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衆侍衛見到赢澤推門而出,紛紛抽出了佩劍。
好在,他早就想過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舉起從封谞衣服中搜刮出來的令牌,頓時,那些準備沖上來的侍衛們都跪了下去。
“果然啊。”
赢澤心中冷笑,這太監八成就是封谞,否則,這些禁軍沒道理連他一個腰牌都怕成這樣。
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整個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
皇宮很大,每一處的裝修都極爲考究,就算是在現實中見慣了奢華的赢澤,也有一種目眩神馳的感覺。
不過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欣賞。
離開那金庫隻是第一步,也是最簡單的一步。
而接下來,如何逃離這步步殺機的皇宮,才是他真正應該考慮的事情。
躲在一座假山之後,他身上的金光終于消失不見,随着一隊巡邏兵離開,赢澤開始思忖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封谞應當不敢大張旗鼓的來抓自己……他肯定害怕自己大肆宣揚,但就算如此,這皇宮也太大了,沒有一個熟人指引,想要出去簡直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且,随着藏身的時間推移,他的處境也将越來越危險。
因爲,就算封谞不敢明着來,暗中也定然會派遣心腹捕捉自己,一旦被抓到了……
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緊急任務【準備測試】,獎勵虛拟自由屬性點+3,獎勵随機虛拟寶物‘乾坤镯’。”
一瞬間,赢澤便感覺自己左手腕一亮,緊接着,他便看到一隻镯子套在了之上,玉镯通體漆黑,在光線下,竟能夠看到裏面淡淡流淌的玉髓。
“這是?”
“叮,開啓宿主屬性面闆,數據化宿主身體,請宿主站在原地不要亂動……”
那一刻,赢澤感覺整個世界都模糊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又重新變得清晰,似乎比以前更清晰了些。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什麽改變,可仔細感覺,卻又發現什麽改變都沒有。
“叮,請宿主默念打開屬性……”
赢澤下意識的便在腦海裏念了出來,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三維立體的光影。
玩家:赢澤
等級:0
經驗值:0/100
職業:無
身份:無
力量:16+3
敏捷:13+4
體力:13+4
智力:8+3
自由屬性點+3
功法:無
武技:無
裝備:
粗布麻衣(灰色):體力+1,草鞋(灰色):敏捷+1。
乾坤镯(灰色可成長)經驗值(0/10)全屬性+3,内置30cm*30cm*30cm的靜止空間,不可以裝取有性命的存在。
“嗯?”
看到乾坤镯的時候,赢澤的眼睛終于亮了起來,雖然空間很小,但确實一件難得之物,更别說它還可以升級……
此時的赢澤并不知道,這個世界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空間裝備,否則他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淡定了。
把搜刮來的玉碑,腰牌和兩塊金餅都裝了進去,赢澤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數據化之後,對他能否成爲逃離這皇宮并沒有太大的幫助,自己到底要如何做呢?
“叮,開啓主線任務,請宿主盡快離開皇宮,任務成功獎勵‘領主令牌’一枚,任務失敗,抹殺。”
“賤人!”
就在赢澤差點兒罵娘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冷冽的女聲傳了過來。
透過假山石縫,隻見一個女人拽着另外一個女孩兒的頭發,在地面胡亂拖拽,嘴裏還不斷的罵着:
“你個狐狸精,是不是想接近陛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身份,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赢澤震驚的看到,那女人抽出腰間的匕首,輕車熟路的在那女孩兒的臉頰上來回比劃着,時不時的還發出一聲聲滲人的冷笑,吓得那女孩兒渾身直抖。
女子那穿透似的冷笑傳入近百米之外的八角亭中,八角亭下有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穿着書生袍的幹癟老頭兒,他耳朵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陛下喚我前來,也不知何事,那邊似有聲音,不如去看看?”
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馬上動身:
“這裏雖不是後宮,可随意走動終究是大忌……但萬一和陛下有關……”
他這邊舉棋不定,那邊赢澤卻有了決定。
“幹嘛呢?大白天的!”
赢澤施施然的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眯着眼睛看着那趾高氣揚的女人:
“趕緊的,有多遠滾多遠啊……别打擾了小爺我欣賞風景的雅興!”
“你是誰?”
那女人見有人出來頓時一驚,可看清了赢澤的陌生面孔後,臉頰又沉了下來:
“怎麽沒見過你?說,你是誰!”
“趕緊滾蛋,小爺是誰和你有關系?”
“哼,鬼鬼祟祟,難道是潛入宮廷的賊人?”
那女人臉色一變,就準備大喊出聲,赢澤卻不慌不忙的将一塊令牌拿了出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
“嗯?”
看到赢澤手中的令牌,那女人的臉頰瞬間白了,再也沒有任何趾高氣揚的氣勢,反而直接跪了下去:“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赢澤這皺着眉頭:“趕緊滾。”
“是是是……奴婢這就滾!”
她吓得連忙起身,拉着那女孩兒的頭發就要走,隻是卻被赢澤攔了下來:“讓你自己滾。”
“是……是大人!”
直到那女人離去,赢澤才有機會打量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個女孩兒。
很普通,除了眼睛,一切都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說有點兒醜。
不過那雙眸子卻美到了極點,如一汪清水,可又勾魂奪魄,讓人流連忘返。
縱然赢澤閱女無數,可今日,卻仍舊感覺……這女孩兒的眼睛太美了些……若是再有一個稍微好一點兒的五官,便足以稱之爲絕世美女了。
“可惜,可惜。”
他心中歎了口氣,倒也無所謂,這女人漂不漂亮也和他沒什麽關系。
“謝謝恩公。”
女孩兒發髻淩亂,驚魂未定的站在那裏,突然看到了赢澤還沒有收起來的令牌,頓時吓了一跳,眼神中流露出難言的恐懼,如方才那女人一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十常侍在皇宮中的威勢确實非同凡響啊。”
赢澤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問爲什麽,就算是我救你的報酬了如何?”