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于海棠跟着回家
能停崗!
讓他在家裏待一段時間,打回原形,或者讓他掃廁所。
除非他在牢裏面待幾年,确定出不來之後。那軋鋼廠自然可以找其他的廚師,将他給代替。
夜幕下.
徐冬青下班回家的路上,恰好遠遠的看見一道靓麗的身影,蹲在馬路邊上,不時的擡頭看一眼路邊。
“冬青哥。”
當于海棠看見徐冬青的時候,一蹦一跳的走到徐冬青的身邊,熱情的挽起徐冬青的手臂,一隻手搭在自行車上。
小姑娘的熱情可是吓徐冬青一跳,倒不是說他沒有那個想法,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美女投懷送抱。
難道還要拒之門外!
那可真的是晚清最後的一個太監啊。
“深夜,不回家怎麽待在路邊啊。”
因爲徐冬青操辦聯誼會的事情,因爲在軋鋼廠待的時間比較長一點,尋常時候,也就是六點就下班了。
可是現在已經九點多。
心裏面還有一點的感動。
北風吹拂而過。
兩邊的桦樹林發出索索的聲音。一雙幽暗的眼睛,在森林的深處,注視着馬路邊上的兩個人。
“冬青哥,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晚上的時候.。跟你回家。”于海棠一隻手挽在徐冬青的胳膊上。
羞澀的低着頭。
“恩。”
徐冬青也沒有矯情,這個時候,難道還要将于海棠給推到門外嗎?
結合她和于莉的性格,于莉的性格深處其實還是帶有一絲的柔弱,雖然心裏面對于徐冬青也是有些愛慕。
可是讓她大膽的跟徐冬青一個人回家。
還是有些害怕。
于海棠則是不一樣。
她有着非常明确的目标,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想要在吃苦,爲此她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當然她也是一個精明的女子。
若是遇見比他更合适的人,也未嘗不會走。
可那是以後的事情,最起碼現在的兩個人還是很好的,嘈雜的月亮門,因爲天氣轉暖,一個個老頭、老太太晚上也不着急的睡覺。
就坐在胡同口,幾個人端着小馬紮。
老頭在下棋。
老太太則是手裏面端着碗在聊着張家長,李家短的故事。
于海棠從自行車的後座上,跳下來,擡頭看着那斑駁的四合院大門,那紅漆早已經褪去。隐隐能看見一點影子。
門口更是坐着幾個老太太。
有聾老太太、一大媽、二大媽
至于一大爺他們哥幾個。徐冬青并沒有看見,或許在剛才那下棋的一堆人裏面,黑燈瞎火的胡同中。
還用着老早的油燈。
照耀在棋盤上。
這是這個年代爲數不多的娛樂活動了,徐冬青家裏的收音機被棒梗給弄壞之後,現在也沒有修好。
隻能買新的.。
又是一大筆錢。
擡着自行車,走上那台階,敢進入四合院,就看見秦淮茹一個人站在前院的水池子一個人默默的洗着衣服。
這風景.。
都快成爲習慣,眼角的餘光落在老賈家,那張氏則是坐在門檻上,吃着飯,目不轉睛的盯着俏寡婦。
也不知道在醞釀着什麽?
“冬青哥,走啊!”
于海棠這個時候,宛若家裏的主人一般,一點也不客氣,警惕的眼角,盯着俏寡婦,那大前燈。
在低頭看一眼自己的。
就是小籠包。
“恩。”
徐冬青推着自行車往後院走到時候,秦淮茹聽到動靜,恰好看見于海棠故意攙扶着徐冬青的手臂。
苦澀的一笑。
“冬青,回來了。”
秦淮茹佯裝微笑,熱情的打着招呼。
俏寡婦的内心,其實早已經知道會有這樣一天到來,可是她沒有想到這麽快,兩年的時間,兩個人之間,什麽也沒有留下。
那還等什麽?
她家裏面還有一堆糟心的事情。那徐冬青怎麽可能在原地一直等他。
“秦姐,回來了,怎麽還在洗衣服啊。”徐冬青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在張氏的恐吓的目光之中。
直接離去。
那深夜之中的眼睛。
宛若是一隻孤狼,在尋找着落單的獵物一般。
徐冬青對于張氏心裏面一點也不待見,平日裏兩個人可是沒有一點的交際,三番四次的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當張氏看到徐冬青帶着于海棠回到後院之後,張氏小聲的怒罵一句,心裏面也升起一股的緊張的感覺。
這.
于海棠可不是那劉岚一樣的老女人。
若是真得和于海棠進家門的話,那他們家還能剩下什麽?這俏寡婦的魅力還管個屁用啊。
“淮茹,跟我回家。”
張氏看秦淮茹還在安靜的洗衣服,心裏面一點也不着急,有些無奈的勸說一句。
“婆婆,你先吃飯吧,等我洗完之後,再吃也不遲。”秦淮茹還以爲這張氏讓她先吃飯呢?直接拒絕道。
她現在也是心裏面一團的亂麻啊。
摸不準徐冬青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現在是真得不願意離開徐冬青,哪裏還能找到徐冬青這樣的靠山啊,基本上家裏什麽都不缺。
掙的工資!
她都能存起來,将來的時候,若是這棒梗不争氣的話,也可以給他留下一點老婆本。
哼~
“就知道吃,我和你說的不是這件事,難道你的心裏面機沒有半點的危機感嗎?”張氏走到她的跟前。
在水池邊上。
小聲的嘀咕道。
現在她也算是認清現實了,家裏的一切,都需要秦淮茹來張羅,可是以她那微薄的薪水,怎麽可能維持這高質量的生活。
剩下的一切,都是徐冬青給予他們的。
可是能給她們一家,哪一天,也就能要回去。
這個時候,張氏有些着急。
可秦淮茹不以爲意道。
“婆婆。難道你有什麽辦法,讓那徐冬青不和于海棠走到一塊嗎?”俏寡婦自嘲的一笑。
“你現在怎麽這樣的不開竅呢?平日裏不是很精明的嗎?”張氏有些恨鐵不成鋼道。這個時候,再不想辦法,可就一切都晚了。
“婆婆,我們還是不要起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了,既然徐冬青人家喜歡,難道還能破壞了一般。”
秦淮茹低頭繼續洗滌着衣服。
根本沒有将張氏的話給放在心裏,現在知道着急,早幹嘛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