咱也那麻袋給套上,将他給毒打一頓,這樣也沒有人知道。”聾老太太教唆道。
今天夜裏,許大茂也隻能糊上兩塊報紙來擋住夜裏的風寒,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四合院裏的人,哪一個是易于之輩。
都不是綿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